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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源文苑诗词散文选粹赵峰,笔名大山,原泗水寻芳诗社副社长。原中国乡土诗人协会会员。喜爱文艺。喜欢诗歌,散文、曲艺、小戏剧等。曾有二十多篇作品发表于县、市、省级杂志或报纸上,曲艺(巧媳妇当家)(麦收前夜)(支农要知农),小戏(支农新曲)(渔塘捉奸)(夫妻商店)(瓜园记)皆参加过汇演,获县一等奖,市二等奖

二、过曲江偶得
文/翠柳
醉倚星楼望素波,轻帆送客下银河。
秋风吹动江边柳,细雨不知伊泪多。

三、A 七绝·七夕诉
文/赵祥友
七夕双星泪不休,天河隔断万千愁。
此情莫问人间少,昨夜谁家独倚楼。
B 游秦皇岛组诗
文/赵祥友
(一)五律·忆秦皇
登岛忆秦皇,粼粼滟月光。
云沉沧海阔,风古碣碑凉。
求药痴心尽,巡仙霸业荒。
千秋潮未歇,几度问君王。
(二)五律·观海吟
秦汉越千年,潮歌颂遗篇。
今来多素客,遥去尽王贤。
霸业随沙渺,雄心逐浪湮。
凭栏观逝水,不必叹尘缘。
(三)七律·游秦皇岛
碣石登临听遗韵,滩头重诵浪淘沙。
沧波永载秦皇事,寒月长悬渤海涯。
霸业如烟随汐远,浮生若梦逐风斜。
古今多少兴亡事,尽付沧溟万里槎。
赵祥友,山东淄博高青县人,毕业于北京人文函授大学文学系(自学),曾担任乡村教师多年,喜欢诗歌创作,曾在地方报纸上及网络平台发表诗歌多篇,爱好书法,对古诗也有涉猎
四、鹊桥仙·乞巧节
文/赵必胜(安徽)
疏星垂汉,轻云渡渚,岁岁银河遥望。一宵相会又分离,诉不尽、相思愁怅。
闺中乞巧,穿针望月,愿得良缘久长。人间多少有情人,莫辜负、此生相望。
赵必胜,安徽池州市贵池区棠溪石门高人,池州市诗联学会会员,爱好文学,习学诗词。作品在《池州诗词》、《池州诗联通讯》、《黄鹤诗苑》、《秋浦诗声》、《草原雄鹰诗社》、《晨露诗词》、《龙江诗词》、《赣雩文艺》刊物上均有发表。曾荣获北大荒文学馆开办的(耕读书会、耕读诗会)第38场,最具人气诗人网络大奖赛一等奖.
五、A 泗水作协文友去泗水滨酒厂采风相聚
文/田金香
文友相逢泗水滨,满园绿树净风尘。
糟风漫自车间起,古坛深藏岁月醇。
厂主厚情招待客,作协同道话诗文。
一堂畅叙心头暖,诗味酒香众人亲。
B 酒糟香味的记忆
文/田金香
风吹一缕糟香漫入眼帘
刹那间
撞开尘封四十年的童年
记得年少
补丁布袋斜挎双肩
背着晒透的瓜干,给祖父换酒
一里路外,便能嗅到这醇厚气息
那是小时候最熟悉的地方
土路蜿蜒,脚步声伴着期盼
一心奔赴,换一壶农家瓜干酒
岁月滔滔,泗水西流,人事变迁
远去了老作坊,淡忘了旧日尘烟
多少春秋辗转,乡愁暗自沉淀
不曾想今日观看泗水滨酒厂
熟悉的酒糟气息再度扑面而来
依旧质朴,依旧温热,一如当年
五谷在窖池沉淀
泗水滋养一脉醇香绵延
一缕糟香,牵起两代人
一头是祖父苍老远去的身影
一头是如今鬓染风霜的我
四十年光阴匆匆掠过
山水依旧,文脉长存
一息旧味,重逢半生思念
田金香,泗水县第八届政协委员、泗水县作家协会副主席,泗水县文化研究会副主席,济宁市作家协会会员!泰山印务经理
六、阿勒腾:那些镂空的马儿
文/泊渔
01
这是三月的牧场
草还没绿,而阿勒腾的马
就要沿着一条湖岸
给土默特带来一个春天的荡漾
请记住阿盖尔
它是隐居在草原上的一匹走马
当你寂寞,失落,惶惑时
它会从天边踏风而来
吹去浮尘带给你
一片祥云,一片辽阔
02
这么多年,天斜一方
土默特的牧场上只有牛和羊
一个镂空的马鞍之下
悬垂着两只生了青锈的马蹬子
在长夜里
一只马蹬讲述着
另一只马蹬的往事
从"天荒,"一直讲到"地老。"
却在困倦之中
听不见一棵草的复活
03
远望哈素海
那个牧马人也老了
一条磨掉了皮的马鞭子
在斑驳中,抽开斑驳的天穹
一股旋起的风儿
也旋起了人生太多的苍凉
04
无需解释。一声马蹄
一千声马蹄,哪声更脆更响?
