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超产
龚播雨
那年
风调雨顺
禾杆挺得很直,禾青青
分藥,扬花,灌浆,固化
一气呵成
老农们站在田边,眸亮亮
啧啧声不断
禾穗谦虚得低下了头
秋收后一算
足足多了几个厚度
后来厚度堆上了农夫的笑脸
一年一年的叠加
又好像搭出一个梯子
走出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