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燕《海边日记》之五
8月13日,落雨
今晨读爱尔兰诗人希尼的《开垦地》,深受启发。他在写诗时,用到“挖寻”这一词,他说,他便回到自己身上那个最初的地方。它不是一个标准的英语词语,也不是爱尔兰词语,却不可移除地存在于那里,埋藏在自己的言语的根基中。就在他脚下,如同他在其中成长的那座屋子的地板上。可以说,是值得一提的东西。这个词的意思是到处拱、刨、搜、挖,而这也正是一首诗要做的事情。一首诗把鼻子探向地面,追踪一条足迹,一路凭直觉搜寻,朝着它关注的东西的真正中心走去。
这对我启发很大。当脑子中蹦出一个词的时候,能不能形成意象?这种意象能不能逼着诗人去拱、去挖、去创、去搜?我想若做到这样,肯定会创作出一首好诗来,而不是凭口号拼凑诗,凭概念与发红的想象去生拉硬拽出一行行分行的文字。
希尼创作了一首《山楂灯笼》。他说,山楂对他有一种永远奇怪的吸引力。他喜欢一种小东西,作为大地的一种小水果或小石头。他把山楂看成“为小人物点的小灯盏”。这是一种看待诗歌功能真正的中年视线。这话令人思考,既然有中年视线,肯定也有少年视线与老年视线。如果以少年与老年视线去看山楂,诗又该怎么去写,这对诗人当然也是一个考验。
希尼说,人们对自己的期待不应多于合适性,不应把诗歌的行动,不要把诗歌的行动,看作是最高状态情况下的视域性行动,与我们生活中的实际性相混淆,因为我们的生活充其量也只适合我们较小的尺寸。这显然是对贩卖口号,搞抽象扩大的诗人的批评。
美国诗人麦克利什说,一首诗应该等于,不等于,而不是真实。这话听起来矛盾,作为一个道出诗歌那种讲出真理,但斜斜地讲的能力的挑战性的声明,这是既有说服力又具有矫正作用的。然而有时候一种更深刻的需要会进入,这时候我们希望诗歌,不只是令人愉快的正确,而且是引人入胜的智慧,不只是一支在世界表面上弹出的令人吃惊的变奏曲,而是对世界本身进行的重新调音。什么才算是“重新调音”,需要实践,需要思考。
上午,老师理了发,我也借机理了发。我对老师说:“您理了发,95岁变成59岁了。”他哈哈大笑,说:“你也一样,理了发,变成33岁了。”又引起一阵笑声。
老师最近要参加一项活动。活动的主办方征寻意见:活动过程中要唱《国际歌》、《国歌》,参加活动者两次起立,两次坐下。问老师身体如何?老师笑曰:“我在室内锻练,三起三坐都可以。”大家又笑。
晚餐时,老师说起宝中铁路的事。他说,这条铁路1990年开工,是国家“八五”重点工程,横跨陕甘宁三省区,终结了宁夏南部及西海固地区无铁路的历史,既是新亚欧大陆桥辅助通道,也是革命老区脱贫与民族团结的战略性动脉。此线途经六盘山,因是夜间通过,也没有看看六盘山。
我说:“那次我在。从新疆到武威,从武威插白银,转包兰线,从中卫转宝中线。宝中铁路刚铺通,还没有通车,一路咣咣当当。我一夜都在写稿。到宝鸡您召集有关部门开会。会场上我打呼噜。您说:谁在会场睡觉?用呼噜作报告是不是!您抬头一看是我,笑了,说:这几夜他没有好好睡觉。”
老师听了,说道:“那时,你也的确辛苦。”
8月14日,晴
