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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一地霜
文/任泳儒(新疆哈密)
初秋的落爱
秋老虎灼烧不了几天了
叶之静美黄了红了起来
爬山虎悄然而至
偷偷摸摸爬上了阳台
泛起稠密的羞色浸染红晕
学着红枫叶
弥漫满山的烈焰
红唇焚情也抵抗不住
一叶知秋的萧瑟
晨光熹微
露珠晶莹剔透
秋霜已落实东天山北麓一地残白
连同牧民的毡房一样银装素裹
缭绕袅袅升起的白烟
凌云翻滚的白云
兜兜转转还是
没有落下来一场秋雨的洗礼
暮色渐起
草原之夜的宁静致远
脱胎换骨的季节轮回之境
秋草逢霜浸染了枯萎的花
天山皓月当空清澈故土
雁影影绰绰悲鸣离去
乾坤再造没有下雨
去布施了一地白霜浸染
私语秋日的落叶
飘零忧伤惆怅
一地霜白也染鬓发苍岚
云总有一天在秋风里被撕扯
兜不住一场秋雨一场寒的到来…
一叶知秋萧瑟
先落一地霜浸染
月落乾坤无极凉飕飕
宇宙洪荒洒满清辉玉臂寒…
二0二六年八月十二日於哈密


🎋🌹🌹作家简介🌹🌹🎋
任忠富,笔名任泳儒,新疆哈密巴里坤县人,退伍军人,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人民文艺协会诗人作家,世界汉语作家协会终身签约诗人,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总顾问,一枝红莲文学诗社、世界作家澜韵府诗社签约作家诗人 。现任华夏诗词文学社总监,官方《诗韵星光访谈》主编(百度、腾讯、搜狐、今日头条编辑 )。创作成果:2021年3月,合集出版红船精神相关著作《南湖》,该书已被当代国学馆收藏 。曾在《哈密广播电视报》《哈密垦区开发报》《哈密报》、哈密广播电视台等多家媒体发表散文、散文诗、诗歌等多篇作品,多次被评为优秀通讯员 。系《中国爱情诗刊》《中国爱情诗社》《伊州韵文艺》《蒲公英诗苑》《江南诗絮》《中国人民诗刊》《中国人民诗社》《花瓣雨文化工作室》《海峡文学》等平台在线诗人,且曾多次合集出书、在多家纸刊发表作品 。
🌷🌷Writer's Profile🌷🌷
Ren Zhongfu, pen - named Ren Yongru, is from Barkol County, Hami, Xinjiang. He is a veteran, a member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nd loves literature.
He is a poet and writer of the People's Literature and Art Association, a lifelong contracted poet of the World Chinese Writers Association, the general consultant of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and a contracted writer and poet of the Yizhi Honglian Literature Poetry Society and the Lanyunfu Poetry Society of World Writers. He is currently the director of the Huaxia Poetry and Ci Literature Society and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official Poetry Rhythm Starlight Interview (editor of Baidu, Tencent, Sohu, and Toutiao).
Creative Achievements
- In March 2021, he co - published the book South Lake related to the Red Boat Spirit, and this book has been collected by the Contemporary Sinology Museum.
- He has published many prose, prose poems, poems and other works in many media such as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Newspaper, Hami Reclamation Area Development Newspaper, Hami Newspaper, and Hami Radio and Television Station, and has been rated as an excellent correspondent for many times.
- He is an online poet of platforms such as Chinese Love Poetry Journal, Chinese Love Poetry Society, Yizhou Rhyme Literature and Art, Dandelion Poetry Garden, Jiangnan Poetry Fluff, Chinese People's Poetry Journal, Chinese People's Poetry Society, Petal Rain Cultural Studio, Straits Literature, etc. He has also co - published books for many times and published works in many paper - based journals.





霜浸穹庐,月衔瀚海
——品读任泳儒《月落一地霜》于西域秋序里叩问天地生命的精神哲思
点评撰稿/盈枝
任泳儒的《月落一地霜》,这是扎根新疆哈密巴里坤厚土,历经戎马淬炼、岁月沉淀的写作者,以戈壁草原为纸,以天山冷月为墨,把地域山河、时序轮回、个体生命、乾坤大道熔铸于一体的精神文本。本篇散文诗挣脱了江南烟雨式秋吟的范式桎梏,将视野拉升至苍穹寰宇、漠北旷原,在落霜、皓月、归雁、毡房、爬山虎、漫山红叶的物象交织之中,完成从风物写实,到生命叩问,再到宇宙哲思的层层掘进,字里行间裹挟着西域大地独有的苍茫浩气,于萧瑟秋景之下蕴藏着磅礴厚重的精神内核,在当代散文诗创作谱系之中开辟出独属于边塞的深邃审美维度。

