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绿色环保的呼唤
张传生
乔力·李少群主编的《山东文学通史》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个作家表现出多方面的才华。又如张传生1947年出生,山东五莲人,著有诗集《草芥馨音》、《星夜灵灵》、《清灵云阶》、《荒漠晓露》、《梦走地球村》、《喊绿》、《绿色家园》等。”只因为诗人保持了良好的艺术心态,多彩的人生才带来多样的笔墨。然而不变的,都是对人生,大地的热爱。《小憩》这首诗道:
山累了
静卧在那里
风
借一把小扇
轻轻的摇
诗句看似不经意,却达到了很高的境界,在空灵中含蕴着一片深情。这种笔法很像孔孚的诗歌风格,物我无间地融为一体,对物的同情寄托了自我的体悟,然后虚实相生,表现出无所不在的山水情怀……
杨政、卢少华主编的《山东当代文学史》说:贯通“文革”前后,是诗人的家园意识。伴随环保意识的觉醒,诗坛的“绿化”已经是大势所趋。诗人张传生的诗集《绿色家园》,为我们带来一个生命意识丰厚凝重的范本。
生命意识本来就离不开家,大自然便是我们的家园,经过现代化的洗礼,生态的重要成为人们的共识。诗的动人之处,就在于抒情主人公把“家”的情怀同人生沧桑感交融在一起。诗在情深处,诗性精神来自于优美的性灵。

“美”不事声张,是自然的,朴素的,本色的。由此可见“绿色”的诗学。不要惊天动地,不要大事夸张,以“淡雅”见长,靠境界取胜。诗人饱蘸优思的笔墨,洒忧国忧民的激情,挥洒手中的笔,以纯诗化的语言,大框架结构,以“绿色环保”为主调,借助地球,月亮,生命,高山,沧海,森林,太阳,星星,雪山,大河,大川,天空,戈壁等物象为抒怀对象,呼唤环保意识的重塑,写下憧憬美好环境的诗篇。曾在《人民文学》《山东文学》《时代文学》《天山文艺》《作家网》《山东电视报》等发表过绿色环保诗篇,作者被称作“绿色环保诗人”。
诗人以组诗形式,原创作品,以绿色环保为基调,唤醒人们的绿色环保意识,共同保护人类的绿色环保家园,保护江湖山河,保护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保护蓝天,大地、保护同人类共生、共存的一切物种,一切朋友,让蓝天更蓝,让大地更绿,让人类消除一切灾难,让地球成为人类的幸福家园!
以诗为犁,耕植绿色的精神原乡
——读张传生环保诗歌有感
李师伟
翻开张传生先生的绿色环保诗篇,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自然深处的窗,字里行间漫溢着草木的清芬、山川的呼吸,也沉潜着一位赤子对大地母亲最深沉的眷恋与最恳切的呼唤。这位被中国当代文学史郑重称作“绿色环保诗人”的创作者,以半个多世纪的人生积淀为墨,以对天地万物的共情为笔,在诗行里种下一片又一片苍翠的绿意,也在无数读者心中,唤醒了关于家园、关于生命、关于人类未来的深沉思索。读其诗,如见其人,在空灵淡远的诗意背后,是一位历经岁月洗礼却始终心怀热望的长者,是一位扎根大地、为绿发声的歌者。油然而生的敬重,随着每一行诗句的铺展,愈发厚重而真切。
一、赤子其人:岁月淬炼的绿色初心
真正的诗歌,从来不是凭空而生的笔墨游戏,而是创作者全部人生阅历与精神品格的投射。张传生先生的绿色情怀,早已在他数十年的人生轨迹里埋下了深根,每一行诗句的重量,都藏着他走过的路、见过的山河、坚守过的初心。
1947年,张传生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洪凝镇中疃村。鲁东南的青山绿水滋养了他的童年,故乡的石径、老槐、山林、溪流,成为他生命里最初的绿色印记。乡土中国的朴素生态观,在他心里种下了“万物共生”的种子——土地养活庄稼,山林庇佑生灵,人与山水草木从来都是相依为命的整体。这份刻在骨血里的乡土眷恋,后来成为他环保诗歌最柔软也最坚实的情感内核。
