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学生3连的风枪手,是连里第一批8名正式风枪手之一。从开始跟着铁道兵学习打风抢,到连里独立组成学生风枪班,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大的施工基本结束,前后基本有两年多时间。在这个时间段里,其他几名学生风枪手多先后更换过其他工作,我是少数一直坚持到底的学生风抢手之一。
学习打风枪前,大家都有一种印象,打风枪就一定是又累、又苦、又脏,是个体力活。平时见到露天施工的风枪手都是几个人抬着风枪在打孔,人在粉尘里工作,非常辛苦,所以起初对当风枪手还是有一定的惧怕心理的。其实洞外施工的风枪与洞内施工的风枪是有根本区别的。洞外施工多是打朝下也就是垂直炮眼,所以风枪需要人抬和扶正。洞内使用的风枪都是有气腿支撑的,打的都是平行炮眼,人只需要操控、调节好,除了振动大、声音大以外,其实是不需要出太大的力气的。而且洞内风枪是带有喷水功能的,所以最大程度的减小了粉尘的危害!(进洞施工我们基本不打干风枪)说到这里就要讲讲连里对风枪手的照顾。

每个风枪手每月发一瓶水果罐头(后取消),防尘口罩和滤纸保证及时更换补充,雨鞋破损及时更换等。最大程度的照顾了风枪手们。当时,我们二排安排当风枪手的是我和吴凤祥。(吴凤祥高大粗壮,可惜后来因腿部多处创伤化脓严重,只好换了工作。退场后因病过早去世)其他排的风枪手因不在一块施工,所以没有他们的名字。我们8个人分成4组,分别跟着铁道兵学习并一块施工。我俩跟的是铁道兵的一个四好班,班长是个去过越南战场的老兵,除了教我们操控风枪、维护风枪外,还在生活上也很照顾我们,比如每次部队送来餐饮都分给我们一份,使我们从来不饿着肚子干活。他们的施工任务我们也跟着一块干。比如,参加过桥墩支架模板,打混凝土。其中在阳坡隧道西口的桥台混凝土施工中,在模板壳施工任务时,我们也跟着一块干。比如,参加过桥墩支架模板,打混凝土。
其中在阳坡隧道西口的桥台混凝土施工中,在模板壳里干过50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上面供混凝土料的我连人员换了几班,把我们也早就忘了,毕竟穿着雨衣雨裤,带着安全帽,上面根本分不出来下面是谁?我们就连续吃了几天军粮,在劳累和困觉中完成了桥台混凝土施工。
由于施工进度时间要求紧,我连开始自己单独承担工班施工任务了。我连进入小米溪进口平行导坑施工,组成了自己的风枪班。我们二排的风枪班由老于头(于金柱)副排长牵头的几大头风枪班人员即刻到位,老木头(张永安),老顾头(顾长明),老韩头(韩成新),王经建,许中源,等。我们风枪手每天提前进洞协助安全员罗勇清理危石,排烟,喷水降尘,给出渣的战友做好铺垫。每天推迟下工,打扫现场,装药放炮,并收拾用具和剩余材料运出洞外,放炮后还要进掌子面配合测量班人员丈量进尺。不分冬、夏、夜晚、白昼。从不间断。

为了提高爆破效率向技术人员学习请教,在石质硬度多数7少数10的情况下明显提高了放炮进尺。当时采取的技术措施主要是掏心炮、即中心炮打深并有较大角度,先点掏心炮制造中心凌空面再点旁边以及上面周边的炮,最后点底下的炮和翻渣炮,以便接班人员进洞就能顺利出渣干活。在石质硬度到达10时,还采取了空心爆破法,也就是利用业余时间到山上,找到合适粗细的竹子,锯成十几厘米的竹管,每次装炸药时先给炮眼里装节竹管,然后再开始装炸药,快装满时,再装入硬泥巴塞紧。这样爆破效果很好,提高了放炮进尺,顺利打过了石质硬度达10的高硬度区段。当时还有什么空心槽法等,我们没有试过。由于我们采取了相应的技术手段,苦干加巧干,每月的进尺都超过了铁道兵的进尺,多次受到上级领导表彰。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56年过去了,回忆当年的蹉跎岁月,有感慨,也有遗憾,毕竟我连牺牲的两位战友,就是在我们工班,在我们的头顶排架之上牺牲的,虽然我们都全力参加了抢救全过程,但是无力回天,他们永远离我们而去,永远的停留在了十八岁!
难忘战友!难忘襄渝!难忘曾经的岁月!

编辑: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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