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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理”的中医
作者/王继红
审核/何星芸
主播/航 校
总编/李淑林

一、 脚板底上治囊肿
去年下半年,一位年轻人跟我说,她母亲(约50岁),人在湖南老家。脊梁骨靠颈椎那个位置长了个大包。去医院看,拍了片,确诊是囊肿。问医生怎么治?答曰:“本来这种情况应该开刀拿掉,但长在这个位置开刀有风险,那里神经丰富,一不小心伤了神经弄成瘫痪,不如不做”。在无奈地拖延了一段时间后,包越来越大,她母亲还无缘无故的老咳嗽。
其实他不懂,这个咳嗽就是那个囊肿引起的。因为囊肿的渐渐增大已经从颈椎影响到膀胱经的肺俞,咳嗽是自然而然的了。年轻人问我中医有没有办法?
在确认这是个囊肿后,我告诉她能治。于是我帮她备齐了特制的艾条和普通艾条寄回老家。通过微信发操作视频,一步步教她的父亲给她母亲做灸法治疗,一个疗程下来,大包变成了小包,咳嗽好了很多。
我叫她休息了几天,然后继续第二个疗程。还给她开了个方子,药灸同用,效果会更好,更彻底。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这位尝到艾灸治病甜头的患者死活不肯吃药,她振振有词地说:“既然艾灸能治,为什么要吃药?药这么苦”。哎呀,既然病人不肯“吃苦”,那就只好随她了,继续只用艾灸。
两个疗程后,患者咳嗽彻底没了,包缩成了一个很小的点。人的精、气、神也好了很多。我教她继续再用一段时间灸法,一来巩固疗效,二来强身。身体正气上来了,邪气就不易上身,以后就不易患病了。患者很高兴地接受了我的指点。后来她告诉我,那个包彻彻底底没了。原来长包的地方平滑如初。
这事令我自己也很高兴,隔着时空也可以为人治病,多好的事!
年轻人后来告诉我,自从她爸为她妈治没了那个包,左邻右舍有了其他毛病,也来找他爸做艾灸。我顺势给了些指点。

其实,我用这特殊的灸法已经治愈了好几例囊肿了。从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到年近九旬的老奶奶。可以说是效如桴鼓。有些用了针,有些连针都没用。
令很多人想不明白的是,我是通过脚板底不同的位置去施治人体各种不同的囊肿。说出来难以相信。
有个患卵巢囊肿的女孩,开始找我治的时候也是将信将疑,在我给她做了三次治疗后,她偷偷跑去医院做“B”超探虚实,结果令她信服了。仅仅过去了十天,她的卵巢囊肿竟然缩小了一半。给她照"B"超的医生说:“虽然我是西医,但我知道,有些西医治不好的病,民间中医土方法是可以治好的”。
说真的,如果用西医的习惯思维去分析,这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了,明明病在上边,你却在下边鼓捣。什么道理?
然而,甭管讲不讲理,我给了病人想要的,那些个恼人的多余的包没了。
二、 “上口”治“下口”
曾经看过一篇报道,北京远郊有位张姓民间医生,40年间治愈了4000多例痔疮病人,还多是一次过,无复发。据说这是他家祖传的手艺。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治的是肛门的痔疮,那是人的“下口”。医生却从不需要病人脱裤子。张开嘴巴让他看一眼,就能知道病情轻重。然后用针扎一下嘴里一个点,病人就可以回家了。从“上口”治了“下口”。
几十年来,这位张医生并没有因了这绝技发大财。一斤酒,几斤小米就是他愿意收下的报酬。他的手艺可谓是“来自民间,用之于民”了,利人并没有富己。后期,在众人一次又一次的说服劝导下,他才开始收下每次两百元的诊金。
其实,在中医领域里小方法治大病的例子比比皆是。脚底板施治,“上口”治“下口”,不明白他的道理并不是他没有道理。只不过他的道理是现代医学还没有完全探明。
“上口”治“下口”是中医把人看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就像是一个气球,得痔疮可以看成体内的气把肠子往外推,这个时候在气球的上方扎一针,整个球就会萎缩了。所以,许多患者说,当张医生在他们的口腔扎了针,甚至可以感觉到下面的痔疮有回缩上提的感觉。
至于脚板底治病早就不是新鲜事了。这就是中医几千年来积累的经验。这个跟中医的人体全息理论是有关系的。小时候听长辈们说过,修脚师傅并不是你们认为的挖个鸡眼,刮刮老皮,以前高水平的修脚师傅就是医师,是很受人尊敬的。因为通过脚可以治五脏六腑很多种病。我这里治囊肿是微之又微的。
记得在改革开放的早期,有一位曾在中国生活多年的外国友人 ,寻找一位M年前曾给他治过病的在澡堂工作的修脚师傅。但是,天津的澡堂早没了。后来,在有关部门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已退休多年的师傅,了了那位友人的心愿。可见,中医脚底板治病不但有效,还是影响深远的。
可惜的是,由于社会的发展变化,西医的医院多了,适合中医生存的区域和范围越来越少了,许多中医的好方法也因而渐渐消失了。就像前面说的那位张医生,如今已经作古。然而,他的儿孙并没有继承他的衣钵。据说是张医生没有医师证,即使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手艺,也还是要考过医师证才能公开行医。很可惜!
希望国家管理中医的部门,能够爱惜保护宝贵的中医文化遗产,而不是一张医师证就把这些精华赶出门外。管理中医不应该与管理西医一个模式。

