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我的故乡八仙营
文/ 铁裕
我的故乡八仙营,离城只有十余里远,坐在车上只需打个盹儿就到了。虽然故乡离城很近,但并不富裕,也无什么名山、大川,奇异风光。
故乡虽然有些落后,但却野径埋香,风月琳琅。在那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上,千百年来,有着一个个经年如水的故事,由风去讲。
在那光阴的渡口,河水滋润着情怀,山风丰盈着人的生命;好雨洗濯着红尘,浓郁的故乡情,萦绕在游子的心中;有多少回忆、思念,有多少爱恨、情仇,都在悠悠岁月里荡漾;每当心灵岑寂时,我便会思念起故乡。
正如有首歌所唱的:“我的故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一条时常干涸的老河,围绕在小村的周围……”

这就是我的故乡。
但是,有许多美好的回忆永驻在我的心中,从来不会随着岁月匆匆离去,也不会因苦难而沧桑。
有人说:背上行囊,就是过客,放下包袱,就找到了故乡;
我认为:世无家客,心安是乡,禅本无言,寻本就不迷茫;
有人说:在外数年,漂泊浪荡,乡村血统,永在心中荡漾;
我认为:故乡是根,是缠绵情,是悠悠思,是游子的磁场。
每当想起故乡,我就会悄然思念,或是吟咏。故乡,那是儿时最美丽的童话世界,因为那里曾经有过生我育我的父母,有过粗犷、豪放的民谣;有过老河的水,潺潺流淌;有过那轮清高的月亮,时常在夜空徜徉。故乡啊,在我心灵里,永远是阳光普照的地方。
故乡是什么?故乡在我心里,是儿时的一首童谣;故乡在我少年里,那是一个梦想;故乡在我青年里,是我成长的基石;故乡在我老年里,是落叶归根的地方。

故乡的父老乡亲,是没有故乡的概念的。因为他们没有走出故乡,没有像我这样颠踬在外面,才会感到故乡的亲切,也没有像我这样,时常用文字的形式来表述对故乡的牵挂、思念、向往。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辈子厢守着几亩土地、几间土房,他们不愿离开这片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是啊,我的祖辈们从几百年前来到这里,就是用犁铧、耕牛、挑箩、锄头等原始的生产工具,在土地里耕耘、播种,在为生活而日夜奔忙,熬过了漫长的时光。
只因如此,他们才忘不了村落、小巷;忘不了那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岗;忘不了那辽阔、狭长的坝子;忘不了那一片片的土地,那一条条的沟壑;忘不了那口古老的井,那些透着古色古香的老房。
故乡啊,那是我人生中的一曲清笛,总是在我寂寞时轻轻吹起;
故乡啊,那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幽梦,总是在我孤独时悄悄绽放;
故乡啊,那是我人生中的一串记忆,总是在我抑郁时独独回想;
故乡啊,那是我人生中的一抹月光,总是在我思念时默默荡漾。

我想,要是当年我也读书如畏虎,半路打退堂鼓,不在寂寞中守候一方净土,不持之以恒的苦心经营。那么,我也只能赶着牛羊爬九九八十一个山坡,绕过九九八十一个弯,面对着苍茫的四野,把山歌吟唱。
故乡啊,我想用一生的寂寞,来换取你一世的兴旺;
故乡啊,在我的灵魂深处,那如潮的思念,如三月的春草,在猎猎生长;
故乡啊,我多么想让那弯月亮,溢满了乡愁,一半照着我,一半照着故乡;
故乡啊,你是我人生的起点,又是人生的终点,我多么想放下世俗的牵挂,来到你的身旁。
路漫漫,水长长,思念也悠长;
情绵绵,意切切,河水也急淌;
风萧萧,雨淅淅,落叶也飘荡;
柳袅袅,香弥漫,故乡也漂亮。
出家的人,才会想着归家;离乡的人,才会想着故乡。不管我走到哪里,故乡啊,你都是我的根,我会永远把你仰望。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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