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钟 柏
骑行者似乎最爱说的是某人有多牛,骑过拉萨,骑过国境线等,似乎那才是炫耀的资本。
很少有人提及摔车的事,骑行的人没有一个人敢打包票说:没摔过车。说摔车不是丢人的事儿,是吸取教训,为了今后少摔车或真的不摔车。
一晃已经骑行了近二十年,攒了许多骑行的经验,也留下了不能忘却的教训。
我摔过四次车,当时凄惨、狼狈之状,至今尚未忘记。
当时在广州建高铁南站,休息日也是骑行日,骑一辆200元买来的二手山地车,从工地骑到大夫山,将车锁在山脚树下,再爬上226.6米的山顶,下山后骑车返回石壁村驻地,骑到大门口时前轮掉进细窄的排水沟里,只听咣当一声,头上的防护帽便撞在了门口右侧花坛围墙的墙角上,爬起来一看,防护帽撞出一个三角坑,心想:这若是没有戴防护帽,肯定头破血流,弄不好半残,或许成植物人也难说,脑壳哪能干过水泥墙角啊!好在车速不是太快,身体其他部位完好无缺。
第二次是在哈齐客运专线对青山镇山口村驻地。和三个小青年下班后去镇上吃铁锅炖,喝了点小酒,乐呵呵趁着夜色骑车回驻地,从大路拐上村路时对面驶来了一辆面包车打着强光,向左转过弯,瞬间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听扑通一声,我车前轮掉进了一户村民家前院的排水沟里,当时速度不是很快,没伤着。起来活动活动身体,看看车(骑行的人都很关爱车),都没啥事,便慢慢悠悠地骑回了驻地。
第三次摔车有点稀里糊涂的状态。骑行了近四十公里,已进入市区时下起了中雨,摘下护目镜,勉强看清路面,雨珠飞溅,便骑上人行道,有意将车速放慢,可不知不觉间,前轮射出,急速倒地,瞬间懵了,怎么摔车了呢?起来查看:原来路面有一处地下水管的圆形接头,突出地面两公分,上面有雨水,车前轮搭上边,你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已经倒地了,右胳膊着地,手臂有痛感,还是坚持骑行了十多公里到家,和儿子一讲,便开车将我送至医院拍片,手臂骨裂,石膏固定,挂带托着,当了三个月的“伤兵”。
第四次摔车有点诡异。我自己单飞某公园绿道,没车,有的只是散步和跑步的人,我随心所欲地骑着,偶遇了一位骑友,在群里骑过一两回,面熟、叫不上名字。“前面有一个小山包,骑过没?”“还真没骑过。”“那咱俩骑上去转一圈。”“行啊,你在前面领路。”说罢,一前一后用力加快了一点速度,此时我也没有太当回事,跟他的车便有点近了,骑了不到十分钟,也没有躲人,他突然来一个双刹,两台车瞬间撞在了一起,车子倒下的工夫,我来了一个前空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武功了得),重重地摔到了绿道上,起来后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双刹车啊?” 他也一头雾水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无奈又无语,头脸没有擦伤,但左手臂有痛感,返家后又去了医院拍片,手腕处骨裂,又是石膏包裹,吊带三个月有余。一周后车友过意不去,带着牛奶水果来看我,为了答谢车友,我带着伤残之躯,买菜做菜,准备了一桌饭,又邀请招待了来探望的车友。
有了这几次惨痛的摔车教训,现在像老司机一样胆子越来越小,出行时护肘护膝,全身武装,也不图快逞强了;也不无视交规闯红灯了;跟群骑规规矩矩,独自骑稳稳当当。骑行的目的是健身,是快乐,是与自然的亲密接触,快快乐乐出门,平平安安归来,70岁骑,80岁还在骑,若90岁依然常在路上,那牛到天花板不说,也可封“神”了。
群里有个骑友,今年90岁了还在骑行。以他的年岁为目标的话,我还有至少20年的骑行路要骑啊!
骑得平安长久,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作者简介:钟柏,网名:独行侠。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在《工人日报》《山东诗歌》《青年文学家》《诗乐园》《当代诗选》《驼铃》发布于《诗人样板》《风华文学》《中国经典文学》等报刊及文学网络平台,出版诗集《冬天的风筝》。诗观:求真淳、悟深韵、享意境。
现任知音识曲文学社/中国经典文学副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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