老师今天说,青年时期对他教育最大的一件事,是李兆麟的事迹。李兆麟是辽宁灯塔县人,原名李超兰,家庭出身富农,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共满州省军委负责人、珠河反日游击队副队长、哈东支队政委、东北抗日联军第六军代理政治部主任、第三军政治部主任、北满抗日联军总政治部主任和东北抗日联军第三路军总指挥。
日本投降后,中共、苏军和国民党共同管理哈尔滨。1946年3月9日,国民党哈尔滨市市长杨绰庵诡称有重要事情请李兆麟去水道街9号商谈。李兆麟一进门,特务就把他装有手枪的大衣脱掉,领进会议室,骗他喝下投放氰化钾的茶水,当即昏倒在地,一群潜伏的刽子手趁李兆麟昏迷将他杀害。
李兆麟用自己的鲜血换来了人民的觉醒,充分暴露了国民党反动派假和平、真内战的阴谋。
李兆麟将军被害的噩耗传来,广大群众悲痛万分,对国民党反动派的血腥暴行义愤填膺,怒火万丈。哈尔滨市举行盛大的示威游行。中共东北局机关报发表了社论与报道,揭露国民党反动派的内战阴谋,抗议国民党特务杀害共产党人的恐怖行径,并召开了李兆麟同志的追悼大会。送葬那天,有近20万人为之送行。
老师说:那时我在顾乡屯车站,和数万哈尔滨人一样,对李兆麟将军的不幸遇难十分悲痛。公祭的时候,我去瞻仰英雄的遗容。后来,哈尔滨人民把他安葬在道里的一座公园里,将这座公园命名为“兆麟公园”,并为他树起一座纪念碑。我觉得,李兆麟这样的共产党员,就是我学习的榜样。
老师说:2016年夏天,适逢哈尔滨解放70周年,我回到故乡哈尔滨。作为全国解放最早的大城市,在党的领导下,经过70年的建设,日益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充满勃勃生机。为缅怀革命先烈,我来到兆麟公园附近的街道上,寻找当年公祭李兆麟将军的灵堂旧址。由于年深日久,询问多人,都说不知道。在森林街,我发现一个挂着“哈尔滨冰灯艺术博览中心”牌子的小楼。我说,就是这里!当年,李兆麟将军的公祭礼堂就设在这里!可是,问起那里的工作人员,他们一点儿也不清楚。这时,兆麟公园一位叫朱晓东的职工走过来,对我说,你说的没错,那时,李兆麟的公祭礼堂就设在这儿的一个小剧场内。后来,小剧场拆了,建起现在这座小楼。不过,小剧场门前的两棵老榆树依然还在。那时,朱晓东56岁,在兆麟公园工作已经30多年了,他十分熟悉这里的一切。他带我走到小楼的西侧,我看见两棵蓬勃着生命力的老榆树。我说,终于找到了!我就是在这儿瞻仰了英雄的遗容。我抚摸着那两棵榆树,当年公祭英雄的情景又浮现眼前。之后,我来到兆麟街88号,参观了李兆麟将军的纪念馆,重温他的英雄事迹,使我对他的革命一生有了更多的了解。告别时,我向英雄的雕像三鞠躬,表达我对他的崇敬与仰慕。
8月15日,晴
今天和国铁集团的朋友通话,他对铁路的形势非常乐观。2019年底,国铁负债5.48万亿,负债率65.98%。经过6年奋斗,负债率从高点持续回落,到2025年末降至61.98%,降4个百分点。2026年的形势继续向好。
2025年国铁全国运输收入首次突破万亿元,达到1.02万亿。集团总收入1.2987万亿元,净利润43.4亿元。
过去,铁路给人的印象是大规模建设铺天盖地,花钱如流水,光投入不赚钱。如今不一样了,每一笔钱投下去,都要回答产出问题,能不能拉来更多旅客?能不能多运几吨货物?
