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频为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镇周家山玉蟾寺风光)
雪山草地
林中鸟
在旅游风光片中、摄影画册中、文学艺术的描绘中,雪山草地是一幅幅赏心悦目的彩色画卷:那绵延起伏、巍峨雄壮、蜿蜒飞舞的群山,犹如万马奔腾。白雪皑皑,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光芒四射、熠熠生辉。正如毛主席在《沁园春·雪》中所写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而草地则是一望无际,一马平川,草长莺飞,百花盛开,牧民扬鞭催马,纵横驰骋,多么潇洒浪漫,多么威武雄壮,多么令人心旷神怡。
时至今日,政通人和,国泰民安,特别是交通建设突飞猛进,这里铁路、公路纵横交错,还修建了机场,天堑变通途。这里成为国人旅游、度假和避暑胜地。每到节假日,这里游人如织、络绎不绝、摩肩接踵、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断,犹如一幅欢乐祥和的彩色画卷。
欣喜之余,我脑海里又闪现出一张张黑白而斑驳泛黄的照片。当年红军长征翻雪山过草地的悲壮画面:穷山恶水,山高坡陡,大雪纷飞,飞沙走石,泥泞沼泽,将红军几乎逼上绝境。
遥想九十多年前,中国工农红军进行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他们血战湘江、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强渡乌江天险、飞夺泸定桥,一路斩关夺隘,突破重重封锁来到青藏高原的东南部。这里群峰耸峙,峡谷纵横,诸多雪山构成一个高寒、瑰玮、人迹罕至的冰雪世界。特别是夹金山,主峰海拔四五千米,终年积雪,飞鸟难越。白雪在灰蓝天空的衬托下反射着刀刃的寒光。山顶空气稀薄,氧气不足,气候恶劣,成为难以逾越的障碍,让人又敬又惧。
红军来到雪山下的村寨,一时间,喇嘛吹响了莽筒唢呐,村寨突然热闹起来,道路上挂起了欢迎的经幡,家家门前放着开水。藏族人民以盛大的仪式欢迎这支长途跋涉而来的队伍。显然,在他们眼中这支军队,纪律严明,作风优良,与他们之前打交道的土司和军阀完全不同。红军入寨后,宣传政策,宣布纪律,不准进老百姓的房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保护寺院,不得进入寺庙等。

当红军向藏民打听翻雪山的路线时,藏民个个摇头咋舌,仿佛看到死神的召唤——累死、饿死、冻死的景象。而红军则满怀信心,无所畏惧,喊着鼓舞人的口号,唱着嘹亮的歌曲,马嘶声、脚步声、器械声、旗帜猎猎声,构成一部行进交响曲。一支成“之”字形逶迤而来的队伍,带来极其感人的视听冲击。随着队伍上山攀爬,铿锵有力的步伐深陷于积雪中,渐渐变成蹒跚、踉跄的脚步,有的战士一脚踏空,直接滑入山谷,有的战士一屁股坐下想喘口气,但再也没有站起来。不断落下的冰雹、雨雪,将他塑成一座白色的冰雕像。在影像记录中,积雪里有一只从深雪中举起的冻僵手臂,仿佛是一尊手的雕塑,拳头紧握,拼命高举,仔细察看,拳头中攥紧的是党证。此画面令人震撼,伟人铿锵有力的诗句浮现在眼前:“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正是先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
红军来到松潘草地,草地单从自然风貌而论,散发出凌厉、异质的美感。草地位于青藏高原和四川盆地的交界处,是长江和黄河的分水岭。因地势平坦,迂回的河道和缓慢的水流,茫无边际的水草,形成一片片草甸和沼泽,不见道路,只有野草丛生的沼泽,和散发出腐臭气味的黑色淤泥潭。
这已然成为“被诅咒之地”。鹅蛋大的冰雹砸落下来,箭镞般的雨水射落在艰难过草地的红军战士身上。战士们纷纷把背包、被褥、脸盆顶在头上避雨雪。生病的战士在冰雹和雨水的袭击中咬牙挺立,不让自己倒下,一旦倒下便再也不能站起来。
