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事】
胡必辉 著
第一卷 我的童
年
第一百一十七回 父母离婚累及幼童
思母心切百里寻亲
(八)
至此之后,刘诗奇同爷爷相依为命,他从此努力学习,成绩总是在班上名列前茅。第二年,刘海俚的女儿刘细梅也来到安芫小学读一年级,她同她父亲也是相依为命,她爸再也没有再娶,直至一生。
我后来听人说,蒋玉花同刘足俚后来跑到广东增城落脚,两个人包了当地一块地种菜,由于两个人的性格都是强势,最后吵口打架闹得不亦乐乎而分开,菜地退了,两个人各奔东西,不知下落。
刘诗奇每年两次都要去八都尼姑庵看看他母亲,带点香油米粿去,当天返回。
这些事我是听我们的班主任程秋英老师同我母亲聊天时说的,我小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刘诗奇的消息了。
几十年后,我从广东回来之后,恰好在菜市场碰到了刘诗奇,他说他在水文气象局做事,他妻子还在下西坑,开了一个小杂货店,有一个女儿已经嫁到山东去了。母亲已经在尼姑庵圆寂,临死前留下一块洁白的手帕要主持转交给我,那手帕上绣了七个红字:“望我儿一生清白。”说起刘海俚的事,他说他终身不娶了,他女儿刘细妹已经嫁在吉水县城,同女婿开了一个电动车修理店,有一个儿子在读小学,刘细妹想接她爸去吉水被她爸拒绝了,她爸说要守住这块故土,直到老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往 事】
胡必辉 著
第一卷 我的童
年
第一百一十八回 可怜人救可怜人
穷人家惜穷人家
(一)
小的时候随母亲在安芫小学读书的那几年有许多令人难忘的事情。那个时候农村人的生活象苦瓜皮一样的苦,特别是除了粮食紧缺造成的困难还碰到脑膜炎的肆虐更是雪上加霜,许许多多的家庭在那场如暴风骤雨一样的瘟疫中留下了许多孤儿寡母到处游荡和乞讨,那些幸存的人们成天过着忍饥挨饿的苦难日子。
记得我那年在安芫小学读四年级的时候,认识了五年级班上一个叫王改俚的男孩子,他的身世真令人唏嘘!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王改俚是王家人,那个时候王家在邓家片隔壁村,全村只有几十户人家,在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来后,这几十户人家可以说每家都有人死于那场灾难之中。剩下的也多是老人小孩居多,王改俚家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王改俚家原本是个幸福的,一家六口人:三十多岁的父母、王改俚两兄弟、还有六十多岁的爷爷和奶奶。自那场瘟疫来后,一夜之间王改俚六十多岁奶奶、三十多岁的母亲和四岁的弟弟全部被急性脑膜炎夺去了性命,只保住了爷爷、父亲和他自己。飞来的横祸,使全家人一下子陷入极为悲痛之中。从那个时候起,家里的事由爷爷来管理,田里的事由父亲做,改俚依然早晨吃过饭就去上学去了。
【往 事】
胡必辉 著
第一卷 我的童
年
第一百一十八回 可怜人救可怜人
穷人家惜穷人家
(二)
农村也有农忙农闲时节。那个时候,农村的强劳力在农闲时节为了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也会外出去搞点副业,有点技术的,便外出做泥水,做木匠,做篾匠,折纸码,上山挖草药卖,贩东西卖。。。没有技术的,便去抓蛤蟆,扳虾米,下河抓鱼,上山砍柴,拔竹笋,捡松菇。。。
王改俚的父亲没学过什么技术,所以一到农闲便磨快钩刀,搓好草绳,买好草鞋,然后大清早吃过早饭带一兜熟红薯或熟蚕豆,把钩刀往腰是一插,草绳往扁担上一挂,穿上草鞋,直奔砍柴的地方地母安而去。
那年正暮春时节,田里插完秧,莳完田,除了隔上两三天放放禾田里的水便基本上没事了。于是,改俚父亲王火苟便一大清早吃过草饭带上干粮拿起砍柴的工具便出发了,这一去,来回四十多里地,一直要到快断黑才能挑回一百多斤柴火回到家。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