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前有些实力或名望的人,一般在落寞后会有一些不规则举动。试图用反常刷存在感,因为正常手段已经没人看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之后,总是在意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不管是吹嘘也好、盲目自信也罢。总想保持着风光的原貌。别人稍微有一点语气轻重缓急没有掌控好,就会让对方觉得不受重视。自尊心碎了一地。一旦脾气上来的时候,总想惹点事情吸引观众的注意。过去被捧惯了,现在需要确认“我还是个人物”。
每天就像一个小喇叭一样,嘀嘀嗒嗒嘀个不停,因为语言成了唯一还能掌控的武器,哪怕惹人烦,也比被遗忘强。你一个夕阳红的人现在有的就是时间,每天就是混吃、混喝等夕阳落下,别人在赶路,你在踱步。别人在谋生,你在谋存在感。别人在往前奔,你站在路中间,看谁都是朝你来的。而群里的人大部分还年轻,还在奋斗的路上,看花开花落、看情深缘灭……
落寞的人最怕的不是没人理,而是发现世界没他照样转。于是乎,他便挖理由、找借口、投其所好地为领导的癖好服务。为了能混个印象深刻,也是不计成本不惜代价地把表演推向另一个高潮。群的热度可能是上来了,但同时口碑却一降再降!因为没有灵魂,只有无耻和虚伪。表演的真谛是带动情绪和感动,而现在给人看到的是荒诞与无下限。
于是,他、她们开始把“存在感”换算成“是非”。还美其名曰:为了群里的活跃度。用会长的话说,每次裙奄奄一息不行了,都是靠赵某才谈恋爱救活的。赵就像电影《小丑》中的亚瑟,并非真正“惹人笑”,其标志性的笑闹是病理性假笑与防御机制,内核是极致的痛苦、孤独与被社会抛弃的绝望。这与主席的内心不谋而合。
为什么小丑笑得越猖狂,观众越悲伤与虐心,因为笑的强度与笑的动机之间,存在着最残酷的反差。会长说:靠赵有才谈恋爱救活群时,这话听着像褒奖,细品却是最大的讽刺。因为救活的不是内容,是话题。不是灵魂,是瘾。就像用酒精给垂危之人提神,醒的那一刻越亢奋,离真正的衰竭就越近。
他用“恋爱”搅动风云,用“骂战”维持人设,用“深情”宣示主权。每一招都像小丑的扑克牌,飞出去时华丽,落地时轻飘飘。别人捡起来,笑一声,随手扔掉。其他人再捡回来,下一场接着扔。
我们不知道半夜时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秒,群里的热度消失,世界安静得像口棺材。他是否会突然愣住,我白天那些话,到底在干嘛?那些“恋爱”是真的吗?那些“深情”有人信吗?那些骂战赢了又怎样?但、天亮后,手机一震,有人@他,哪怕只是个表情包,他立刻满血复活,因为被需要的感觉比默默无闻重要。
一个群要靠一个人的私生活续命,说明这个群本身快要死了。 赵有才是那个在尸体上跳舞的人,跳得越欢,烂得越快。
我曾亲眼见过一个人是如何把晚年活成闹剧的,我以后不要那样!
人世本无价,何物抵青松。纵使饥寒交迫,不肯折腰躬。可向朱门乞米,岂作簧舌巧弄,一诺抵千钟。檐下暂低首,脊上立孤峰。
笑赵郎,扑克乱,演虚空。
半生名利,终作荒冢舞秋风。
君看江潮来去,自有清流如故,
何必附鱼龙?
星火虽微渺,照夜亦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