地域,是这篇作品精神根系的第一源头。作者生于哈密巴里坤,这片土地兼具草原的辽阔、天山的雄峻、戈壁的荒远,风雪与骄阳轮番更迭,草木枯荣瞬息轮转,迥异于中原内地温和舒缓的四季节奏。中原的初秋,尚有余温缱绻,草木缓缓褪却苍翠;而西域的秋,是骤然登场的,秋老虎的余威转瞬消散,寒霜便已覆满东天山北麓。诗歌开篇便落笔“初秋的落爱,秋老虎灼烧不了几天了”,这一句摒弃了传统诗词典雅的起笔范式,带着边塞大地粗粝原生的生命感知,所谓“落爱”,是盛夏对这片土地最后的眷恋,暑热行将退场,季节的交割不带半分拖沓。没有温婉的铺垫,没有婉转的过渡,西域的时序更迭本就是这般干脆凌厉。
随即笔墨铺展草木万象:叶色转黄泛红,爬山虎悄然攀援阳台,晕染出绯红羞色,又遥想红枫叶漫山如烈焰燃烧。此处的物象书写暗藏张力,爬山虎的柔婉幽微,红叶漫山的炽烈滚烫,一微观,一宏阔,一庭院一隅,一万山层林。热烈如火的红叶,是秋盛放的极致,可这份焚情般的绚烂,终究抵挡不住“一叶知秋的萧瑟”。作者没有一味歌颂秋叶之美,也没有一味沉溺凋零之悲,而是洞见万物的本然:世间所有炽盛绚烂,都逃不过时序流转带来的衰谢,繁华与寥落本就是一体两面。这不是消极的感伤,而是历经世事之后,对自然法则清醒通透的体察。作为退伍军人,戎马生涯锻造出他刚毅理性的生命底色,看待草木荣枯,不囿于儿女情长式的悲秋,而是站在观察者的高度,凝视自然运行的既定轨迹。

诗篇由近景的庭院草木,骤然把笔触推向广袤的东天山北麓。“晨光熹微,露珠晶莹剔透,秋霜已落实东天山北麓一地残白,连同牧民的毡房一样银装素裹”。这是独属于西域的秋晨图景,熹微晨光之下,寒霜铺遍原野,游牧民族的毡房被霜色裹覆,人间烟火与天地霜华融为一体。诗人眼中的秋,不只是花草树叶的枯荣,更是整片草原、一方大地的集体蜕变。袅袅白烟自毡房升腾,与天上翻滚流转的白云遥遥相望,人间烟火扶摇而上,与云宇相逢,可兜兜转转,终究没有迎来秋雨垂落。这一处留白,是文本极为精妙的哲思伏笔。世人总以为秋至必有秋雨,以秋雨的淅沥来完成秋天的仪式,可西域的天地自有它的行事逻辑,不以秋雨洗礼尘寰,转而以寒霜布施万物。求而不至的秋雨,消解了大众对秋天固有的审美定式,天地的馈赠从没有固定模板,未必是温润的雨,亦可以是凛冽的霜。

时序流转,晨光落幕,暮色笼罩草原。“草原之夜的宁静致远,脱胎换骨的季节轮回之境,秋草逢霜浸染了枯萎的花”。夜色降临的草原,不是死寂沉沉,而是完成一场脱胎换骨的轮回蜕变。寒霜打衰花草,看似是毁灭,实则是轮回的必经阶段。繁华归于沉寂,凋零不是终点,是大地蓄藏力量的过程。此刻,天山皓月凌空高悬,清辉遍洒故土,大雁绰绰掠过长空,声声悲鸣向着远方迁徙。雁阵南飞,是千古诗文常见意象,但作者没有停留在雁去人离的离愁,而是抛出“乾坤再造没有下雨,去布施了一地白霜浸染”的宏大慨叹。“乾坤再造”四字,笔力千钧,瞬间把诗歌格局从草原夜色拉升到天地乾坤的高度。乾坤运转,造化造物,选择以白霜布施世间,替代秋雨的润泽。霜,是冷的,是肃杀的,但它同样是造化赋予大地的印记,是宇宙运行的一种表达。
行文往后,由天地万象回落至人与岁月的映照。“私语秋日的落叶,飘零忧伤惆怅,一地霜白也染鬓发苍岚”。落叶飘零的怅惘,是万物共通的情绪,霜白铺满大地,也恰似风霜浸染人的鬓发。大地覆霜,人染霜华,外物与内在生命达成同频共振。山河经历霜秋,人历经岁月磨砺,二者互文映照。继而写流云:“云总有一天在秋风里被撕扯,兜不住一场秋雨一场寒的到来”。流云看似逍遥漫卷,却抵挡不住秋风的撕扯,也终究拦不住寒意步步逼近。世间万般物象,流云也好,草木也罢,人亦如是,都处在时序大势之中,无可回避。但诗人并未陷入无力的悲观,只是冷静地揭示大道运行的客观规律。

