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鹰之歌
文//铁裕
黄昏,静谧而空旷,神秘而美丽。那一片片晚霞,如同黄色的波涛,在天地间翻滚着巨浪。
这时,有一只鹰从遥远的天际飞来,煽动着巨大的翅膀,在浩渺、蔚蓝的苍穹中上下盘旋,来回飞舞。舞得那样敏捷、飘逸;舞得那样淋漓、尽致;舞得那样洒脱、奔放。
这是生命的舞蹈,它想舞得地久天长;
这是生活的舞蹈,它想舞得清纯芳香;
这是风景的舞蹈,它想舞得姹紫嫣红;
这是禅意的舞蹈,它想舞得玄奥境深;
这是意志的舞蹈,它想舞得英勇顽强;
这是诗情的舞蹈,它想舞得激情流淌。
这只鹰在天宇间款款的翱翔着,歌唱着。忽然,它将翅膀一振,飞过连绵起伏的山野,越过了山顶上那些飘动的白云。那优美、豪放的姿势,像一个黑色的精灵,在激昂的歌唱。
鹰,盘旋于广袤的天宇,俯瞰大地;
鹰,不受任何的羁与绊,自由翱翔;
鹰,迅猛振翅在九霄中,扶摇直上;
鹰,以其最顽强的意志,展示力量。
这是一只孤独的鹰,它清高而自矜,孤傲而洒脱。它喜欢安静、独居;它不拉帮、结伙;它也不阿谀、奉承。它以自己的思路飞翔着,以自己的心声歌唱着。孤傲的鹰啊,从不在那污浊的地方久留,也不会在那低洼的沼泽、沟中流连。它的雄心是天宇,它觉得那浑浊、低矮是渺小与平庸,它要以创新的姿势飞翔,飞出喧嚣的俗界,它要在那无尘无染,无浑无浊的太空飞翔。
它在用心灵歌唱着,它掠过了浮云掠过了季节的苍凉;
它在用情感歌唱着,它掠过了寒烟掠过了缠绵的过往;
它在用灵魂歌唱着,它掠过了眷恋掠过了冷涩的雪霜;
它在用思想歌唱着,它掠过了平庸掠过了世间的荒唐。
鹰的歌词在哪里?
在辽阔、苍茫的四野中;
在连绵、起伏的大山上;
在奔腾、咆哮的江河里;
在古老、深邃的文化中。

我敬佩鹰,敬佩它那坚韧的意志,伟大的精神;敬佩它那顽强的毅力,积极向上的斗志;敬佩它那高远的视野,辽阔的胸膛。
鹰虽然勇猛、顽强、敏锐、强劲。但是,鹰也是一种生命,也有它的苦难、艰辛。因此,它是曲折、悲壮的,甚至是颠沛、沧桑的。但是,正是这样成长的鹰,才不会安于现状,而是胸怀大志,高傲地飞翔。
鹰的声音在哪里?
在广袤、无垠的苍穹里;
在自由、自在的风声里;
在绵长、苦涩的岁月里;
在淡泊、明志的心灵里。
啊,鹰之歌,歌宇宙之永恒、神秘;歌自然之博大、美丽;歌山野之雄浑、巍峨;歌生命之生机、勃发;歌普照大地的太阳,清纯、优雅的月亮。
啊,鹰之歌,歌昼夜之更替、分明;歌星辰之分布、运行;歌江河之奔流、豪放;歌日月之升起、没落;歌四季的轮回,世间的万象。
鹰之歌,有时像潺潺流水般低吟浅唱,独具韵味;
鹰之歌,有时像凄美的清笛婉转悠扬,独领风骚;
鹰之歌,有时像一泓潺湲流淌的清泉,独显清幽;
鹰之歌,有时像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江,独显雄壮。
孤独而孤傲的鹰啊,它尽情地飞翔着,歌唱着。它从未想过那一纸淡墨透流年,它也不会泪落衣襟生伤而哭泣;它也不想着一场秋雨过后,那花凋草衰红尘留暗香。
鹰只是独自的歌唱着,从它的歌喉里吐出的,是大地的魂魄,万古的洪荒。
鹰之歌,那是自然之法则,浩然之大气;
鹰之歌,那是壮士的怒吼,豪杰的进行曲;
鹰之歌,那是茫茫天宇中,一首千古之绝唱。
2026年8月25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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