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遮羞布早该撕掉了
邓华如
近来,我国将日本“靖国神社”重新命名为“战犯神社”并明确召告天下,彻底撕掉了日本军国主义的那块妄图掩人耳目的历史遮羞布,赢得了亚洲各国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一致拥护和赞许。这无疑也是一次对历史真相的朴素还原。假的就是假的,伪装应当彻底剥去,任何罪恶的灵魂与丑陋的面目,不管如何乔装打扮,都是徒劳的,休想掩人耳目而蒙混过关,都将在天下人的火眼金睛之下原形毕露而无处遁形。
当一座神社里堂而皇之供奉着14名双手沾满亚洲人民鲜血的甲级战犯、两千余名各级战争罪犯时,“靖国”二字更像一块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早已被亚洲各国人民一眼识破了它那名不副实的本质,而“战犯神社”才是它名副其实的本名。靖国神社的本质蜕变,始于1978年那场见不得光的操作。时任靖国神社宫司的松平永芳趁着中日和平友好条约互换批准书的节点,偷偷将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广田弘毅等14名经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定罪的甲级战犯牌位移入神社合祀,次年又公之于众。从此,这座原本用于祭奠战死者的场所,彻底沦为日本军国主义的精神招魂堂。
日本政客总爱拿“祭祀传统”和“国内事务”作挡箭牌,仿佛只要披上了文化外衣,那么反人类的罪行就能被洗白,而且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屠夫就能被捧成“英灵”。可世人都清楚,松井石根是南京大屠杀的元凶,广田弘毅是全面侵华战争的核心策划者,土肥原贤二是伪满洲国的炮制者,这些人的名字,每一个都背负着百万级的亡魂与山河破碎的苦难。把战犯当神拜,不是缅怀,是翻案;不是祭祀,是挑衅。它挑衅的是南京30万遇难同胞的亡灵和中国3500万军民的血债,也是整个亚洲被侵略民族的伤痛记忆,更是东京审判所确立的人类正义底线。
就在日本右翼忙着在历史问题上装聋作哑、步步紧逼时,最近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掏出了《联合国宪章》,直截了当地给日本上了一堂国际法课:义正严辞地提醒日本右翼分子好好读一读宪章里的“敌国条款”,叫醒他们别忘了自己二战战败国的法理身份。这一记提醒掷地有声,斩钉截铁,句句有法可依。
《联合国宪章》第107条白纸黑字写明,二战战胜国针对法西斯敌国所采取的行动具有完全法律效力;日本当年能够加入联合国,前提就是全盘接受宪章所有条文,承认自身军国主义的历史罪责。更不用说《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这一系列构成战后国际秩序的基石文件,早已把日本的战败国身份、战争责任、领土边界写得明明白白,没有任何模糊空间。基这些国际法理,中方也明确表态赞同拉夫罗夫的论述,重申“敌国条款”的约束力,坚定捍卫二战胜利成果。
可日本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既要又要”的虚伪玩到了极致。一边靠着战后和平秩序闷声发展经济,享受了几十年的和平红利;一边又偷偷摸摸修改教科书淡化其侵略史实,而政客们则轮番参拜战犯神社,一步步突破和平宪法约束,加速扩张军备力量,甚至妄图在领土问题上推翻二战结论,居然还在国际社会极力扮演“受害者”人设。仿佛只要喊得多了,侵略史就能变成“解放史”,战犯就能变成“民族英雄”,战败国就能摇身一变成“正常国家”。
这种操作的本质,是历史失忆症叠加政治投机病:仗着盟友的纵容,就敢把国际法当擦脚布,对受害国的抗议视若罔闻,把血的历史教训当耳边风。他们赌的是国际社会的记忆会褪色,赌的是和平久了人们就会放松警惕,赌的是只要经济足够发达,罪行就可以被他们一厢情愿的遮羞布所掩盖。
有人说,重提“敌国条款”,纠结神社名字,是揪着历史不放、翻旧账。可历史从来不是翻过去就不算了的旧账,尤其是当犯错的人从来没真心认错,反而忙着毁尸灭迹、颠倒黑白的时候,那么这段让亚洲人民,尤其是全中国人民不堪回首的苦难史可以遗忘吗,难道这笔血泪账不该清算吗?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80年前,11国法官用如山铁证将战犯钉上了历史的耻辱柱,这目的不是复仇,是为后世立规矩:侵略有罪,战犯必惩,和平从来不是喊来的。
80年后,拉夫罗夫重申敌国条款,现在我国将靖国神社正名为“战犯神社”,本质上是给不断右滑的日本踩刹车,是给蠢蠢欲动的军国主义幽灵重新戴上枷锁。不是我们非要揪着过去不放,是总有人想着把过去的罪恶再演一遍。说到底,名字只是表象,法条只是工具,背后是历史观的较量,是和平与战争的博弈。靖国神社叫不叫“战犯神社”,它供奉战犯的本质都不会变;日本承不承认战败国身份,国际法的铁证都不会消失。
真正该警醒的是那些日本右翼分子:靠遮羞布掩盖不了罪行,靠耍赖推翻不了历史,靠投机突破不了秩序。如果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今天被中国人民一针见血点破的“战犯神社”,明天就可能成为老鼠过街的标签;今天被当作“旧闻”的敌国条款,明天就可能变成套在军国主义头上的紧箍咒。历史的天平从来都是公正的,欠的账,迟早要还。
2026年8月21日于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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