比雨水和冰雹更致命的是沼泽。尽管深山老林狰狞的树枝、地上陈腐的烂叶、恶臭的污水,曾让他们备受煎熬,但当战士们的双脚踏入淤泥时,回望一路的枪林弹雨、披荆斩棘,这些苦难仿佛又不值一提。无数的沼泽泥潭,像一个个吸盘,让人马惊恐地沉陷下去。每天都有生命被无情吞没。突然,一个战士在泥水中挣扎,全身佝偻,旁边的战友伸手去拉——两个生命同时被淤泥吸附下去。饥饿也是红军战士的无情杀手。出发前的干粮消耗殆尽,只能吃野菜、树皮和草根。正如边塞诗人王昌龄在诗中写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一位红军战士在回忆录中写道:“草原风云日数变,大雨一过是晴天,乌云翻滚冰雹落,脸盆斗笠把身防。夜宿草地天作帐,抱枪枕泥入梦乡。战士英勇粮食缺,皮带野菜充饥肠。草茂柴贫炊烟难,斗笠燃尽投拐杖……”“天当被,地当床,暴雨来了当蚊帐。”
在狂乱风雪持久的侵袭下,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始终坚守信念,朝着心中坚定的目标前行。他们互相打气、彼此搀扶,沉默但坚毅有力。特别是几十位女干部和战士,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信心,全部翻越了雪山草地。也有一些年长者,经过万里跋涉后身体虚弱多病,有的已经头发花白,牙齿脱落,但毫不畏惧地翻越雪山,走过了草地。
红军穿越的艰辛,远超几千年来人们经历的艰难困苦,他们以顽强意志,仿佛一道炽热的铁流,将雪山烫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在没有路的草地上踏出了一条通往胜利的大道。长征组歌中唱道:“雪皑皑,野茫茫,高原寒,炊断粮。红军都是英雄汉,千锤百炼不怕难。雪山低头迎远客,草毯泥毡扎营盘……”这是红军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和大无畏的革命精神。正如毛主席在《七律·长征》一诗中写到:“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又如陈毅元帅在诗中写道:“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
作者简介:林中鸟,真名:林凤鸣,男,汉族,1952年7月出生,四川青神人。曾先后在青神县高台公社、青神县委政府、眉山市工商联、市委统战部、市政协工作。
赵文碧,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人,深受河坝子历史名人“陈氏三俊杰,一门五进士”的陈希亮的启迪,从小沐浴在玉蟾寺的佛教文化之中,生长在女娲补天之地大乱石,在青龙水库领略山水风光,现任三苏文学社社长、主编,擅长写散文与地方传说,联系方式:微信号/ZWB612462,抖音号/ZWB612462,美篇号/72564018,快手号/4299542013,qq号/3253311610.代表作品有《火烧玉蟾寺》、《丞相敬师》、《神算袁辉祖》系列、《玉蟾寺》系列等,作品常见于《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江山文学网、都市头条、金榜头条、美篇、百度等。
作者简介
唐小虎,笔名梦里,四川青神县作协会员,兼任县老促会宣传信息委主任、《三苏文学》常务社长、《东坡文学》社长。立足乡土风物、红色历史与社会现实落笔。擅长散文、纪实、时评、歌词、悬疑小说等创作。
散文代表作有《青神之夜》《老家的味道》等百篇,纪实作品聚焦游记、青神红色战事、基建发展与红色研学;合作原创歌曲《锦绣青神》等上线各大音乐平台。多篇作品刊发于《四川散文》、《四川文学艺术网》等省市级文学平台,在本土文坛颇具影响力。
三苏文学将在每年年底评选当年三苏文学的优秀作者,按投稿量、浏览量、评论数、获精次数、上红榜各占25%,前三名将获得精美荣誉证书及至尊奖杯,并同时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都市头条、金榜头条、今日头条、百度等平台广泛颁布彰显荣耀,到时可以做现场颁奖活动。欢迎文学老师们踊跃参加、积极支持、互相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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