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
一个趋炎附势的傀儡
一个在生活里蝇营狗苟兀穷年
一个每天跟着女人屁股后面讨好卖乖的舔狗型男人
主席,一个五种类型全部沾满的人,每天就像个跳骚一样到处上蹿下跳的人。
这个人,像一件被丢进洗衣机里滚过太多次的旧衬衫,版型还在,魂没了。他每天照镜子,镜子里那张脸是模糊的,不是视力问题,是他自己都不敢仔细看。那双眼睛太忙了,忙着往上瞟领导的脸色,忙着往下扫女人的裙摆,忙着左右逢源,就是从来不敢平视自己。
说他没有灵魂,其实他有,只是那灵魂早就被他典当出去了,当给了“被认可”这三个字。当给了他认为可以卖命的人。在酒桌上,权贵们讲笑话,他是笑得最大声、鼓掌最用力的那个,阿谀奉承吐沫横飞。哪怕那笑话他听过八遍,哪怕那笑话压根不好笑。他端着酒杯的手也在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在用全身的力气表演“忠诚”。俗话说就是抱大腿。
说他没有人情味,其实他也有,但是得分人。对待领导干部、商贾名流、能给予他利益输送者人情味十足,对于那些普通大众、低他一等之人毫无人情味可言,甚至是毫无人性可言。他的人情味,像一盏声控灯,有头有脸的人咳嗽一声,他立刻亮得刺眼。普通人走过去,他连个影子都懒得晃一下。他能把姿态放得比鞋底还低。领导咳嗽,他递纸巾,领导皱眉,他猜心思。此人最拿手的戏码,是当着权贵面踩普通人,以此表忠心、立人设。他以为自己在演"忠臣",在别人眼里,他只是条咬错了方向的狗。
蝇营狗苟兀穷年,韩愈当年骂的是那些像苍蝇一样嗡嗡营营、像狗一样苟且偷生的人,可放到他身上,这句诗简直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墓志铭。此人的生活,就是这四个字的高清实况转播。的微信通讯录分了多个标签,大佬待跪、潜力股可舔、平级互耗、底层勿扰。
蝇营狗苟的人以为自己在织网,其实是被网住了。他算计了一辈子利弊,唯独没算明白,真正的向上,不是把别人踩下去,而是把自己立起来。真正的关系,不是交换来的,是吸引来的。
他跟着女人身后讨好卖乖的样子,像极了流浪狗摇尾巴。给他的女神发红包、购买物品、起早摸黑的嘘寒问暖,孝敬的让人感动。不知道的人都说这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他孝敬女神的样子,活脱脱是庙里最虔诚的香客,烧最粗的香、磕最响的头,可心里念的不是庇佑,是拿回去。他发红包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这笔投资什么时候能连本带利收回来?但也有可能掉坑里。
就是这么个人,一个把自己活成了一出闹剧,还非得拉着周围所有人当观众的小丑。卑贱、虚伪、却浑然不觉。这人吧,你说他坏?他也没杀人放火。你说他惨?他觉得自己风光着呢。他就是那种把自己活成了一场大型沉浸式行为艺术的人。
旁人看着他上蹿下跳,刚开始觉得烦,后来觉得好笑,再后来也就习惯了。生活里总得有个像他这样的人,不然谁来提醒我们:做人,千万别活成他那样。
他这辈子最大的贡献,大概就是给身边所有人提供了一个活体反面教材。每当有人想跪的时候,看一眼主席,膝盖立刻就硬了,这大概是他存在于这世上,唯一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