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10月15日(星期二) 晴天,风
早上7点多钟,我被护士喊起。我在病房22床上睡了一宿。护士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子,说别人不能在上面睡了。
天气转凉,看窗外,楼下的人们穿上了夹衣,我在汗衫上套了一件长袖白衬衣。
早餐,柜子里昨天的2个煮鸡蛋,冲一杯咖啡,一点饼干,不用下楼去医院食堂了。
8:30,汪主任等来查房,3位医生做记录。
我问,我父亲几时回病房。汪说,听电话,估计在9点半至10点半之间。
9点半钟左右,护士打来电话,我和少平上重症监护室。2名护士、我和少平共4人,将移动床小心翼翼地从重症监护室转至外科楼13F22床。
风大,床上加一小被子,盖住头。
将22床病床从室内移至室外,多名护士检查交接,将父亲从移动床抬到住院病床,我和少平抬身子中部。
护士将放床头柜的监视仪器接上,显示心跳、氧气及血压等指标。
护士给父亲从左鼻中拔去胃管,漱口。
护士给父亲上氧气,绿塑管接鼻子,墙上塑瓶水鼓泡泡不断,说明正在输氧。
父亲身上接了5根管子:颈部管,输液用的;身体左边3根管,各接一个塑袋,说不必管;身体右边一塑管接塑袋,装尿,说2小时将这个管子的卡子松一松,排尿,再卡住2小时左右,让病人有憋尿感。
父亲状态较好,说话声音与手术前一样洪亮。
至此,父亲进入病房检测和治疗阶段。
汪主任开条子,要求再买2瓶自费药。上次跑过一趟,程序和窗口都晓得。少平给800元,费用都由少平管理。
药房大,药多。我感,这个医院一天要用多少药啊!
门诊部,交钱、盖章,外科楼一楼领2瓶人血白蛋白。交护士,配2瓶小吊针。
少平告知,监护器上的条纹、数据显示,写出标识放监护器上:第一排,绿色,心跳,60-100正常;第二排,红色,氧气,95以上正常;第三排,蓝色,不管。血压,红色,140/90正常。
母亲、田弘下午来医院。母亲看到父亲状况较好,拉拉手,满意的样子。他们买来一包护理垫,给邻床患者送来一提稀饭。
父亲说话不断,大家提醒父亲少说话。我用棉签蘸水湿润一下父亲嘴唇。
父亲今天的针药较多,塑料袋的,玻璃小瓶的,还有超级“牛奶”塑料袋装的。护士嘱咐了的,我过一会给父亲翻一下身子。过1-2个小时,手捏一下左边3根塑料管,排出的液体极少。护士要求尿管要记录,到下午只200多ml。
护士给1包消毒棉签,我给导尿管周围消毒。
母亲去看41床的患者,与几位家属聊天。我给母亲送去冲好的牛奶。
医院超市买成人褥子式护理垫等。
在医院说好,今晚我在医院值夜班,田弘明天上午接我的班。说好母亲去少英家休息今天,暂不来医院。少英电话,要我们去她家吃晚餐。少平送母亲、田弘去少英家。
我上医院食堂买了热干面和2个馒头,带到病房吃。
父亲已经几天粒米未进了,全靠药物输液维持。
至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输液不断。手术时在颈部埋了输液管,说可管2周。而胳膊上的输液管,只管2-3天。
父亲整个腹部全部包扎着,十分紧实。我感刀口一定很长。
父亲这次手术,形势十分严峻:一是年龄高,84-85岁高龄了。二是腹部包块较大且类型严重,医生、我们都担心父亲手术过程中可能发生不可预知的严重问题,担心父亲能否承受如此大的手术和疼痛。
父亲挺过来了,况且手术十分成功。
下午汪主任来病房,说:“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晚上,我给父亲擦身体,从脸部到下身、腿脚。按摩一会脚底。过一会捏一下塑料管,几个小时,翻动一下身体。
晚上,父亲要护士去掉氧气管。取了,又咳嗽,护士又上氧气。
晚上,父亲要吃一片安定。他说:“不吃,否则睡不着”。
今日来电话。姑爷,拟周四来医院,不知怎么搭公交,由少君带过来。
炼钢总厂曹,问4文如何处理,我回复2文发刊物、2文给报纸。
部长说,设备维修总厂邀请你讲课,关于厂务公开民主管理、职代会,10月25日,下周五,地点武钢党校,必须做PPT,请提前作准备。
莲儿想和爷爷说两句,说应该是良性的。不管情况如何,发现了及时切除,也是好事。
玉兰说,莲儿这段时间很忙,又要上班值班,单位歌咏活动,还要跳舞。现在,叶芷自己一人关在小房间玩小白兔录音机,自己读儿歌,自己放录音,不让奶奶进去,也不让妈妈进房间。
晚上,陪父亲看一会电视新闻,还有纪念习仲勋100周年专题片。
晚上,我的过敏性鼻炎发了,感严重。鼻塞,N次喷嚏,流涕严重,清水样往下滴。近期少有如此严重。吃一粒富马酸酮替芬片。
深夜,在父亲病床旁的凳子上写了这些。

叶少雄简介
叶少雄,大学本科学历,武钢高级政工师,先后在武钢热轧厂、武钢党委政策研究室、武钢有限责任公司、武钢集团工作,曾任湖北省青年自学成才协会副理事长、武钢青研会副会长、《武钢工会工作》副主编,在各级媒体发表论文、通讯、散文百万余字,主编或编辑书籍十余本,其中《叶培元家书》受到社会广泛关注,坚持志愿服务宣讲家教家风。近年来,获“武汉市最美家庭”“青山楷模”“青山区优秀共产党员”,2024年全国新时代“百姓学习之星”等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