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保泰
又是一年的农历七月七日,我从超市柜台买上刚烙好出锅的面食饽花。刚出门饽花那股甜香味,真是诱人,就想啃一口。章年时,这天各家都是在家忙着用木搕子磕饽花,㶿饽花,又称烙饽花。这在乡村也为热闹的一曲。而今新时代生活条件好了,磕、烙饽花这有趣的一幕就淡化收场了,都收藏在记忆里。
走出超市大门,闷热天掺着火热阳光,一会儿身上便涌出汗珠,这汗珠汇集处很快将衣衫浸湿。我仰望天空,天上多少有点灰蒙的云彩。怪了,往年的七月前夕的几天,雨不时的一阵儿一阵的下,人们说这是织女姑姑伤心在流泪。当今这天是怎的?
再想,也不奇怪,或许,当今新时代生活好了,天上的织女姑姑也上年岁,想开了,就不那么伤心哭了,况且,经多年的斗争反抗,王母娘娘也不那么严厉苛刻,可能天河也浅了,来去也有些自由了。因而,哭的少了,自然下雨就很少。
闻着时儿飘溢的饽花味,喷香,那为什么每年的农历七月七日,百姓各家要烙饽花,吃饽花?传说,每年的七月初七日,牛郎织女要去天河鹊桥相会。因而,牛郎在这前夕就积极做准备,恰好,生活在北方的人在这时间已收下新鲜的小麦,磨好了面粉。于是,牛郎就㶿上饽花。准备送上天庭给仙人们尝鲜,二来,也备好去见织女路上的干粮,方便与孩子们吃。久而久之这吃饽花便传为习俗,就有农历七月七日,百姓烙饽花,吃饽花的习俗。
今年七月初七日的傍晚,天空依然晴朗。我就想起郭沫若《天上的街市》一文中有言,“远远的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我想那缥缈的空中,定然有美丽的街市。……你看,那浅浅的天河,定然是不甚宽广。我想那隔着河的牛郎织女,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我想他们此刻,定然在天街闲游。不信,请看那朵流星,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幸福啊,当今他们不但有鹊桥相会,而且还可以在天街闲游,看来王母娘娘看到牛郎织女及孩子们的相亲相爱,可能心也有些软了,天河也浅了,但天庭法力仍在。王母娘只会准牛郎织女一天见面的时间。据说,织女在天庭主要司掌纺织云锦、桑蚕丝帛等事务。被称为“天水官”,是天象的官职。
次日,七月初八日凌晨,我在睡梦中被唰唰的雨声唤醒,时钟两点,三点钟下雨啦,但,是一阵儿,一阵儿间断式的,真的下雨了,明白了,这是否牛郎要带儿女与织女分离,织女伤心啊,盼之情高兴,离别时心痛,人之常情,何况仙女,不勉会流泪哭泣啊。便有了下界中的阵阵小雨,所以,多年来,人们就总结出,农历七月七日的雨,是一阵儿一阵的,是有所指的话语。
当然,这伤心泪水是带有伤感,而洒入下界,便化为雨水,庄稼便喜得雨水,因而盼啊,盼,盼七月七日,盼下雨,盼今日的情人节。人间有情,天亦情。
甲午年七月初八日 晨
注: 章年,是《三统历》中,将“19年”定为一“章”(即“章年”也称章岁。),因为19年中设置了7个闰月,那么闰7月的7月初7日,一是叫章年,二是民间既盼雨又怕雨的时间。
作者简介:胡保泰,男,字山言,网名山脚人家,山东青岛人。多篇散文、小说,分别发表在《半岛都市报》、《财经日报》、《青岛晚报》、《崂山春秋》、《青岛好人》、《市北文学》、《新视听》、《当代散文》、《城阳纵横》、《黄海文潮》、《城阳文艺》等多家报刊杂志。2013年作品入编《乡情民俗》。主笔编纂《崂山五中校志》。现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青岛当代文学研究会会员,青岛城阳诗词学会会员,蓝月亮文学社会员,即墨文学研究会理事,《青年文学家》理事会理事,出版合集《梦在蓝天》、《追梦》、《青岛市民间作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