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陶行知
你的名字,就是教育的代名词。
你站在徽州古城,是与阆中、丽江、平遥并立的四大古城之一,这里因为你成为教育圣地;你的脚下是中国三大地方学派“徽学”发祥地,以性本善,“格物致知”来认识和掌握事物本质和规律;你俯瞰“东南邹鲁”文教兴盛,崇尚礼仪。你衣带飘飘,目光炯炯,俯瞰世间万象,心在温暖着这个世界。昼夜不息的车水马龙在闪烁的霓虹灯向你转述世事变迁变迁,你在注视着一群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你干干净净来,是生的典范,你干干净净走,是去的榜样。你却成为这个世界精神最为富有的人。
你“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箴言镌刻在你的纪念馆门前巨大廊柱上。你为后人留下的“生活即教育”的箴言,已经成为后人宝贵的精神遗产;你励志在学校宿舍墙壁上写下来了:“我是一个中国人,应该为中国做出一些贡献来”,数十年来都有你贡献的印迹;你与蔡元培等发起的中华教育,改进社推动了教育进步。在南京北郊晓庄创办的乡村师范学校晓庄分校,并亲任校长,脱去西装,穿上草鞋和师生一起开荒,一起建茅屋。创办全国第一个乡村幼稚燕子矶幼儿园开教育先河;你在《生活教育》上发表《行知行》一文,写到:“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改陶知行为陶行知,并终身自勉。亲力亲为的教育实践诠释着行与知;你创办的重庆社会大学,推行民主教育。你担任救国会的“国民外交使节”出访欧亚非26国,与沈钧儒等发表了《团结御侮宣言》,赞成共产党建立民族统一战线的主张,受到毛泽东的热情赞扬,在海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你在出访26 国期间国内发生国民党逮捕国会领袖“七君子”事件,你被通缉,沈钧儒说若你留在国内就变成八君子。李公朴、闻一多遭暗杀后,特务把你列入下一个对象,你慷慨表示,“我等着第三枪”,并给育才师生写信“为民主死一个就要加紧感召一万个来顶补”的铿锵誓言,你继续投入反内战、反独裁、争取民主斗争,并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生活即教育”,是你的精髓,思想核心,在你看来,教育和生活是同一过程,教育含于生活之中,教育必须和生活结合才能发生作用。你主张把教育与生活完全熔于一炉,过什么生活便是受什么教育,过好生活,便是受好的教育。过有目的的生活,便是受有目的的教育。生活与教育与生俱来,与生同去,出世便是被破蒙,进棺材才算毕业。
你说:“生活主义包含万状,凡人生一切所需要皆属之。社会即学校,教育的材料、方法、工具、环境都可以大大增加,是与生活即教育紧密相连的”。你提出的“教学做”合一,是生活之三方面,不是三个不相谋的过程。教学做是一件事,要在田里做的,便须在田里学,在田里做,在田里教。教学做合一是生活法,也是教育法。循循善诱的“四块糖”的故事全社会广泛传颂。宋庆龄先生盛赞为你是“万世师表”;你提出教育改造的根本问题在农村,主张到民间去,还立下宏愿,要筹措100万元资金、征集100万同志、开设100万所学校、改造100万个农村;你说:“在教师手里操着幼年人的命运,便是操着民族和人类的命运”。
你说:“教育不是造神,不是造石像,不是造爱人,他们所要创造的是真善美的活人,真善美的活人是我们的神,是我们的石像,是我们的爱人。教师的成功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人,先生最大的快乐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学生”。你对教育寄托多么深厚的感情和殷切希望,将师生关系提升到历史的空前高度。你说:“公家一文钱,百姓一身汗,将汗来比钱,化钱容易流汗难。”这些话语,像一枚镜子反观今天教育中存在的弊端,珍惜每一分钱,珍惜一滴汗,教育不能染上金钱,是对当今教育弊端的无情鞭挞,是对金钱观浸润教育、践踏教育圣地的最有力批判。
你说:“教育必须有健康的体魄,农人的手,科学的头脑,艺术的兴味,改革的社会精神,是社会进步的源泉”。你培养出一大批具有活力的人才,造就了一批批有实际能力的有创造力的人,并把“培养生活力之创造”的教育理念根植于教育土壤。你说:“教育是人类生活的根本”,你的“生活教育”实验学校和教学方法至今实践在各个教学领域在全国范围内实践产生着深刻的影响;1946年7月25日在上海爱棠路新村突然去世,惊悉噩耗后,周恩来匆忙赶到,你的手尚有余温,你生命不死,思想不泯。许多爱国人士当时猜测你可能是国民党特务暗害,经诊断是属于脑溢血病死亡。蒋介石得知你这一眼中钉被除去暗自窃喜的同时也不免慨叹一番。你的灵柩由全国53个人民团体会葬于南京晓庄劳山之麓。挽联是:“中国人民教育旗手,民主运动巨星”。郭沫若赞你:“两千年前孔仲尼,两千年后陶行知”。泰戈尔说:“陶行知不仅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教育家,也是一个勇敢的出色的反法西斯斗士”。延安各界在中央大礼堂举行追悼会,毛泽东的挽词:“痛悼伟大的人民教育家”;你说:“人生办一件大事来,做一件大事去”,你做到了。你所有的教育活动都是在民族危亡,国难当头的特定社会环境进行的,你的教育实践是与民主爱国的活动相伴而行。你的身躯离开了这个世界,可你的身体尚存有余温,你的每一滴汗,一滴血,一滴热情,“便是创造之神所爱住的行宫”,正在开创造之花,结创造之果,创造与繁殖茂密的教育森林。