西部大开发,不是“大跃进”,是补西部的缺板,不是把钱扔到西部晒太阳。要因地制宜,因时而宜,要有轻重缓急。大开发是为了更多的收益。
东部铁路发展,城际要连断点,疏港铁路要打通最后一公里。把有限的钱,精准投到刀刃上。投刀刃上的钱与投刀背上的钱,收益就有了天地之别。投入为了产出,开店为了赚钱。
2025年,全国铁路发送旅客45.88亿人次,同比增长6.4%,平均每天超过1250万人坐火车,单日最高达到2313.2万人次,相当于可以一天搬空整个上海。预计2026年要超过去年,今年5月1日,客运达2480多万人次,按此推算,2026年客运至少达到47亿人次。
从货运来看,市场更为广阔,铁路货运量虽然很大,但目前仅占全国货运量的10%左右。如果改进货运形式,哪怕占全国货运15%的份额,那就等于把铁路的货运量提高到50%。
3年疫情,铁路净利润累计亏损1700亿元。这几年填上了这么一个大窟窿,2025年还创下43.4亿新高。2026年呢?肯定又上一层楼。
祝贺中国铁路。
下午,我到老师房间,他正在看电脑。对我说:“河南周口发水了,沙颍河破堤了,水害严重地区降雨550毫米,这怎么受得了。”问我:“你家距周口多远?”我说:“不远,周口在上游,阜阳在下游。”
接着他跟我谈党的三代领导人江同志的事。他说:“他很有智慧,英语说得很流利,当年留学苏联,俄语不在话下。但是,他还会说西班牙语,访问古巴时,他用西班牙语发表演说。他会弹钢琴,用外语唱外国歌曲。到中央领导岗位之后,十分关心铁路事业的发展,我每次向他汇报工作,他都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地记下来。有些问题反复询问,直到把问题弄得一清二楚为止。”
我问:“您做部长时,他是四次视察铁路吧?”“不!是5次,有一次你没有去,那是1990年的9月1日,他到新疆视察,为铁路从乌鲁木齐铺到阿拉山口剪彩。那时,我还不是部长,是部党组副书记兼政治部主任。”
根据老师提供的线索,我查了资料。1990年8月22月至9月1日,总书记在新疆考察,9月1日为兰新铁路西段建成通车剪彩,新的亚欧大陆桥诞生。因此,拉动了新疆国民经济有较大增长,当年,疆内生产总值达到2740056万元,比“六五”计划时期增长144.13%。平均每年增长28.83%。疆内生产总值人均占有量1799元。
老师1992年9月做部长之后,对新疆铁路的介入体现为顶层设计、资源倾斜与现场督导。1992年至1998年,他的核心贡献是推动兰新复线建设并提前通车,确立“艰苦创业”的精神导向,支持阿拉山口口岸铁路运营配套。兰新复线作为“八五”重点工程,原计划3年建成,结果两年建成通车。在建设过程,老师曾9次深入兰新,协调“运输保施工,施工保安全”机制。1994年9月主持全线铺通剪彩,使新疆至内地运能由年运量1200万吨跃升至5000万吨。
另外,老师统筹西北路网资源配置,保障兰新线西端阿拉山口口岸铁路通道运营条件,为后续中欧班列通道奠定了基础。目前,中欧班列年通过阿拉山口口岸的货物量约3000万吨。试想,如果没有兰新复线的建成,这么大的货物运辅量,怎么能通过口岸出境?
8月16日,晴
早晨起来后,与老师一道进餐厅,老师说:“上面安排好了,是18日上午9点20分与朱总理遗体告别,时间排出来了。”他问孙秘:“会议怎么安排的,坐几排?”孙秘与小罗答:“主席台第三排,靠右边,出进方便。”他问的是纪念前总书记诞辰100周年大会的安排。
老师对我说:“因有活动,你与我一同回京,11点25分的火车,11点出发,下午1点半到京。”
早餐时,他又和我谈起前总理的事,这几天由于前总理的不幸去世,他说了不少过去与领导交集中的往事。老师说,上世纪80年代,他是上海市人大代表,领导是1988年1月到上海工作的。1988年4月25日,上海市第九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第四次全体会议,选举产生上海市国家机关人民,选举领导作为市长候选人,同市人大代表见面。老师参加那次会议。领导在会上介绍自己的简历、政绩与施政纲领。他的讲话激起无数次掌声。
在会上,他说自己参加革命的时间比较晚,经历比较简单。他1928年10月出生于长沙,中学在湖南读的,1947年毕业于湖南省立一中,同年在上海考取清华大学电机系。入大学后就参加了学生运动,1948年冬参加中共地下党领导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联盟,194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1年毕业分配到东北人民政府工业部计划处,担任生产计划室主任,处长是柴树藩,后是袁宝华。东北人民政府撤销后,他随马洪、安志文到国家计委工作,任国家计委副主任张玺的秘书,后任计委机械工业计划局综合处负责人。
