榫卯间的回响: 读天宗《不用一颗铁钉,乡村木匠姥爷留给我的岁月念想》有感
丁再献
一张无钉的写字台,牵出四十年未愈的乡愁。天宗以沉静笔触,勾勒出一位乡村木匠的精神肖像,在榫卯咬合间,读懂了岁月的坚韧与家风的温厚。

一、职守亲情两难全
盛会难辞羁客旅;慈容永隔负归程。
巩文开篇便将读者拉入1984年那个咸腥的海风里。作者正身处全国商业“六五”计划会议的重任之中,却接到姥爷离世的噩耗。一边是“万万不可擅离职守”的公职操守,一边是“终究赶不上见最后一面”的至亲遗憾。这种夹缝中的无奈,并非矫情,而是那一代人在家国责任与个人情感间的真实写照。四十余载未曾向外人提起的隐痛,在开篇便奠定了全文沉郁顿挫的基调,让读者感受到那份“无可奈何”的沉重。
二、目不识丁技入神
墨线弹开千日巧;榫头咬合一生勤。
姥爷是乡里闻名的木匠,他的技艺是“不识字”却“通造化”的。文中写他不懂“燕尾榫、透榫”等专业名词,却能将木料排布得心中有数,那句“不用算,木头自己告诉你”,道出了四十年锯刨相伴所淬炼出的直觉与底气。他不靠图纸,不靠铁钉,全凭心手合一的功夫。这种“炉火纯青”的手艺,不仅是生存的本领,更是一种对物性的尊重与顺应。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姥爷用一把斧锯,为贫寒的日子凿出了坚实的骨架。
三、仁厚家风传故土
宽厚何曾帮困户;盐咸犹可济乡邻。
如果说精湛的木工是姥爷的立身之本,那么宽厚仁善便是这个家族的传家之宝。姥爷做工“从不漫天要价”,对家境窘迫者分文不取;姥姥则年年腌满一大瓮绿萝卜咸菜接济乡里。这对夫妻的质朴善良,在马踏湖畔织就了一张温情的网。文中对“小鱼菠菜汤”和“小鱼面子椒”的描写,不仅是味蕾上的乡愁,更是姥爷用血汗钱换来的生活滋味。这种“坚实温厚”的家风,如那张写字台一般,默默维系着乡土社会里最珍贵的脉脉情分。
四、遗泽流芳启后人
包浆木案铭遗训;挺直腰杆照此心。
天宗笔下的姥爷虽目不识丁,却有着最朴素的期许。他让外孙写春联、读信,那份眉眼间的“骄傲欣慰”,是激励作者求学上进的无声力量。恢复高考后,作者成为“省里上班”的干部,姥爷挺直的腰板,是这位老木匠一生最大的荣光。如今,那张不用铁钉的写字台依然安放在老家,八十八岁的老父亲仍在桌上摆放茶杯。桌面泛起的温润包浆,见证了岁月的摩挲,也象征着姥爷“做事务求扎实,为人本分宽厚”的教诲穿越时空,历久弥新。那道弹在木头上的墨线,远比许多读书人笔下的文字更加端直坦荡。
天宗这篇散文,没有一颗铁钉,但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木器,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在平实中见真章。作者将个人的抱憾、对长辈的追思、对乡土的眷恋以及对家风的传承,严丝合缝地“榫卯”在一起。它让我们明白,真正的传家宝,从来不是金银玉器,而是像姥爷那样,用一生的勤恳与正直,为后人打造一张能够安放身心、抵御岁月流年的“写字台”。
读巩天宗《不用一颗铁钉》有感一首:
榫卯深藏岁月痕,墨弹心正训儿孙。
当年未及灵前跪,独对书台泪满樽。

丁再献,著名文化学者、诗人、作家、国家一级书法家。作为清华大学中国首届楹联书法高研班学员,他不仅是中国楹联书法研究会常务理事,还兼任诸多社会职务和数家院校客座教授及硕士研究生导师。
在浩瀚的中国书法艺术长河中,丁再献先生不仅是一位技艺精湛的传承者,更是一位筚路蓝缕的开创者。他与家兄丁再斌成功破译出了900多个比甲骨文更早1300多年的东夷骨刻文。在此基础上,他集字创作成格律诗词楹联等名言佳句,并以书法艺术的形式表达出来,形成了集破译、诗词和骨刻文书法艺术于一体的独特风格,被誉为“中国东夷骨刻文破译宗师”。




茶水分离 市树市花,扫码聆听超然楼赋
超然杯订购热线:
13325115197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各种画册
国内单书号、丛书号、电子音像号、
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