1964年,17岁的张传生参加工作,四年后投身军营,远赴新疆开启军旅生涯。在广袤的西北大地上,戈壁的苍茫、雪山的圣洁、生命的坚韧与脆弱,都给他带来了强烈的精神冲击。军旅生涯淬炼了他的家国情怀,也让他跳出了故乡的方寸山水,在更辽阔的天地间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当风沙漫过戈壁,当绿洲在干旱中萎缩,人类究竟该如何与这片土地共处?这段经历,让他的绿色情怀从朴素的乡土乡愁,升华为对大地苍生的普遍关怀。
1978年转业回乡后,张传生的工作轨迹始终与土地、与民生紧密相连。他历任五莲县委党校副校长、农村工作部副部长等职,深耕乡土的工作经历,让他得以近距离观察乡村的发展与变迁。他亲眼见证了改革浪潮里,土地如何焕发生机,也敏锐感知到,随着开发力度加大,曾经清澈的河流、茂密的山林正在悄然发生变化。这份来自一线的观察,让他的环保书写始终扎根现实,从未脱离脚下的土地。
此后数十年,张传生进入电力系统工作,从五莲县电力局局长,到山东送变电工程公司副总经理,再到鲁能集团多个重要岗位,直至担任山东电力报社社长、书记。能源行业的特殊身份,让他站在了工业发展与生态保护的交汇点上。他既深知能源建设对国计民生的重要意义,明白发展是时代的必然;也更清楚无节制的开发、对自然的漠视,会给生态环境带来怎样不可逆的创伤。这种双重视角,让他的环保诗歌没有陷入极端的批判,也没有沦为空洞的口号,而是带着理性的忧思、建设性的呼唤,带着一位亲历者的责任与温度。
更令人敬重的是,无论本职工作多么繁忙,张传生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笔。他利用业余时间坚持写作,数十年笔耕不辍,迄今已正式出版作品集25部,另有24部作品待出版。从早期的《草芥馨音》《星夜灵灵》,到集中体现环保主题的《喊绿》《绿色家园》《荒漠晓露》《梦走地球村》,他的创作始终围绕着“生命”与“绿色”两大主线,把个人的生命体验、家国的发展变迁、人类的生态命运,密密编织进诗行之中。
荣誉是实力的佐证,更是初心的勋章。他的诗歌《喊绿》荣获山东泰山文艺创作一等奖,散文《钟灵清音》获全国电力文学创作一等奖,《济南名士多》获全国电力著作一等奖;他本人荣获全国电力“文艺之星”称号,被《山东文学通史》认定为“文革”前山东诗歌创作的代表,被《山东当代文学史》评价为中国当代“绿色诗人”“环保诗人”的典范。在行政岗位上,他同样成绩卓著,曾获山东道德建设十佳标兵、山东省优秀政工干部、全国电力普法个人标兵等多项荣誉。
一位在本职领域兢兢业业、建树颇丰的实干者,一位在文学园地默默坚守、硕果累累的创作者,张传生先生用一生的经历诠释了什么是“知行合一”。他没有把环保当作标榜自我的标签,而是把它化作了融入骨血的情怀;他没有把诗歌当作消遣的附庸,而是把它当成了呼唤绿色的号角。这样一位德艺双馨、心怀苍生的前辈,值得每一位读者致以最深的敬意。
二、诗中有境:万物有灵的生态咏叹
张传生的环保诗歌,最动人的力量从来不是直白的说教,而是借景抒情、以物喻心的诗意表达。他笔下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都有生命、有情感、有温度。读者在品味意境的同时,会自然而然地生发出对自然的怜惜、对环保的思考,这正是诗意最柔软也最深刻的感染力。
(一)故园草木:乡愁里的生命共情
故乡是张传生诗歌永恒的起点,也是他绿色情怀的根脉所在。在《五莲山揽胜》《故乡》《老槐树》等篇章里,他用细腻的笔触描摹着故土的风物,把对家园的眷恋,藏在每一片绿叶、每一缕乡音里。
他写故乡的老槐树:“孤独地/见证了村庄变迁/它的虬枝/历经一千二百多年”。这棵跨越千年的古树,是村庄的活化石,是几代人的集体记忆。它所求甚少,“只要一掊泥土/几滴雨露/一束阳光/就能够/绽放生命的绿色”,这种朴素、坚韧、无私的生命力,正是自然最本真的模样。而当秋风掠过,落叶飘零,诗人写道:“颤抖了几下/又颤抖了几下/痛苦/染红了原野”。在他笔下,落叶不是无意义的凋零,而是生命的阵痛;树木不是静止的景物,而是有知觉的生灵。这种万物有灵的书写,本质上是对自然生命的尊重与共情——当我们把一棵树当作和自己一样有痛觉、有生命的个体,又怎会忍心肆意砍伐、随意伤害?