1957年反右时,同志们说,你是党组领导的秘书,你不提党组织的意见谁提啊,一定要他提,他讲了3分钟。在10月份之前,都说他提的意见好,10月份以后,就说他的意见不对,到1958年1月,就把他划为右派了,撤销处长,行政降两级,开除党籍,继续留下计委工作,给老干部当业余教员,教数理化。
那十年中,他在农场劳动五年,种过小麦、水稻、棉花,放过牛,放过羊,养过猪,当过炊事员。1975年回到北京,分到石化部管道局电力通信工程公司,带徒工,安装变电站等等。1978年到社科院工业经济研究所担任研究室主任。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夕,纠正了错划右派问题,同时恢复党籍和职务。1982年回到经委,担任经委委员兼技术改造局局长,1983年担任经委副主任,1985年担任党组副书记、常务副主任,直到1988年初到上海工作。
老师说,领导很有特点,独立思考问题,不人云亦云,心里怎么想,他就怎么说。他自我评价,只有机关的工作经验,没有基层的经验;只有中央工作的经验,没有地方工作的经验。自己性情急躁,缺乏领导者的涵养;干工作急于求成,对下面干部要求严,批评过严。他说,这一点要向江泽民同志学习。他还说,来上海之前,一位中央领导找他谈话,对他说,严格不是缺点,但不要伤人,说话不要太尖刻,要学习周总理。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改掉自己的本性不容易啊。但是,他表示一定很好地改正自己的缺点。
老师说,他的施政纲领,谈的很全面:上海对外开放问题,教育问题,菜篮子问题,百姓的住房问题等等。
老师说,他支持铁道部的工作力度大,批评也十分严厉。关于路风问题,批得一位部领导坐不住,脸像火烤一样。之后,他给我打电话说:“我不是批评你。”老师笑了,“我是部的一把手,铁道部出了问题,我有责任,怎么不是批评我呢?”我告诉领导:“严肃整顿路风,坚决改正,给社会一个满意的回答。”
老师说,领导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总是直来直去。他退下来之后,去上海,住西郊宾馆。我去看他,我说起自己的身体转危为安了。他说:“你捡回一条命!”
上午11点25分,列车像箭一般驶向北京。老师对我说,今年上半年铁路客运量达到23.48亿人次,全年说不定能冲到48亿人次呢?按这个比例算,中国人平均一年大约坐3.2次火车。”我说,一位经济学家说,一个市场经济国家,人均每年应坐10次火车。按此比例算,中国每年的客运量应该在130至140亿人次之间。
老师让孙秘查一些市场经济国家人均一年坐火车的次数。日本人均每年坐74次,其他一些国家30多次、40多次不等。
我说,一份资料称,现在我国铁路的货运量仅占全国货运量的9.8%,其他是公路、海运河运加航空运的。
老师说,这说明货运仍有很大的空间,做得好了,年货运达到60亿吨的可能是有的。
列车像风一般扑向北京,对于铁路,我们仍有说不尽的话题。
8月17日,北京晴
24天的北戴河生活结束了,按说《北戴河日记》也应画上句号。此刻,人民大会堂里正召开着纪念江总书记的诞辰100周年纪念大会。我想起在北戴河的日子里,老师跟我讲关于江总书记的往事种种,不妨作为今天的日记记录下去。
8月14日,老师说起1996年9月16日,总书记视察京九铁路的事。老师向他汇报,京九铁路途经冀中老区、冀鲁豫边区、大别山区、井冈山区、赣南、粤北,都是革命老区。改变这些地区长期交通闭塞、经济落后的局面,加快脱贫致富的步伐,是党中央决定修建京九铁路的一个战略决策。
总书记说,是这样的,京九铁路就是中央的最大的扶贫项目。
他走到京九铁路的挂图前用手比划着说,为了使革命老区尽快脱贫,铁路在选线问题上,拐了这么几道弯,靠着革命老区走。
他对老师说,铁路建设中的几个事例,在扶贫问题上是非常典型的。铁路这个财富的臂膀,把这些贫困地区紧紧地搂起来了。
老师汇报说,因修京九铁路,沿线农村的交通业发展了,过去许多乡镇?村庄没有像样的道路,在铁路建设过程中,我们永临结合,修了很多施工便道,形成了乡村公路。这些,如果靠过去地方的财力是做不到的。
