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城千年,风华百代”
文/池朝兴
看到这句话时,我正坐在电脑前。屏幕里,广州全新城市形象宣传片《心所向 最广州 Guangzhou,Hearts’ Desire》刚刚正式发布。画面从一张泛黄的广州古城廓图开始,城垣清晰,街巷井然。那是公元前214年,秦定岭南,始筑番禺城。城脉由此肇基。

建城2240年,得名1800年。这座城市,城址未移,文脉未断,容颜未老。
宣传片里,珠江的千年流转裹挟着时光奔涌而来。镜头从黄埔古港的桅杆,摇到十三行的商馆。我想起那些向海而生的日子——千帆竞发,万商云集。汤显祖当年写下“气脉雄如此,由来是广州”,大约也是站在这样的江边,被江风吹得心潮澎湃。
我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一只“蕃禺”铜鼎上。那是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的,两千多年了,铜绿斑驳,却依然认得清那两个字。岭南文化就是这样,从光孝寺的暮色晨钟,到十香园的笔墨丹青;从广彩的绚丽,到广绣的精细——它不张扬,却鲜活可感,像老茶客手里那杯工夫茶,越品越有味道。

宣传片说,最岭南,是两千余年弦歌不辍的腔调。我想,是的。
继续往下看。画面切到高第街,旧时人潮如织。再一转,是新能源汽车的生产线,集成电路的精密车间,人工智能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这座城市从不缺“生猛”的闯劲。从万木草堂的维新呐喊,到中共三大会址的红色记忆——每一次浪潮来临时,都有人踏浪而立。


广州的答案,永远是“出发”。
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到广州。深夜抵达,拖着行李箱走进一条小巷,路边大排档的镬气扑面而来,砂锅粥咕嘟咕嘟冒着泡,老板用粤语喊“坐低啦”。那一瞬间,所有漂泊的忐忑都落了地。

宣传片里说,最烟火,是包容豁达的人文温度。市井街巷的烟火气,是广州最动人的底色。人情滚烫,花团锦簇,绿意盎然。每一个奋斗者都能在这里落地生根——这不是宣传语,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实。
宣传片只有几分钟,却仿佛走过了两千年。从古城廓图到现代都会的拔节生长,从“蕃禺”铜鼎到人工智能——最岭南、最开放、最拼搏、最烟火。这四个“最”,是镌刻在广州血脉里的标签。

但宣传片主创团队说了一句话,让我想了很久:“为这座城市下定义的,是每一个与它相遇的人。”
是的。两千多年的城史,一千八百年的名字,最终要由每一个生活在这里、路过这里的人来回答——什么,最广州?
我关掉视频,窗外是广州的夜。远处珠江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楼下肠粉店的蒸汽袅袅上升,融进这座从不睡眠的城市里。
我心所向,最最广州。
(2026 年 8 月 23日)

【作者简介】
池朝兴,作家诗人。多篇作品发表及获奖于国内外书报刊杂志或网络。出版诗集《金色的希望》《金色的阳光》《金色的大地》等。广州市城管执法局退休干部(正局)、关工委副主任,广东五星志愿者,人大代表民情联络员,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作家平台主编,中国作家网、中国诗歌学会、中国诗歌网、广东省作家协会、广东省老干部书画诗词摄影家协会、广东省侨界作家联合会、广州市海珠区作协、荔湾区作协会员,华夏精短文学学会会员、签约作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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