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

文：牛汝军

满身土灰，

老牛蹭向戏台台口。

四下哄笑：

不懂规矩，何苦往台前凑。

他也跟着一笑，

清楚自己一身土气，难入雅流。

怀中窑火未熄，

那是泥土养出的根由。

各拿一把标尺，

各说自己的对错良莠。

不争眼前讥诮，

不贪片刻风头。

揣这乡土烟火往前走，

好坏，留待岁月去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