你把耳朵竖起来听
——这是一种民族的声音
——这是一种长生天的高度
唯此,只有一种挚爱
才配做它的底座
05
散尽钱财,豁出一条老命
一群养马人用一个民族的胸膛
去贴近一匹马的心脏
每一次的抚摸
都有眼中的清泪流淌下来
养马的路,太难走了
牧马人恨不得来世托生为马
也属马。取名叫阿勒腾
撒欢地在故乡奔跑
06
一湖水,一晃就是半生
这群揪心的牧马人
等待风,拔掉鬓角的白发
却只见马蹄子
踏着一小片的浅草儿
此刻,牧马人对天跪拜——"
马归你,风归我!"
每一次的叩头
都像是一次托孤
07
草原,如果没有马的嘶鸣
阴山也会被一群野兽踩在脚下
土默特,如果没有民族图腾的旗帜
蔚蓝的长生天
也会被狂风一次次掀动…
一群穿蒙古袍的人
经过坚韧的跋涉
八年间,以一种博大的气度
让一千八百匹骏马
奔驰在一种宏大的背景里
马儿含着泪珠
双蹄腾空,一声长嘶
赶在黎明前叫他们一声——
父亲!母亲!
刘建光,笔名:泊渔 。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美术家协会会员,内蒙古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新草原文学》主编,《马头琴诗刊》编辑。作品散见于《莲池》《今晚报》《北方新报》 《鹿鸣》《诗选刊》《草原》《诗刊》《小说选刊》《散文》等报刊杂志。主编了《中国阴山诗歌选》,主编了团结出版社《轻歌浅唱》系列丛书,著有散文集《土默特情韵》等。
七、听河边夏蝉歌唱
文/邵泽平
盛夏的风,总裹挟着滚烫的热浪漫过圣源大地。一连多天的烈日,炙烤着泗城街巷、高楼与马路,把整个县城烘得燥热又明亮。泗河两岸的芦苇被晒得垂下沉绿的叶子,河滩青石烫得不敢赤脚行走,河面上蒸腾起薄薄一层晃眼的暑雾。万物都在暑气里沉眠蛰伏,唯有泥土深处的蝉,被这滚烫的日光轻轻唤醒,结束了漫长又幽暗的沉睡,奔赴一场短暂却滚烫的盛夏之约。
无人知晓它们在地下蛰伏的岁月有多漫长。数年深耕黑暗,寂然无声,熬过四季轮回,熬过冰天雪地,在不见天光的泥土里积蓄所有力量,只为等候盛夏烈日的一声召唤。
泗河两岸的杨树、柳树根下,藏着数不清的蝉卵幼体,从前河岸尽是松软黄沙子,一场夜雨过后,随处能见到破土而出的幼蝉,顺着皴裂粗糙的树干,一寸寸艰难向上攀爬。粗糙的树皮磨过身躯,层层暑气裹挟周身,前路滚烫且漫长,可它们从未停歇,一心向着阳光最热烈,天光最澄澈的枝头前行。那是黑暗岁月里遥遥相望的光亮,是穷尽岁月奔赴的信仰。
七十年代,小学时一到麦收过后,我总约上邻里大柱,小军,小强等几个好伙伴,扛着光滑的长竹竿到泗河岸边。新收麦粒在石碾上搓出黏软面筋,缠在竿头,蹲在柳荫下静静等候蝉鸣。那时两岸蝉声如海,黑压压的蝉栖满柳枝,伸手便能望见层层叠叠的黑影。只要带面肋的竹竿轻轻一粘,成熟的蝉就到手了,不一会就能装满小瓷钢,那时家中缺油少盐,㧓到的蝉,大都成了家中那群鸡的美食。
如今河岸拓宽,大半坡地铺了水泥石砖护坡,柏油道路沿着泗河两岸绵延,厚实的硬壳封住土层,许多蛰伏多年的幼虫,再寻不到破土的缝隙,永远困在冰冷地下。
蝉的一生,是一场极致的奔赴与盛放。光阴吝啬,从不会为热烈驻足,老天爷只赠予它们七七四十九天的盛夏花香,短短几十日的人间光明。相较于数年的地底沉寂,这短暂的光明转瞬即逝,短促得近乎奢侈。可蝉从不会辜负这来之不易的天光,哪怕时日寥寥,哪怕前路有狂风骤雨,也始终昂首而立,欢快的在树上高歌。
