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顾乐生
敕勒川,你是我梦中憧憬的蒙古大草原。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今天,我驾着白色大众越野车,从包头到呼和浩特,驰骋在这片广袤的原野上。
风过敕勒川,穿城过镇,数不尽的工厂、楼宇、村舍、农田、草原和湖泊,如满天星斗洒落在阴山南麓,黄河岸边。
“塞北粮仓”连着“草原钢城”“稀土之都”,美丽的鹿城包头。享有“塞外西湖”美称的包头南海公园,200平方公里的黄河湿地,烟波浩渺,风动草舞,惊飞了群鸟;享有“百里绿道”的林荫长街,绵延不绝,风过林喧,感受着森林的律动;亚洲最大的包头赛汗塔拉城中生态草原,就像首府青城“敕勒川国家草原自然公园”,面积巨大,水草丰美,再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都市草原景观。
风过敕勒川,送我出九原,沿着高速,一畅向东。左边是连绵不断的阴山山脉中段的大青山,右边是银线般东去的黄河。过美岱召,下雨了,一路水雾,山川朦胧。不一会,雨过天晴,天边飞起了彩虹。雨后大青山更青,土默川平原更绿,清新的空气里总带着黄河的水汽。
蓝天白云,苍穹如盖,风过敕勒川,草浪翻滚,一层接一层,涌向远方。繁花点点,黄的、紫的、白的,装点着无垠的原野。远处的毡房已升起袅袅炊烟,奶茶的香味随风飘散。风和着马头琴的琴声,正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敕勒川,敕勒故地,唱着游牧民族的牧歌《敕勒歌》,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肥美的土地上。“乘高车,逐水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歌声悠长,字字皆是对故土的眷恋;歌声悲壮,句句皆是砥砺前行的力量;歌声苍凉,声声皆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长城巍峨,黄河浩荡,中国近代史上持续300年的人口大迁徙——“走西口”,这一移民浪潮,促进了敕勒川地区与内地的广泛交融。各族人民同气连枝,团结互助,共同发展。敕勒川地区城镇崛起,村庄毗连,碧波万顷,牛羊成群,百业兴旺,呈现出空前的繁荣和昌盛。看今日,敕勒川地区已初步形成呼包鄂乌城市群一体化的“都市圈”。
夕阳西下时,晚风清凉,整个敕勒川原野被染成透明的金黄色。车进金川门,省府青城灯火辉煌。大召广场“塞外古刹”牌坊前,龙凤堂的高跷和秧歌表演正酣;中山路商圈农畜产品展销会热闹非凡,街口“二人台”小剧场正表演着《走西口》,男女角唱腔高亢苍凉……敕勒川多民族交融发展形成的多元一体、博大包容的“敕勒川文化”,在此汇聚成灿烂的敕勒川风景。
敕勒川,是个好地方。她是刻在游子心中的乡愁,她也是刻在中国人心中的有关草原的集体文化记忆。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听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歌声,心就会回到那片辽阔的大草原,回到那个“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敕勒川。
作者简介:顾乐生,男,1945年5月12日出生于重庆,主任医师,2001年加入安徽省作协。曾在《清明》《安徽文学》《金城》《名人》《华人文学》《诗词月刊》等杂志和省、市报纸副刊发表散文外,已出散文集三册《舟行记》《海石花》《影竹园笔记》和长篇小说《金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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