最能体现这种物我合一境界的,是那首广为流传的《小憩》:“山累了/静卧在那里/风/借一把小扇/轻轻的摇”。短短十余字,空灵悠远,意蕴深长。山会疲惫,风懂温柔,天地万物在诗人笔下浑然一体,没有人类与自然的对立,只有生命与生命的惺惺相惜。这种笔法传承了孔孚等山东山水诗人的空灵神韵,却又暗含着现代生态意识的叩问:在人类无休止的开发与索取面前,连绵的青山是否早已不堪重负?奔腾的河流是否早已疲惫不堪?诗人没有给出答案,却把问题藏在了温柔的意境里,让每个读者都能从中读出自己的反思。
他写故乡的山路,“像一根银线/从容地缝合绿色的/思念”;写故乡的石头,“你在水中滚动的/声音/是我最牵挂的/诗句”;写清晨的露珠,“一滴露珠/包容一个太阳”。这些微小的乡土意象,承载着他浓浓的乡愁,也藏着他最朴素的生态观:美好的家园,从来不是钢筋水泥的堆砌,而是有山有水、有树有鸟、有烟火气也有草木香的所在。我们守护绿色,本质上就是守护这份珍贵的乡愁,守护记忆里那个山清水秀的家园。
(二)山河悲歌:发展阵痛中的生态叩问
如果说故乡的草木是温柔的怀念,那么对大江大河、山川大地的书写,则承载着张传生对时代发展中生态困境的深沉痛惜与严肃叩问。他不回避问题,不粉饰太平,用诗人的良知,直面大地的伤痕。
他写被污染的河流,取名《死河》:“流淌千万年的清流小河/突然间/失去往日的清波/浑浊成/地球的呻吟/污染着绿色的心”。千万年的清流,一朝失色,变成地球痛苦的呻吟,这简短的诗句里,藏着多么沉重的惋惜。他写黄土高原的《塬上行》:“深深的沟壑/是大地满脸的皱纹/高高突起的山脊/暴起黄土的青筋”。曾经养育了华夏先祖的厚土,如今遍体鳞伤、沙尘漫天,诗人用“拳拳之心”承接大地的疼痛,字里行间满是焦虑与心疼。
最震撼人心的,是他对黄河、长江这两条母亲河的书写。在《黄河》一章中,诗人站在枯水时节的河道边,看着冰封的河面、裸露的河床,含泪追问:“风霜/残雪/断流/干涸/你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吗?”他怀念黄河亿万年奔腾的气势、咆哮的尊严、一泻千里的风姿,更心疼它如今“瘦弱的躯体/经受不住酷寒/折磨”。黄河的断流与孱弱,从来不是一条河的悲剧,而是整个民族生态根脉的预警。诗人对母亲河的疼惜,本质上是对民族生存根基的忧虑。
写长江时,诗人的笔触同样沉重。他既感慨三峡大坝的雄伟,认可水利工程的时代价值;也毫不避讳地写下长江的创伤:“一条凋零破败的/长江/一条满目疮痍的/长江/千疮百孔/污水横流/垃圾成堆/臭气熏天”。他没有因为发展的成就而无视生态的代价,也没有因为生态的创伤而否定发展的意义。正因如此,当他写下党中央“不搞大开发,要搞大保护”的决策时,字里行间才满是欣慰与希望。他深知,发展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一个满目疮痍的母亲河,永远托不起真正的幸福。
还有《绿的疼痛》里,阿里山上遗留的古树桩,既是侵略者掠夺资源的历史罪证,也是森林被破坏的生态伤痕。“阵痛/嘶哑的喉咙/喊绿”,这嘶哑的呐喊,是山川的控诉,是树木的悲鸣,更是诗人心底最急切的呼唤。在这些山河景物的书写里,诗人把个人的情感与大地的命运紧紧绑定,借山河之景,抒生态之忧,让每一位读者都能真切感受到:环境破坏从来不是遥远的新闻,它就在我们的母亲河里,在我们脚下的土地上,在我们每个人赖以生存的家园里。
(三)天地遐思:跨越时空的生命关怀
张传生的环保视野,从未局限于一时一地。他的笔触伸向遥远的史前时代,延伸到浩瀚的地球村,在更宏大的时间与空间维度里,思考人类与自然的终极关系。
《地球的呻吟》以恐龙为引子,铺展开一幅六亿年的生命演化长卷。从水田蟹鱼到杉叶银杏,从恐龙称霸到物种灭绝,诗人细数生命演化的奇迹,也罗列恐龙消亡的种种假说,最终落脚于一句振聋发聩的叩问:“假若没有地球/人们到何处流浪?”曾经统治地球一亿多年的恐龙,在环境剧变中彻底消亡,成为化石里的谜题。诗人回望这场史前悲剧,不是为了科普猎奇,而是为当下的人类敲响警钟:在自然规律面前,再强大的物种都无比渺小。如果我们继续肆意破坏生态、透支地球,那么恐龙的昨天,会不会就是人类的明天?