泗河的夏日天气从来随性无常,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灼灼,孩童们还在浅滩摸鱼捉螺,转瞬便乌云密布、风雨倾盆。滂沱大雨冲刷着两岸枝叶,河水陡然涨高,拍打堤岸,肆意浇灭盛夏的燥热,也狠狠淬炼着每一只攀附枝头的蝉。风雨过后,天地澄澈,清风穿林,天边悬起澄澈绚烂的彩虹,横跨整条泗河,浸染着整片夏日山河。
历经风雨洗礼的蝉,抖落满身水珠,舒展疲惫的羽翼,迎着漫天霞光,放声高歌。那声声蝉鸣,不是慵懒的絮语,是冲破黑暗的呐喊,是不负盛夏的告白。沉寂数年的隐忍,日积月累的力量,历经风雨的坚韧,全都化作枝头绵延不绝的鸣唱,穿透热浪,响彻泗河两岸。只是如今再立河边,蝉鸣稀疏零落,再无当年铺天盖地的喧嚣,风掠过一片芦苇,只剩几声孤鸣轻轻回荡。
最动人的,是蝉蜕新生的瞬间。旧的外壳层层褪去,笨拙又郑重,每一寸剥离都是蜕变,每一次挣脱都是新生。崭新的羽翼与躯体,在日光下析出清冷的金属光泽,细碎的光斑落在枝头,熠熠生辉。泗河老柳的枝干上,八十年代挂满完整透亮的蝉蜕,我们捡拾回家串成小串把玩,如今寻遍整条河岸,也难觅几只空壳。
泗河水从春秋孔子在河边时发出“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千古一叹,走过了唐宋元明清的帝王时代,到如今已流过2500多年,带走一茬又一茬少年时光,也渐渐冲淡了往日漫山遍野的蝉噪。
人间盛夏,蝉鸣不止。每一声嘹亮的啼唱,都是对生命最虔诚的致敬;每一次蜕变新生,都是对时光最温柔的回应。短暂的生命,因全力以赴的奔赴而滚烫;平凡的夏日,因永不言弃的热爱而盛大。我常常立于泗河岸边,静听寥寥蝉声,这便是圣源盛夏最美的模样,亦是生命最动人的姿态。
邵泽平,山东泗水人,中国金融作协会员,山东省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半朵中文网专栏作家;出版有诗集《泗河情韵》,散文集《大山放歌》,长篇小说《红红的山楂岭》。

八、泗水河畔泗水滨
文/宋西春
源源不断的泗河水,孕育了底蕴深厚的泗河文化,哺育了勤劳朴实的两岸人民。泗河源头——泉林泉群,发源于泉林陪尾山下,这里名泉七十有二、大泉数十、小泉多如牛毛,被誉为山东诸泉之冠、中国泉乡。
泗水因水而兴,因水而名。郦道元在《水经注》中称泗水为“海岱名川”。古往今来,大批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或吟诗或作词赞美泉林。李白称赞“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杜甫曾经“”,白居易曾咏“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孔子沿泗河逆流而上,在泉头设坛讲学,不仅收下了爱徒子路,还面对滔滔奔涌的泉水发出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感慨。康熙、乾隆十次下江南,九次驻跸泉林,并且留下大量诗篇,还专门建有行宫,足见乾隆帝对泉林的喜爱程度。