诗篇结尾层层叠进,哲思推向顶峰:“一叶知秋萧瑟,先落一地霜浸染,月落乾坤无极凉飕飕,宇宙洪荒洒满清辉玉臂寒”。一叶而知秋意,寒霜先于万物降临,皓月垂落清辉,漫布无极乾坤,回溯至宇宙洪荒的本源,清光遍洒,寒凉漫溢。到此,文本彻底跳出“写秋天”的表层命题。写的是秋景,思考的却是洪荒宇宙、乾坤轮回、盛衰消长的永恒命题。
通读整部散文诗,能够清晰看见三重审美境界逐层递进。第一重,风物之境,忠实描摹哈密巴里坤西域大地独有的秋景:爬山虎、红叶、东天山、毡房、寒霜、皓月、归雁,带着浓厚的地域烙印,把边塞初秋那种骤寒乍至,霜覆原野的独特景观具象化,区别于中原江南秋作的风物体系。很多写边塞的作品,容易陷入刻意渲染苍凉悲壮的套路,一味写大漠孤烟的雄浑,却忽略人间细腻生机;本篇兼顾宏大山河与微观生灵,既有漫山红叶、天山瀚宇的磅礴,也有爬山虎爬满阳台、毡房袅袅白烟的人间烟火,宏大与精微互为表里,刚柔并济。
第二重,生命之境。作者把自我生命阅历投射进景物之中。作为中共党员、退伍军人,军营淬炼出不屈的意志,常年扎根边疆,见证四季往复,见过盛夏炽烈,也饱经寒霜凛冽。他看待凋零,不沉溺哀怨;看待寒霜,不全然憎恶。他看见绚烂红叶终将萧瑟,看见繁花被秋霜浸染枯萎,懂得繁盛必有凋零,荣枯互为因果。忧伤惆怅是真实存在的情绪,但不会被情绪裹挟沉沦。落叶飘零会有感伤,可这份感伤之上,是对生命轮回的接纳与洞悉。霜染鬓发,是岁月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如同寒霜覆满草原,是生命行进必然的印记,接纳盛衰,正视枯荣,是文本蕴藏的生命态度。

第三重,宇宙哲思之境,也是本篇最卓尔不群之处。大多数散文诗,止于借景抒情,抒发个人喜怒哀乐,家国乡土情思。而《月落一地霜》,以西域秋霜为引子,向外不断拓展思索边界,叩问乾坤造化。为什么秋天一定要有秋雨?天地造化可以选择以霜布施世间。乾坤再造,宇宙洪荒,无极寰宇,这些宏大概念融入诗行,把一地落霜,从一处地域的季节景象,上升为宇宙大道的具象载体。皓月倾泻清辉,寒霜铺盖大地,这是宇宙运行施加于世间的力量。万物不管是草木流云,还是草原生灵,乃至行走世间的人,都置身这套轮回秩序之内。不抗拒萧瑟,不畏惧寒凉,洞见盛衰流转的本来面目,这便是诗作深处蕴藏的精神奥义。
从语言艺术层面审视,文本挣脱传统格律诗词的束缚,以散文诗自由舒展的文体驰骋想象。句式长短错落,时而细腻描摹一物一景,落笔幽微;时而大开大合,纵论乾坤洪荒,气势奔涌。意象构建极具独创性,“红唇焚情”写红叶热烈,“霜染鬓发苍岚”将大地霜色和人的白发互喻,“云被秋风撕扯”赋予流云破碎流动的动态,“乾坤再造”“宇宙洪荒”拔高意象格局。虚实交织,实景是哈密的秋、天山、毡房、寒霜;虚景是无极乾坤,洪荒大道,内心的生命体悟。实景扎根现实故土,虚景翱翔精神天宇,虚实相融,让文字拥有厚重的纵深感。