这种宏大的生命关怀,在《梦走地球村》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诗人深情描绘远古地球的美好:“气候宜人/雨水充沛/鲜花烂漫/树木葱翳”;而后笔锋一转,痛陈人类活动给地球带来的累累伤痕:“森林过伐、草原失衡、生态破坏、乱开矿井、大气污染、污水横流、捕杀鸟兽、涂炭生灵”。他毫不避讳地写下大自然的报复:旱涝不均、气温高升、沙尘滚滚、病毒肆虐、火山地震频发。他直言“这是人类的罪孽/这是大自然对人类的严惩”,话语尖锐,却字字泣血,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但诗人从来不是悲观主义者。痛陈问题之后,他始终怀揣着最赤诚的憧憬。他在诗里一遍遍描绘理想中的绿色家园:清晨推开窗,清香的空气扑鼻而来,山峦叠翠,河流清澈,星空闪烁,草原辽阔。他喊出最恳切的心愿:“还大地风姿绰约/还高山那片翠绿/还河流脉脉含情/还春天姹紫嫣红的花朵/还鸟兽树木葱翳/还地球那片绿色”。
这份憧憬,超越了地域与国界,指向全人类的共同未来。诗人早早便在诗中写下:“地球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地球的生灵/同命共存/天人合一/合作共赢/和谐共生”。他用诗意的语言告诉我们:地球是所有生命共同的家园,环保从来不是某个国家、某个群体的事,而是全人类共同的责任。这份跨越国界的生命关怀,让他的诗歌拥有了更厚重的格局,也让“绿色”二字,真正成为了所有生命的共同底色。
三、声入人心:绿色诗篇的时代价值
张传生的环保诗歌,能够穿越岁月依然打动人心,不仅在于其主题的现实意义,更在于其独特的艺术价值与精神力量。在中国当代生态文学的版图上,他的创作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
(一)构建了独具特色的“绿色诗学”
《山东当代文学史》评价张传生的诗歌以“淡雅”见长,靠境界取胜,这正是其“绿色诗学”的核心特质。他不追求惊天动地的呐喊,不做夸张的渲染,而是用纯诗化的语言、大框架的结构,把深沉的忧思藏在空灵的意境里。
他的短诗往往寥寥数语,却意蕴无穷。写《芽》:“寒风的肃杀/霜雪的重压/你毅然憋足了劲/将一冬积蓄的力量/萌发”,短短几句,生命的韧性跃然纸上;写《春音》:“小草拱土而出的声响/惊动了淅沥的/雨滴”,以声写静,细微之处见生机;写《风》:“款款的行走/山抬起头/看丰腴的大地/一片翠绿”,简洁明快,满是舒展的绿意。这种以小见大、虚实相生的笔法,让环保主题脱离了说教的生硬,拥有了诗意的美感。读者在品味诗歌意境的同时,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绿色理念的熏陶,这种润物无声的传播,远比生硬的口号更有力量。
(二)让环保拥有了情感的温度
很多时候,人们谈论环保,往往停留在技术、政策、数据层面,却忽略了情感的力量。而张传生的诗歌,最珍贵的地方就在于,他把环保与家园意识、生命情怀深度绑定,让冰冷的环保议题拥有了温暖的情感内核。
在他的诗里,环保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对故乡老槐树的牵挂,对母亲河的疼惜,对童年绿水青山的怀念,对子孙后代的责任。他把“家”的情怀与人生沧桑感交融在一起,让每个人都能从诗里读到自己的乡愁,读到自己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当读者意识到,守护环境就是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记忆、守护自己的幸福,环保就不再是别人的事,而是自己发自内心的选择。
(三)为时代留下了绿色的精神印记
张传生的创作,伴随着中国环保意识从觉醒到深化的全过程。当诗坛的“绿化”成为大势所趋,他的《绿色家园》等作品,为当代生态诗歌提供了“生命意识丰厚凝重的范本”。他的创作扎根中国本土,承接了传统“天人合一”的生态智慧,又融入了现代环保理念,走出了一条有中国特色、有乡土温度的生态诗歌道路。