泗水地处泰、沂、蒙山区边缘,地壳变化挤压,形成裂缝,于是泉水喷薄而出,泗水大地形成众多泉系。泗水泉水质优量大,来自地下深层,不以潦而盈,不以旱而涸,富含硒、锶等多种微量元素。从古至今,滔滔不绝,汇为巨流。
近年来,泗水县因地制宜做好“水”字号文章,众多食品饮料企业落户泗水,成为全省食品工业强县,在带动群众就业、增加收入、致富奔小康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水是酿酒之基,好水酿好酒。历史上,泗水人很早就利用优质的水资源造酒。泉林啤酒当时也名声大噪,白酒厂更是遍布泗水十几家,生产出泗水特酿、高粱酒,泉林春、贵醇液、卞王春等十几个系列品牌酒。以泗水白酒为基础,经上级有关单位科研攻关,对泗水白酒进行了矿化磁化,开发出了矿磁酒,以其味甘醇厚,绵柔爽口而著称,响亮地喊出了“中国矿磁酒,唯独泗水有”的口号,底气十足,信心满满。喝泗水矿磁酒不仅能过一把酒瘾,一饱口福,还具有保健作用,强身健体。泗水矿磁酒在全市乃至全省都声名远扬,传为美谈。喝矿磁酒成为当时很多人的首选,风靡一时,从党政机关到农村,从来人招待到家庭生活,主打就是泗水白酒,成为挥之不去的念想,别无二选。泗水人喝泗水酒已经深入人心,形成广泛共识。外来客人也乐此不疲,赞赏有加,往往喝完一口,憋一口气,细品一会,右手拿筷子,左手竖起大拇指,边点头,边吐出二字“好酒”!
泗水白酒,与登峰牌面粉机、一字牌饼干机、清泉食品一道构成泗水“老字号”特色产品。
计划经济体制下,红红火火、辉煌光显的泗水酒厂,面对汹涌而至的市场经济大潮,明显感到不适应。泗水酒厂也经历了几次人事调整,似乎做最后的挣扎与挽救,但已是每况愈下,无力回天,在艰难的转型中一蹶不振,终被淘汰。给泗水带来无尚荣耀、泗水人津津乐道的泗水白酒大厦,几乎一夜之间瞬间崩塌,从辉煌跌入毁灭,泗水白酒成为泗水人美好的回忆和记忆符号。许多泗水人无不扼腕叹息,意气难平,心生怀念。
酒厂没了,但是“水”还在,酿酒工艺还在。一位泗水籍在外企业家慧眼识珠,视宝如命,敏锐地接手了原泗水酒厂全套酿制方法,工艺流程,进行了抢救性的发掘,并且在此基础上,学习外地新方法,进行现代化改造,使这一濒临灭绝的珍品瑰宝重现天日,得以赓续。泗水白酒实现了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企业取名泗水滨酒业,主打“泗水滨”品牌。取自朱熹《春日》里“胜日寻芳泗水滨”。借用这句经典,寓意找到了白酒酿制的真经秘籍,既体现了对泗水白酒的继承发扬,又赋予丰富的文化内涵,还突出了泗水的地域特色,是泗水泗河文化和酒文化的很好结合,名字大气高雅响亮。相信这个承载着深厚历史文化底蕴的“泗水滨”,一定能重现往日辉煌,在白酒行业中大放异彩,呈现万紫千红的局面。
宋西春,山东泗水人,1986年7月参加工作,历任教师、乡团委书记、县委政研室副主任科员、县委办公室主任、县人事局局长、县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县委党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等,2024年1月退休。


本期制作人
张燕
图文编辑
刘友朋
《鲁源文苑诗词散文选粹》作者/鲁源文苑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