读作家诗人王继红佳作《“不讲理”的中医》读后感
—— 传承千年的“奇招”正在消失:那些民间老中医不讲理却神效的疗法
作者/阳光
这篇《“不讲理”的中医》读来格外动人,字里行间满是对传统中医鲜活生命力的真切触动,更点透了很多人对中医最常见的误解:所谓“不讲理”,从来不是中医真的没有逻辑,而是它的“理”,跳出了现代西医点对点、局部对应局部的解剖思维框架,藏在中国人传承了数千年的整体观、全息观里,藏在一代又一代民间医者踏踏实实用疗效磨出来的经验里。
文中两个故事初听都像“奇闻”:颈椎上的囊肿,不碰患处反而在脚底施灸,最后包块消弭、连带被压迫引发的咳嗽也一并根除;长在肛门的痔疮,不用上药不用开刀,看一眼口腔、扎一下口腔里的对应位点,一次就能让病灶回缩。站在西医的线性逻辑里看,这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病灶在颈、在肛肠,治疗点却跑到脚底板、嘴巴里,连现代仪器当下都未必能清晰解释清中间的药理路径、神经关联,可不就显得“毫无道理”?可中医的道理,本就从来不是“看零件”的道理——它把人当成一个首尾呼应、彼此连通的动态整体,就像文中类比的气球,上下同气,牵一发就能动全身:足底是全身脏腑肢体的全息反射区,特定位置的灸法能温通一身气血,把堵在颈椎局部的痰湿瘀结慢慢散开;而肛肠和口腔通过经络一气相连,在口腔位点放气疏导,下坠的痔疮自然能顺着气机升提回去。这些“不讲理”的疗法背后,是经络学说、全息理论、整体辨证的根基,是中国人用数千年人体实践攒下来的智慧,只是很多经验走在了现代解剖学的前面,还没来得及被当下的科学语言完全解码而已。
最让人唏嘘的,其实是故事背后藏着的民间中医传承的困境:一针就能解决数千例痔疮的张医生,毕生用手艺救人,报酬不过是米酒小米,最后一身绝技随着他过世、后人因执业资质的桎梏没法公开行医,就此断了脉;曾经遍地可见的修脚师傅能调五脏的本事,如今也差不多简化成了挖鸡眼、刮老皮的边角手艺。这些散在民间的“小方法治大病”的绝活,从来不是什么登不上台面的“土法子”,恰恰是中医最有生命力的部分:成本低、见效快、不用复杂的设备,一个灸条、一根银针就能解决很多让现代医院棘手的问题。可现在很多地方用管理现代西医医院的标准化框架去套中医,要求所有传统技艺都符合西方传来的医学考核体系,等于用别人的尺子裁自己的衣服,把多少靠家传、靠实践练出真本事、却没法靠一纸课本考证拿证的民间医者拦在了门外,最后丢的是咱们自己传了几千年的宝贝。
文末那句“管理中医不应该与管理西医一个模式”,实在是戳中了痛点。中医从来不是实验室里靠数据堆出来的医学,它是活的,是藏在师徒口传心授里,藏在一次次给人施治的经验里,藏在“不问病灶在哪先看整个人的阴阳气机顺不顺”的思路里。所谓“不讲理”的背后,其实是太多人还没学会用中医的思维去理解中医。也盼着那些散落民间的老绝活能多被看见、多被保护,别让这些用无数人试出来的、能实实在在治病救人的智慧,最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









总编简介
李淑林,网名阳光,注册志愿者,仁义寿乡民星榜样.最美家庭,眉山市助人为乐最美家庭,名篇.金榜头条总编导师,文学艺术网、文学名人堂等十大平台总编。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华夏精短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东坡诗词学会会员、理事,仁寿作协、诗词学会会员。年年被名篇评为文学领军人物和年度功勋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