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照征途,情满齐鲁
——《诗篇・两万五千里》在齐鲁大地引发热烈回响
作为《征途诗行》丛书的重要组成部分,《诗篇・两万五千里》是山东籍著名作家鲁微沉潜多年、精心打磨的一部力作。作者生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山东五莲,十岁那年随家迁居黑龙江大兴安岭。从齐鲁大地的敦厚到兴安岭的苍茫,南北地域的滋养在他的诗歌语言中留下了深刻印记 ——既有北方汉子的沉雄开阔,又不乏细腻入微的人间温情。这种气质,使他在处理长征这一厚重题材时,既能驾驭波澜壮阔的史诗格局,又能沉下心来,为一个普通战士的草鞋写下数行诗句。

通读全书,最打动人的,是作者对“小人物”的执拗凝视。他没有将笔墨集中于将领的运筹帷幄,而是把镜头对准了队伍中那些最容易被忽略的身影:背着破损炊具行军的炊事班长,在硝烟中为伤员包扎的卫生女兵,用稚嫩的号声鼓舞士气的小号手。这些人物没有留下姓名,甚至没有一张清晰的照片,但在鲁微的诗行里,他们获得了鲜活的血肉与呼吸。尤为巧妙的是,作者选取“破损炊具”与“盛放草鞋的药箱”作为贯穿全诗的核心意象——一口缺了沿的铁锅,盛过多少顿稀粥又见证了多少次永别;一只装着草鞋的药箱,既装着治病的草药,也装着战士们脚下的路。器物无言,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正是通过这些微小而具体的物象,军民架桥的鱼水情深、草地跋涉的生死相伴、雪山顶上的最后一次回望,才从抽象的历史概念转化为可触可感的生命经验。
在艺术层面,《诗篇・两万五千里》最显著的美学特征,是“史”与“诗”的共生、“情”与“思”的交融。全书始终坚守历史纪实的底色,四渡赤水、翻雪山过草地、军民鱼水情等经典史实,皆有准确而诗意的落点,不戏说、不架空,以文学的笔法还原一场真实的长征。与此同时,诗歌的文学性又挣脱了史料文字的枯燥与板滞——草鞋、药箱,这些看似琐碎的器物被赋予了情感载体的功能,践行着“以小见大”的创作之道。信仰不再是高悬的口号,而是藏在一针一线的补丁里;英雄也不再是完美的雕像,而是活在每一个会饥饿、会流泪、会在深夜思念家乡的字句之中。这种“大历史”与“小细节”的张力,使作品既具备史诗的厚度,又拥有抒情诗的温度。
难能可贵的是,这部长诗并未止步于对苦难与牺牲的单纯追忆,而是完成了从“回望历史”到“映照当下”的精神升华。在鲁微笔下,长征早已不只是一场跨越万水千山的军事行军,而是中华民族永不言弃、勇毅前行的精神符号。诗中那些在绝境中依然相互搀扶、在寒夜里依然点燃篝火的身影,与今天我们在各自岗位上攻坚克难、在民族复兴道路上砥砺奋进的姿态,形成了跨越时空的呼应。《征途诗行》全丛书六册诗作各有侧重,却共享同一精神主线:先辈以血肉踏出初心之路,后辈当以奋斗续写复兴征程。鲁微的这一卷,以其深沉的人间情怀和独特的叙事视角,为这条精神主线增添了厚重而温暖的注脚。
今天,我们为什么还要读长征?鲁微用这部长诗给出了他的回答——因为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长征,每一代人都需要从先辈的脚印中汲取继续前行的力量。《诗篇・两万五千里》不只是一次对历史的深情回望,更是一声对当下的热切召唤。当我们合上诗集,那些普通战士的面孔依然清晰,那些炊具与药箱的温度依然可感,而属于我们这代人的新长征,正从这一行行滚烫的诗歌里,清晰地铺展向辽阔的远方。
眼下,齐鲁各地文学研讨、读书分享活动陆续开展。作协系统、图书馆、校园读书会纷纷将《诗篇・两万五千里》列为重点阅读篇目。在济南、济宁、五莲等地的分享现场,不少读者掩卷动容。评论家认为,难得的是诗人没有宏大叙事的空泛呐喊,从铁锅、药箱、草鞋这些寻常物件切入,把宏大的长征落到一个个普通人的命运之上,这种质朴真诚,正是齐鲁文学一贯追求的精神品格。不少教师把长诗片段带进课堂,带领青少年透过诗行读懂长征,读懂平凡人身上不朽的信仰力量。青年读者感慨,原来英雄不只是史册上的姓名,那些会疲惫、会思念故土的普通战士,才更能让当代年轻人读懂长征的重量。
在济宁,孔孟之乡文学界给予该作品高度肯定。济宁作家、诗人普遍认为,鲁微立足自身生命阅历,携齐鲁大地赋予的敦厚品格回望峥嵘岁月,跳出同类红色题材的固有表达,走出一条“以物载史、以情铸诗”的创作路径。它既是远方长征史诗的文学复刻,也是一位齐鲁游子心怀家国的故土告白。诗集走进实体书店,成为大众红色阅读的热门选择,很多读者特意留意诗人的山东籍贯,在字里行间辨认那份属于齐鲁儿女的沉实与悲悯。

从文人书桌到大众阅读,从文学研讨到校园诵读,《诗篇・两万五千里》跨越书页,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的精神力量。作为齐鲁作家交出的一份红色文学答卷,它证明:红色历史从来不是遥远的过往,当诗心叩问岁月,先辈的赤诚便能够穿越时空,持续照亮齐鲁乃至神州大地,激励后辈们,接续奋斗,奔赴属于今天的远征。 文/鲁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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