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那一年
文//铁裕
那一年,秋风呼呼,黄叶飘飘;
那一年,尘世烟波,澹然流转;
那一年,花落人去,柳随风摇;
那一年,万丈红尘,你我舞好。
那个离家的汉子啊,从那条弯弯的山道上走了。从此,厢守空房的思妇哟,一到黄昏,就扶着村前那棵老槐树,唱起了那首凄幽而美丽的民谣。
缘来,那是上苍注定;缘去,那是世人自夺。也许,那些恍若梦幻的相遇,只是在世间的一瞬,由不得你执着,由不得我强求;由不得你苦苦追寻,由不得我任性奔跑;由不得你去看今夜的月亮睡觉,由不得我勤行求道。
这尘世间的许多事情啊,其实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
你看得懂,处处是生机,你看不透,逆境将你困扰。
知道吗,我们的生命,就像那滚滚奔流的河水,只能顺势而流,难以择道。
看着秀丽的风景,自然会发出微笑;
听到忧伤的音乐,只能承受着煎熬。
在静静的树林里,默然看那一对身影。淡淡的风啊,抚着你的秀发,摇着向天的树梢。在清静中,享受一个人的孤单,真好。据说世间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此时,那离别的滋味,其实也是一种很好的味道。
那一年,我满怀思念,独自遥寄孤月一弯,弯成了期盼、梦想;弯成了夜的静美,雨的飘逸;弯成了风的洒脱,雪的轻盈;弯成了丝丝的眷恋,彼岸的花开。可是,有谁知道?
那个离家的汉子啊,最懂得在他乡的孤独之苦。每当晚上,他遥望满天星光和月色,悄然苦笑:
谁说思君如满月?且看那清辉夜夜减少;
谁说思念是寄托?且看那轮月亮静悄悄;
谁说光阴尽荏苒?且看哪个青春不会老;
谁说柳絮只抚萍?且看那晨曦早已破晓。
哪里有人间烟火,哪里就有爱的故事,恋的情调,离的悲怆;哪里有人走的道路,哪里就有苦涩的脚窝,流淌的河水,凸起的石桥。
那一年啊,你对着我倾诉,我对着你微笑;
那一年啊,你对着我言苦,我对着你劝导;
那一年啊,你说相由心生,我说命由己造;
那一年啊,你说春花自开,我说秋至叶飘。
那个背井离乡的汉子啊,常年漂泊在外。厢守的是肃条的树木,寂寞的野草;看到的是长长的雁阵,淡淡的云飘。
疲惫了,合衣而睡,做起了返回故乡美丽的梦兆。
谁愿离开养育自己的一方水土呢?难怪有人对故土爱得炽热,爱得发烧。

那一年,是个灾荒之年。我的爷爷走了,我的奶奶走了,我的母亲也走了。只留下一间数百年的老房,只留下一张发黄的照片。人生如梦啊,在寻寻觅觅,冷冷清清中,我依然不会忘记,哪是属于我的李?哪是属于我的桃?
那一年,野外的芳菲正浓,一轮夕阳将绵绵的雨映照。回望那盏孤灯如浪如花,我枯坐在屋中,独独的想:碧水是否流在幽径上?夕阳是否已染尽了幽草?
空濛中,爱切切,意绵绵。我幻想着将远在天涯的你拥抱;幻想着用我的手指轻挑你的秀发,让它如黑瀑一般飞湍、长飘。
孤独的我,喜欢那淡淡的百合,喜欢那袅袅的柳絮;喜欢独掬一捧清水,一饮而尽;喜欢放浪在大自然中,思念那流逝的岁月;喜欢对着连绵的山野,唱一首古老的民谣。
有多少次,我期盼在红尘深处与你重逢;
有多少回,我遥望程程山水只感太迢遥。
于是,我徘徊月下,在相思的渡口,静看那涌起的波涛。
寂寞涌起,早已雾非雾,桥非桥;
淡看红尘,早已心非心,花非花;
往事如烟,早已思非思,念非念;
烟波迷茫,早已荡非荡,飘非飘。
那一年,我已长大成人,也去寻根问祖。路过了昨天的驿站,走过了昔日的古道。
那一年啊,你不辞而别行,走在天涯尽处,音信杳杳;
那一年啊,我自安慰,心若安,可步步生莲,所向往的,都可以神随步摇;
那一年啊,我深深懂得,人生难免会遇到风雨和坎坷,逆境和挫折。对人生中的诸多不顺,必须隐忍,不后退,不动摇;
那一年啊,我明白了,如果用累眼看世界,人疲心也惫;如果用笑眼看世界,人欢心也笑。
一阵幽幽古意袭来,我仿佛化作了风,风化了我。我在空旷的野外,面对逆境、挫折、清贫、失意,发出会心的微笑。
那一年,一年是一个故事,一首诗,一幅画。人人都会说那一年,那一年没完没了。
只是奔波于尘世的芸芸众生啊,但愿你们个个走好。
2026年8月23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