更重要的是,他用数十年的坚守,证明了文学在环保事业中的独特作用。文学不能直接治理污染,不能直接种下树木,但它能唤醒人心,能凝聚共识,能在一代又一代人心里种下绿色的种子。张传生先生就像一位执着的吹号人,用一首首诗篇,持续不断地发出绿色的呼唤,影响着越来越多的人关注环保、践行环保。这份精神层面的价值,无法用数字衡量,却有着更深远、更持久的力量。
四、行以致远:从绿色呼唤到文明升华
读张传生的诗歌读到深处会发现,他笔下的“环保”,早已超越了植树造林、治污减排的表层含义,指向了一种更深层的文明转型与精神回归。环保的终极意义,是守护生命的尊严,是重塑人类与自然的关系,是为人类文明寻找可持续的未来。
我们为什么要环保?最朴素的答案,是为了干净的水、清新的空气、安全的食物,为了人类自身的生存与健康。但张传生的诗歌告诉我们,环保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首先,环保是对生命的敬畏。在诗人笔下,山会累,树会痛,露珠有光芒,小草有力量,天地万物都是平等的生命。人类不是地球的主宰,而是万千生灵中的一员。真正的环保,本质上是放下“人类中心主义”的傲慢,学会尊重每一个物种、敬畏每一寸土地、顺应自然的规律。这正是中国传统“天人合一”智慧的当代传承——人与自然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共生共荣的命运共同体。
其次,环保是对精神家园的守护。张传生的诗里,满是对故乡的眷恋、对自然的向往。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里,人们越来越容易迷失在物质的洪流中,而绿水青山,恰恰是治愈精神荒芜的良药。当我们守护住一片翠绿的山林、一湾清澈的河水,我们守护的不只是生态环境,更是我们安放心灵的精神原乡。绿色的自然,永远是人类获得宁静、汲取力量的源泉。
最终,环保是对人类文明的负责。恐龙灭绝的史前悲剧提醒着我们,文明的延续从来不是理所当然。人类文明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地球亿万年孕育的生态环境。如果我们耗尽了自然资源、破坏了生态平衡,再辉煌的文明也终将失去根基。真正的文明进步,不是拥有多少改造自然的能力,而是拥有多少尊重自然的自觉;不是创造了多少物质财富,而是能否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宜居的地球。
张传生先生以一生的阅历与创作,为我们留下了满纸绿意,也留下了一声穿越岁月的绿色呼唤。这呼唤从五莲山的林间飘出,从黄河长江的浪涛里涌出,从地球村的每一寸土地上升起,穿过诗行,抵达每一个读者的心底。对于这位始终心怀大地、笔耕不辍的前辈诗人,我们满怀敬重——他用自己的方式,为中国环保事业留下了珍贵的文学印记,也为后来者点亮了一盏精神的明灯。
今天,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深入人心,当生态文明建设成为国家发展的重要战略,我们其实正在一步步实现诗人当年的憧憬。但环保之路依然任重道远,它需要政策的引导,需要技术的支撑,更需要每一个人的自觉行动。我们接过诗人笔下的绿色种子,把它种在心里,落实在日常的点滴里:节约每一度电、珍惜每一滴水、爱护每一棵树、拒绝浪费、选择低碳生活。当千万人的微小力量汇聚在一起,就能形成改变世界的绿色洪流。
以诗为犁,耕植绿色;以心为种,守护家园。张传生先生的诗歌告诉我们:环保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代代相传的责任;绿色也不只是山川的颜色,更是文明的底色、生命的希望。愿我们都能回应那声绿色的呼唤,用行动守护好我们共同的地球家园,让山川永翠、河流长清,让所有生命都能在这片土地上,诗意地栖居,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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