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板《扒苞米》
姚树学
打竹板那个真欢喜
今天谈谈扒苞米
那个扒苞米!受不了!
四点起床不算早!
洗把脸!不吃饭
基本已到四点半!
站在门口往外瞅!
鸡鸣狗叫孩子嚎!
那个男女都往地里走!
到地里!地头站!
眼前漆黑一大片!
硬是啥都看不见!
摸苞米!地里蹲!
苞米毛毛粘一身!
苞米榨子扎脚跟!
一天六片过敏药!
两天一副胶手套!
那个指甲长!手套费!
一天到头造稀碎!
那个指甲短!净受伤!
指甲掉了包迪邦!
腿发酸!手发麻!
膝盖疼得直咬牙!
天还短.夜还长!
每天起早天冰凉!
早晨冷的直打颤!
晌午热的直冒汗!
这秋收的活不好干!
有一副对联为证!
上联是:这他妈天,真他妈冷,冻他妈死了,咋他妈的整!
下联是!活他妈该,倒他妈霉,穿他妈少了,赖他妈的谁。
横批:多他妈穿点。
哎哎,抬头看!一帅哥!
开着一辆四轮车!
这小哥!真叫猛!
脚踩油门往死整!
破车斗子可劲颠!
车头一劲冒黑烟!
坐后挂个低音炮!
一路嗨曲带尖叫!
愣是吓我一大跳!
那个瞅帅哥!满脸汗!
嘴角有粒大米饭!
牙焦黄!脸发灰!
头发造的像草堆!
脸没洗!头没梳!
俩眼全是嗤目呼!
灰毛衣!花外套!
窟窿小口一道道!
裤裆肥!腿溜尖!
一拍大腿直冒烟!
啵了盖都是菏乐圈!
脚上的鞋!黑色的面!
大脚趾头露在外!
袜子不灰也不白!
什么颜色说不上来!
脚面上边全是灰!
脚趾盖子造楸黑!
我说帅哥你真能闹!
干活还听低音炮!
帅哥说!
叫大叔你是不知道!
干活不听低音炮!
拿起苞米就来觉!
有对联为证!
上联是:性格急,开的快!叫声大哥别见怪。
下联是:开的欢!冒黑烟!已经不止这两天。
横批是:烧机油。
向左看!那是人一片
一家正在雇人干!
一天还管三顿饭!
此刻已露鱼肚白!
打工妹子刚刚来!
慢下车!慢干活!
一铺一铺往前挪!
这帮娘们真败家!
十穗苞米能丢仨!
扎纱巾!带口罩!
一唠小磕一套套!
什么脏话都敢唠!
牲口八道不害臊!
东家长!西家短!
哪家姑娘不要脸!
谁是孙!谁是爷!
谁和谁谁搞破鞋!
谁家甜!谁家苦!
谁家媳妇不靠谱!
张家的马!李家的羊!
孙家母猪好蹦墙!
这个精!那个虎!
一扯一混一上午!
半天付人八十五!
这帮人!
一不傻!二不彪!
一个更比一个骚!
一壶茶水一盒烟!
说说笑笑混一天!
有对联为证:
上联是:手干活!嘴在说,一天必须乐呵呵,
下联是:心里骂!嘴上笑,打工只认红钞票。
横批:工夫匠子。
向右瞅!收割机在地里走!
雇主坐在车里看!
大飞轮子呜呜转!
一会就收一大片!
收割机!真叫好!
一陇一陇往下倒!
苞米叶子满天飞,
一会儿就扒一大堆!
不用割地!不用扒!
成车成车往家拉!
一个小时一百八!
有钱就得这么花!
司机黑白两班倒!
三辆三轮使劲跑!
可就是
收完苞米地里走!
苞米棒子哪都有!
踢开陇沟往下看!
苞米粒子一片片!
左手挎筐手叉腰!
右手拿着破镰刀!
看见苞米往外挑!
一脚一步一猫腰!
似乎好像在做操!
就是累死也没招!
有对联为证:
上联是:玉米收割真叫快!苞米要扔几麻袋。
下联是:付完钱!说不好!明年不用就拉倒。
横批!爱收不收
后边还有一人家!
苞米不在地里扒!
劈完棒子拉回家!
家里有台扒皮机!
机器就怕电压低!
电压低!干着急!
满院全是苞米皮!
白天劈!晚上扒!
电量足时更白搭!
苞米啃的直掉渣!
苞米粒子全白瞎!
秋风起!云飞扬!
苞米皮子呼满墙!
风大还能刮上房!
苞米毛毛!满走廊!
真让老农愁断肠!
赠对联一副:
上联:不买扒皮机不知道买来的苦,机器有点不靠谱。
下联:买扒皮机不知道不买它的痛!手指疼的扒不动!
横批!各有苦衷。
这就是 扒苞米的一小段
抽空咱们说下篇

散文诗《好想去远方看看你》
姚树学
真想去远方看你
忽然出现在你面前
静静的凝望你
真想用我激动的手握住你的手
轻轻问你一声你好吗
真想用我柔弱的心
倾听你心的声音
真想和你在一起
共饮一杯幸福酒
和你共度寂寞长夜
真想陪你在雨中散步
诉说风雨人生
与你叙浪漫的事
不再一个人风中孤立
一个人在雨里思念
真想你的梦里有我的身影
是我在远方静静的想你
再做你隔屏想见的
网上真正的知己
真想在做我最好的梦
相拥一起看晨曦彩虹
朝朝暮暮 网上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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