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父,是我一生的怀念!
文/盐城朱道坤
我的祖父朱家美,生于一八九二年,病故于一九六零年农历七月十二日,享年六十八岁。祖父共兄弟五人,排行老五。即是曾祖父朱长庚,曾祖母顾氏的五子。曾祖父母共生五子,长子朱家元,次子朱家珍,三子朱家襄,四子朱家兴,五子朱家美。祖父生前为农民,不识字,一生以种田为生。祖父为人忠厚,与人为善,勤劳俭朴,年轻时随父母兄弟周旋于建湖西蒋营收成的后堡,建阳的顾家庄杨桥尤舍等地替祁姓地主种田。后定居于张家沟杨桥的陈家桥东首。
我的祖母裴氏,听我父辈说,生于一八九三年,病故于一九四一年农历八月二十九日,享年四十八岁。祖母是建湖高马庄的裴姓之女。祖母农民,不识字,裹小脚,一生以操持家务辅助种地。一九四一年秋于菜地翻土跌倒亡故,可能是死于脑溢血。
祖母共生五个子女,三男二女。长子朱士秀,次子朱士楼,三子朱士宏即我的父亲。长女嫁建阳交睦庄游姓,其丈夫游约朋,次女嫁建阳顾家庄南祁姓,其丈夫祁步远。
记忆犹新
我作为祖父的孙子,年幼时深受祖父的宠爱。我在祖父的众多孙子孙女中算是最受祖父宠爱的一个。记得那时祖父经常带我到建阳顾家庄二姑母家去玩。日随祖父身边玩耍淘气,夜钻祖父怀抱里睡觉。我经常会调皮捣蛋,但祖父从没打骂过我。记得有年冬天,在二姑母家过夜,我和祖父相拥而睡,夜间起来小便,祖父叫我拿尿壸,我答应拿到了。第二天早晨,当祖父起身穿棉鞋时,脚刚套进棉鞋就感到鞋内湿淋淋的冰凉,原来我在夜间小便时,误把祖父的棉鞋当尿壸了。事后成了祖父经常向人谈说的笑话。
特别让我终生难忘的是一九六零年,我七岁的那年初春,祖父那时轮流宿住在建阳建设的我大伯父家。和祖父分离,我非常惦念,经常跟父母闹着要去见祖父。一天下午,父亲带我到大伯家看望祖父,当我见到祖父喜出望外,奔跑入怀,祖父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那时刻的爷孙间的亲情远远胜于父子母子间的亲情。看过祖父,父亲要带我回家,我依偎在祖父的怀里,怎么也不肯回去。父亲无奈只得留下我他自己一人回去了。我拉着祖父的手,谈吐着分别的思念和家常。记得那天晚上和祖父他们一起吃的是稀粥和小鱼咸。在那极端困难的年头,这算是特别招待我的盛餐。夜入祖父怀中而眠,深感无比的快乐与幸福。第二天午后,祖父送我回家,一路叮嘱我要听父母的话,要做乖孩子,并告诉我不多日要轮流到我们家住了。他把我一直送到建阳的交睦庄南首,离我家不到一公里处,祖父让我一个人跑回去。分别时,祖父从怀中掏出一块小碗口大的豆饼,塞到我的手里,我幼小的心灵激动得难以言表。我拿着豆饼,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祖父,慢吞吞的跑着,不时回过头来看看祖父,只见祖父向我挥手,站立在那儿目送着我前行。
真的没过多少日子,终于又盼到祖父来我们家过了,我当然非常高兴。
不幸的是,祖父当年身体渐渐不行了,后来病卧在床。于一九六零年农历七月十二日在我家与世长辞了。那年的我才年仅七岁,在祖父逝世的那一刻,我悲痛万分,特别记得,当护送的土工把祖父尸体装入棺材里时,我痛哭着扒在棺木上,我的手紧紧地拉拽着祖父的手不肯放松离开而放声痛哭。
在祖父离开我们的数年间,只要我一想起祖父,一想起祖父生前带我相伴的日子,我就心酸,在背地里不知流过多少次眼泪,深深地怀念着我的祖父。
岁月无法挽留当年我和祖父相伴的童年时光。而在我的心中却永远记忆犹新,难以忘怀。
现在祖父祖母的坟墓就在我们乡下老家,我对祖父的怀念,只能在心中深深地记怀,牢牢记住他的逝世纪念日和在每年的清明时节为他们填坟祭拜,烧纸焚钱纪念,以寄托我对祖父的哀思!
祖父对我最宠爱,我对祖父最爱戴,六十多年他离开,时至今日未忘怀。
祖父,是我一生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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