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香文学传承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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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倾听尼采的怒号》
铁裕
十八世纪末,德国有位叫尼采的哲人发怒了。他的激情如同火山一般,仰天喷发出来;像奔泻的江水,在历史的长河中滚滚流淌。
他的激情,一如多瑙河,在涌动,在奔放;
他的愤怒,一如莱茵河,在怒吼,在咆哮;
他的冲动,一如奥得河,在翻滚,在激荡;
他的思想,一如易北河,在流溢,在宣响。
那激情与智慧,变成了《快乐的知识》、《善恶之彼岸》;变成了《道德谱系》、《权力意志》;变成了《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黄昏的偶像》。
他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他说:“不连贯的神经质行为,都与伟大的激情毫无共同之处。伟大的激情,在人生深处静静地燃烧,将人身上的全部光和热都一同吸光”;
他说:“要真正体验生命,必须站在生命之上,为此要学习向高处攀登,为此要学习俯视下方”;
他说:“许多东西被我抛弃,故而被诸君视为傲慢;若从外溢的酒杯里豪饮,难免泼洒许多佳酿,不要怀疑酒的质量”。
有一次,他的激情有些不合时宜的奔放,结果导致了《悲剧的诞生》,那是他在世界的最完美最凄美的绝唱。
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怒气,随时在发怒。
他脸色铁青,怒目而视,拍案而起,近乎发狂;
他愤怒如雷,瞋目竖眉,来回狂奔,情如海浪;
他不会收敛,性情狂躁,放荡不羁,十分鲁莽;
他偏激固执,满腹怒气,火光冲天,越烧越旺。
智者之怒,那是一种思想闪烁的光芒;庸夫之怒,那是鲁莽的原始发泄;勇者之怒,那是抽刀向天歌,歌出了刚强;弱者之怒,那是向隅而泣,无尽的苦水涌在胸膛。
而尼采之怒,那是灵魂的冲动和心灵的激越,它冲溃了寂寞与孤独的堤坝,如同江水一样,掀起了千重滔天巨浪。
他在发苍天的怒,大地的怒,人间的怒。最后,他发了自己的怒。怒得令世人震惊,怒得凄美而辉煌,怒得深远而有份量。
他狂怒地对着人们呼喊:“谁终将深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他狂怒地对着群山呼喊:“我的灵魂平静而明亮,宛若清晨的群山。可他们认为,我冷酷,是开着可怕玩笑的嘲讽者”;
他狂怒地对着蓝天说:“谁要学习飞翔,必须先学习站立、奔跑、跳跃和舞蹈,人无法从飞翔中学会飞翔”;
他有时也会狂怒地对自己说:“如果你想走到高处,就要使自己的两条腿,不要让别人把你抬到高处,不要坐到别人的背上和头上”。
真不知尼采哪来的那么多激情?他随时都在喷发,他在对着原野喷发,对着平川喷发。最后,他对着人类的心灵喷发,喷发得令人颤抖,喷发得激烈而汹涌,喷发得滔滔不绝而神怡心旷。
世纪的风猎猎吹拂着,他主张重新评估一切;
他惊心动魄的怒号着,直捣心灵深处批判着。
有一天,悲剧真的诞生了。这位哲人走完了他56岁艰难的历程后,泯灭在荒野之间。然而,他那如洪水般的激情和怒号,依然在18世纪向着19世纪,20世纪,21世纪流淌而来,依然在他乡异域回荡。
不少人将他的哲学、美学、语言反刍了一遍又一遍。但却模仿不了他的激情,他的张扬。
于是,有不少人在黄昏时去空旷的野外,倾听他的怒号:
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一个受苦的人如果悲观了,就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也没有了与苦难抗争的力量;
人类的生命,不能以时间的长短来衡量。心中充满爱时,刹那即为永恒;
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就要受命他人;
那些没有消灭你的东西,会使你变得强壮。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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