江总书记说,是的,修完铁路你们走了,铁路国家用了,但你们修的公路是搬不走的,留给了当地人民,对他们的经济发展都起到了永久的作用。他高度赞扬京九铁路建设,是历史上速度最快、工程最艰巨、难度最大的工程。这条铁路的建成,大长中华民族的志气。中国有个特点,只要发扬团结协作精神,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他说,要大力宣传京九精神。建设社会主义,要有这种精神,有了这种精神,就能把经济搞上去。
老师对我说,1996年9月20日下午,江总书记在赣州发表讲话:京九是中国20世纪90年代的一个宏伟工程,是中国几代人的愿望。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变成了现实。京九线胜利建成,有着重大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意义。1997年我国将恢复对香港行使主权。我们要做好各方面的工作,确保香港胜利回归后的繁荣与稳定。京九线的建成通车,对于沟通香港和内地的经济联系与交流,促进香港的繁荣与稳定,将发挥重要作用。京九线的开通,将有力地带动中部地区,特别是革命老区、贫困地区的发展,使这些贫困地区有了一条连接外部发达地区、沿海地区的大通道,这条大通道已经开始发挥辐射带动作用。
江总书记说,京九铁路是一条扶贫路、发展路。“九五”期间,国家还要在贫困地区摆一些能够牵动地区经济快速发展的大项目。如京九铁路,江西老区受益很大,穿过吉安、赣州两个贫困地区,既带动了井冈山,又带动赣南。他说,扶贫工作的发展很不平衡,扶贫攻坚的任务仍然艰巨,必须坚持不懈地抓紧抓好。解决农村贫困人口的温饱问题,关系到“九五”计划目标的全面实现,关系到整个国家的经济社会的协调发展与长期稳定,关系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和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不仅是个经济问题,也是一个政治问题。他认为,对于贫困地区来说,最大的政治莫过于保证老百姓吃饱穿暖。
8月16日上午,距离开北戴河还有一个小时,我陪老师散步。我说,我的朋友,人民日报著名记者何加正今天在朋友圈发表一篇《难忘的一次随行采访》,怀念江总书记的文章,讲述的是1996年10月底至11月初,领袖考察贵州、广西及南昆铁路的事。我给加正兄回复,当时我也在,由于互不认识,失去了沟通的机会。
我将加正的文章调出,向老师读道:“10月31日,他到达广西百色的中午,他不顾得休息和下午还有一系列活动安排,把随行的铁道部长韩杼滨找来,详细询问和探讨南昆铁路问题,一直到下午一点半,最后,他深情地对韩部长说:“这是我们最大的扶贫项目啊!”
何加正写道:“座谈会上,江总书记语重心长地说:外国有人说我们对贫困不必过分担忧。他说,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啊,解决贫困问题,是我们义不容辞的历史责任。他要求大家坚决贯彻中央精神,毫不动摇打好扶贫攻坚战。他说,拼我一身老骨头,也要完成这项伟大工程。他相信只要各地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精神,加上国家扶持和各界支持相结合,解决6500万人的温饱问题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
老师认真听着,仿佛又回到30年前的现场。他深情地告诉我,这位记者写得很真实,总书记时时刻刻把老百姓的温暖挂在心间。请你转告这位记者,我对他表示衷心的感谢!
百度图片 在此致谢
朱海燕,铁道兵著名诗人。1976年入伍,在铁道兵七师任排长、副指导员、师政治部文化干事。1983年调《铁道兵》报,1984年2月调《人民铁道》报,任记者、首席记者、主任记者。1998年任《中国铁道建筑报》总编辑、社长兼总编辑,高级记者。2010年3月调铁道部工程管理中心任正局级副主任,专司铁路建设报告文学的写作。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系中国作协会员。
主编 李汪源
校对 张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