任泳儒的这篇《月落一地霜》显现出极为可贵的精神质地。土壤,是新疆哈密这片辽阔的边塞故土;骨血,来自一名退伍军人历经风雨淬炼的人格;眼界,跳出个体悲欢,望向天地乾坤。写霜,霜不只是寒冷的物象;写月,月不止是寄情的风物;写秋,秋不止是凋零感伤的代名词。霜是造化的布施,月是洪荒的清光,秋是轮回蜕变的道场。
文字之中,能读出作者对故土哈密深沉的眷恋。东天山、巴里坤草原、牧民毡房,这些刻入生命记忆的故土符号,不是生硬的标签堆砌,而是自然流淌进诗行。他生于斯长于斯,亲眼见证这里每一年夏秋交替,暑热倏忽褪去,寒霜骤然降临。所以笔下的秋,不是书本里想象出来的秋天,是双脚踩踏过草原,双眼凝望过天山皓月,亲身感受过西域骤冷秋意之后,淬炼出来的真切书写。地域不再只是故事背景,而是精神思想的源头活水,这片辽阔苍茫的土地,赋予诗文海纳天地的磅礴气度。
同时我们也看见,作品内在的精神矛盾与和解。一面是眼见草木凋零、雁影远去而生出的飘零忧伤,这是人之本心,面对万物衰败本能生出的怅惘;另一面是站在乾坤大道视角,接纳轮回脱胎换骨的通透。诗人没有铲除忧伤,强行高喊豪迈,而是保留人真实柔软的情绪,再以天地的宏大视野包容这份惆怅。忧伤存在,但不会淹没心智;萧瑟在场,但不能遮蔽造化生生不息的力量。凋零是旧的落幕,轮回之中亦孕育新的生机,这便是文本深层的精神和解。
细读诗行,还能体会留白带来的无尽意蕴。通篇没有直白的议论说教,全部寄托于物象。秋雨迟迟不降,霜雪代为布施,这一意象耐人寻味。世间万事,期待未必能够如愿,你期盼温润秋雨,而来的却是凛冽寒霜。但寒霜并非苦难,是天地另一种形式的给予。放到生命层面,人生际遇亦是如此,很多求之不得的温润期许,取而代之的是风霜磨砺,可风霜恰恰淬炼生命厚度。一地霜白,冷却万物,也涤荡尘嚣,洗去盛夏的躁动浮华,让世间归于沉静,以待下一轮时序新生。
“月落乾坤无极凉飕飕,宇宙洪荒洒满清辉玉臂寒”,收束之句将全篇意境推向极致。皓月垂落,清辉洒满无极乾坤,回溯宇宙洪荒之初,寒凉清光笼罩大千。从哈密一隅的草原秋夜,一瞬间延展至浩瀚无尽的宇宙时空。小小的一地落霜,和浩瀚洪荒宇宙就此打通。一草一霜,一月一雁,即是大千。微观的世间风物,映照着宏大的宇宙法则。这便是这篇作品最超凡的地方:由一地之霜,窥见乾坤轮回;由一季之秋,参悟洪荒大道。

回望作者的创作履历,戎马经历、党员身份,多年深耕文学,扎根边疆,在多家纸刊、文学平台笔耕不辍,合集著述被国学馆收藏。漫长的生活沉淀与文学积累,全部沉淀进这篇散文诗的字里行间。不是一时灵感迸发的即兴抒情,是岁月层层堆叠之后,内心精神世界的外化。很多边塞诗文,容易流于空洞的宏大,只有豪言壮语,缺少细腻生命感知;很多抒情作品,沉溺个体情绪,格局局促,看不见天地山河。而《月落一地霜》实现二者的平衡:既有宇宙乾坤的磅礴格局,又有落叶飘零、霜染鬓发的个体生命体悟;有西域大地粗粝苍茫的风骨,亦有草木红叶、毡房白烟的温情细腻。
任泳儒此篇,以故土山河为根基,以生命阅历为骨架,以宇宙哲思为魂魄。外物景象、个体生命、天地大道三者层层嵌套,互相映照。初读,见哈密边塞初秋霜月的绝美画卷;再读,品察盛衰荣枯的生命感悟;再三品读,便坠入乾坤洪荒的哲思场域,体会造化轮回的深层奥义。
诗作题为《月落一地霜》,月落,是清辉遍洒;一地霜,是造化布施。霜落于草原毡房,落于枯花秋草,亦落于凡人鬓发。月色横贯古今,寒霜往复岁岁。人间一代代生灵,草木一轮轮枯荣,都运行在这无极乾坤的轮回秩序当中。忧伤与豁达,凋零与新生,寒凉与清辉,全部共存于这片秋景之中。不刻意制造激昂,也不刻意渲染悲戚,只是以文字忠实呈现天地本相,袒露历经边疆风雨洗礼之后,一颗向内审视生命、向外凝望寰宇的赤诚文心。

总而言之,《月落一地霜》是一篇扎根西域厚土,兼具地域美学、生命体察与宇宙哲思的优秀散文诗。挣脱传统悲秋诗文的固有窠臼,跳出小我抒情的边界,把边疆草原的秋景,升华为参悟乾坤轮回的精神载体。文字表层是天山草原霜月交织的边塞秋色,文字深处,则是对万物荣枯、造化运行、生命沉浮的深度叩问。在当代散文诗坛,这样兼具地域辨识度、精神厚度与宏大格局的作品,自有其独树一帜、独占鳌头的文学价值,值得反复研读,细细品味其中藏于霜月之下,浩瀚深邃的精神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