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开满院香》
文/赵新洪(河北)
春风吹得百花开,万紫千红迎春来。院子里的海棠以柔美、飘逸、灵动的姿态闪亮登场了。
走进老宅院子只见那棵大海棠树开满了花,非常繁盛。从树枝到树梢都是花,一层一层的你挨我、我挤你的团结向上,溢滿清香。招来蜂儿采蜜忙。
海棠花开的季节,将春睡千年未醒的盛唐胭脂色,一点点渗进了今春的枝桠里。
垂丝不与群芳争艳,只把一缕春愁,低低垂在风里,等路过的人轻轻接住。
雨过之后,残红仍带着几分娇态,不是零落的凄楚,是留给春的最后一笔深情, 这情把乡土的韵味弄得更浓了!
老院的海棠守了几十年,年年把满枝风云铺在瓦檐上,连同晒过的深度思考 !
风从巷口吹进来,裹着远处老槐树的香气,和海棠的淡香缠在一起,漫过窗纸,漫过案头的旧书,连灯下翻书的人影子,都沾了一身清浅的春味。
她的花从来开得不张扬,不与桃杏争闹,不借浓香邀宠,就安安静静守着这一方小院,把千年之古句"海棠春睡”的韵,一年一年慢慢开成了寻常日子里最耐品的一段温柔。
雨来的时候它最是动人,细密的雨丝斜斜织过花影,把胭脂色浸得愈发温润,花瓣边缘晕开一层浅白,像古画里被岁月皲染的颜料,没有半分零落的狼狈,只有沾了水汽的娇柔。
雨停之后,檐角滴下的水珠砸在花萼上,震得满枝光影轻晃,落几片花瓣在青石板上,像谁随手撒下的几行小令,不用提笔,就已经满是诗意。
月上梢头时分,海棠便浸在了月光里。原本明艳的胭脂,被月色滤成了一层朦胧的暖粉,树的影子在阳光下于枝桠间漏泄出一缕疏淡淡的墨痕,
小院的海棠,从《明皇杂录》里走出来,恰巧遇上东风刚掠过檐下,它便把攒了一冬的胭脂,一点点晕上了枝头。最是那半开的情态,像美人初醒,鬓边还带着昨夜的宿露,慵慵懒懒倚在栏边,不肯把满枝的春色一下子全摊开。
、好一幅“贵妃出浴”图。花穗低低垂着,不是垂头丧气,是藏着几分欲语还休的温婉。风过处,满树粉云轻颤,连廊下挂着的鸟笼都静了,怕惊碎了这一院的软香。
海棠的香气很淡,需静下心来,才能捕捉到那缕萦绕在鼻尖的春意。
海棠,是春日未写完的信笺,每一瓣都载着芬芳的墨迹。
它的美,不在于惊心动魄,而我却最在乎那份持久而安宁的陪伴。
它开得安静而温柔,不与它花争抢,却占满了整个庭院的春光。
细雨轻吻过后,花瓣上凝结的水,是天空赠予的宝珠。
夏天即将到来,海棠枝摇曳,洒落一地粉白色的叹息。
海棠花随春尾晃动着不舍,花瓣恋恋的为地上飘落下一层花雪,也为我的相机添一抹拍摄的素材。
站在海棠树下,静静的思考,便懂了“何为人间有味是清欢”,那是一种洗尽铅华后,依然蓬勃、依然热爱的生命底色。
每一朵海棠都朝着光的方向生长,它们用最柔弱的姿态,诠释着生命坚韧的向往。
海棠初醒,胭脂未匀。
晨露缀满花瓣,海棠在微光中舒展着柔软的裙裾。
海棠不语,却以满枝的嫣红淡粉,倾诉春天的温柔絮语。
一树海棠,便是半卷春诗。
从青涩的骨朵到花盛放,
看海棠花妍的姿态,藏着中国人最懂的“留有余地"的分寸。
花瓣落得从容,没有仓促的告别,是把一季的温柔,慢慢还给脚下的泥土。
它不借浓香勾人,只以淡远的粉白,在时光里站成一首不用写出来的诗。
文毕附七言数句:
知否知否李清照
绿肥红瘦春深殇
词成千古留绝句
红嫩妖娆面薄妆
安石笔下歌美女
红瓣胭脂薄敷庞
香雾空蒙转廊月
东风袅袅泛崇光
苏轼恐花沉睡去
故烧高烛照红妆
美人沉睡独长夜
更烦孤寂怨夜长
元好问诗多隐喻
枝间新绿重重光
小蕾深藏红数点
爱惜芳心莫轻狂
守得本心君子意
且教桃李闹春光。”
千古名家为棠赋
高才为尔费评章
美如玉环才出浴
花雨飘飘赞海棠
2026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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