你干干净净而来,是生之典范;你坦坦荡荡而去,是死之榜样。你一生清贫,却是世间最富有的人。“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这句箴言镌刻在纪念馆的巨柱之上,也刻在万千教育者心中。你留下的“生活即教育”,早已成为穿越百年的精神遗产。少年时,你在宿舍墙上写下:“我是一个中国人,应该为中国做出一些贡献来”,一言立誓,一生践行。
你与蔡元培等发起中华教育改进社,推动教育革新;你在南京晓庄创办乡村师范,脱去西装,穿上草鞋,与师生一同开荒拓土、搭建茅舍;你创办燕子矶幼稚园,开中国乡村幼儿教育之先河。你在《生活教育》发表《行知行》,郑重宣告:“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遂改名“陶行知”,以行动印证真知,以实践诠释教育。你创办重庆社会大学,高举民主教育旗帜;你以“国民外交使节”身份出访亚、欧、非二十六国,奔走呼号,与沈钧儒等发表《团结御侮宣言》,拥护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深受海内外赞誉,得到毛泽东同志高度赞扬。“七君子”蒙难,你被通缉,时人叹:若你在,便是“八君子”。李公朴、闻一多遇害,特务将你列入黑名单,你慨然作答:“我等着第三枪”,并致信育才师生:“为民主死一个,就要感召一万个来顶补”,以热血与风骨,挺立在反内战、反独裁的最前线。
你的教育思想,以生活即教育为核心。你说,教育与生活本是一体,教育藏于生活之中,必与生活相融才显真义。过什么生活,便是受什么教育;生活与生俱来,与生同去,出世便是破蒙,进棺材才算毕业。你提出“社会即学校”,让教育的材料、工具、环境无限拓展,把天地人间都变成课堂。你创立“教学做合一”,教、学、做本是一事,在田里做,便在田里学、田里教,这是生活法,更是教育法。你“四块糖”的教育故事,循循善诱、以爱育人,传遍华夏,成为教育智慧的经典。宋庆龄盛赞你为“万世师表”。
你认定,中国教育的根本在农村。你立下宏愿:筹一百万资金,集一百万同志,办一百万所学校,改造一百万个乡村。你说:“在教师手里操着幼年人的命运,便操着民族和人类的命运。”你主张教育要创造真善美的活人,教师最大的快乐,是创造出值得自己崇拜的学生。你痛斥贪腐:“公家一文钱,百姓一身汗”,如明镜照见时弊,鞭挞铜臭玷污教育净土。你倡导教育要培养健康的体魄、农人的身手、科学的头脑、艺术的兴味、改造社会的精神,把“创造生活力”深植于教育土壤,培育出无数有活力、能实干、敢创造的栋梁。
1946年7月25日,你在上海溘然长逝。周恩来匆匆赶到,你的手尚有余温。你因脑溢血离世,却让反动派暗自窃喜。你灵柩由全国五十三个人民团体公葬于南京晓庄劳山之麓,挽联高悬:“中国人民教育旗手,民主运动巨星”。郭沫若颂:“两千年前孔仲尼,两千年后陶行知”;泰戈尔赞:“陶行知不仅是一位极富创造力的教育家,也是一位勇敢出色的反法西斯斗士”;毛泽东亲笔题写挽词:“痛悼伟大的人民教育家”。
你说:“人生为一件大事来,为一件大事去。”你做到了。
你生于民族危亡之际,一生以教育救国,以民主报国。身躯虽逝,精神不灭。你的每一滴汗水、每一分热血、每一腔热忱,都化作创造的火种,开创造之花,结创造之果,育成一片无边无垠、万古长青的教育森林。
简 历

王建平,男,1956年生,黑龙江省肇东县人。1984年毕业于黑龙江省艺术学校编剧专科班。现为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首都书画艺术研究会会员、书协黑龙江分会理事。
散文作品曾在《中国散文大观》《散文百家》《散文家》《北方文学》《黑龙江日报》《中国书画报》等发表数十篇,曾获中国散文家协会华表奖一等奖提名奖、“古风杯”全国散文征文三等奖、第四届中国散文论坛优秀作品奖。出版散文集《地中海拾贝》《王建平散文集》。与高长顺合作编剧话剧《职场游戏》、音乐剧《太阳的部落》分获第31届田汉戏剧奖三等奖、黑龙江省戏剧大赛第八届丁香奖优秀剧目奖,与高长顺合作出版长篇纪实文学《教育烛影》。荣宝斋出版社出版《中国当代书法名家新作(王建平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