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情难暖(032)
作者:杨建印

余仁看着眼前的何若媚,坦然接受了她的家境与过往,没有半分嫌弃。
何若媚轻声对他说:“余仁,再婚女人的心思,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只认准一个理:离异的人,难免和原配藕断丝连,毕竟有孩子牵扯,理由多得很。可丧偶的人不一样,就算他再惦记前妻,也只是一份思念。能对逝去的人有情有义,对后妻也差不到哪儿去。只要我拿真心待他,就算是块石头,我也能把它捂热。更何况,你愿意接纳我的儿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天要杀人,谁也拦不住。咱们俩,都是一根藤上的苦瓜,往后的日子,就互相搀扶着,安安稳稳度晚年吧。”
余仁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大概,又想起了早逝的前妻。何若媚也跟着哽咽,两人相拥无言,这一夜,难得安宁。

余仁的胆子,是真的大。何若媚的老家在贫瘠的黄土高坡,家里还有十三个未婚嫁娶的侄子、侄女、外甥,再加上她的父母、前夫留下的一众亲戚族人,他全都默默认下了。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男人就该如山一般厚重,扛起所有与自己相关的责任。
前妻走后,他就在心里想过:如果下半辈子,有个女人能和他有缘走到一起,只要真心待他三年五载,他便愿意做她依靠的山,让她像水一样,清清浅浅、安安稳稳地依偎着。他不奢求轰轰烈烈,只愿彼此清澈温暖,互相滋润。
不顾身边人的劝说,余仁还是坚定地和何若媚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何若媚的父亲为她的婚事急得都病倒了。为了安慰老人,她每次打电话,都保证一定把女婿领回家给父亲看。何若媚甚至早就做好了打算:如果五一之前还遇不到称心的人,就算租,也要租一个女婿回去,绝不能让父亲失望。
谁能想到,余仁就这样,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她的生命里。
说来也巧,何若媚早就提前在网上买好了回家的车票。收拾行李时,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一番问候,又绕回了她的婚事,老人满心牵挂。她正不知如何回应,老乡的电话紧跟着来了,告诉她余仁答应下午过来见面。愁绪瞬间散去,她当即决定先退票,见过余仁再说。
余仁开车赶到何若媚老乡家,刚停下车,何若媚心里就隐隐有了感觉。趁着老乡和余仁打招呼,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他,第一眼只觉得,他的腿好像还有点不太利索。
都是成年人,见面之前,彼此的情况早已通过介绍人了解得七七八八。就算介绍时掺了几分水分、多了些夸赞,最终合不合适,还是要靠两个人自己感受。
和余仁见面的第二天,何若媚一到公司,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两个一直为她婚事操心的好姐妹。姐妹俩打心底里为她高兴,催着她赶紧把余仁约出来,帮她把把关。

在长安一家有名的火锅店里,余仁把点菜的权利全权交给何若媚,让她们姐妹尽管点、尽管喝,账由他来买。何若媚和姐妹情深,席间不停夸赞何若媚的好,也叮嘱余仁一定要珍惜这份缘分,好好陪她走完下半辈子。
吃完饭,何若媚征求过余仁的意见,又邀请姐妹去银座唱歌。一行人热闹到夜里十一点多,余仁才开车把她们一一送回家。
又过了两天,何若媚的公司在秦岭脚下的农家乐搞活动,在两个姐妹的提议下,她让余仁开车过来,帮忙接送几个人。
人陆续到齐时,何若媚的那个妹妹接过余仁递来的茶水,压低声音,悄悄对他说了一句:“余哥,说实话…… 我觉得你,还配不上我们何姐。”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待继——

作家风采

杨建印,1960年出生,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陕西散文学会会员,陕西诗歌协会会员,陕西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真元文学社社员,西安市作协会会员,长安作协会会员,蓝田沐心阁文化社社员。1976年,高中毕业于长安一中,1980年至今,任本村会计。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北京头条、中国诗歌网络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文集《那年那月》,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正式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杜陵魂》,于2023年3月相继出版。长篇小说《乖男人》正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喜欢徜徉在文学里寻找快乐。

总编风采

袁秀苇,笔名芦苇,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人。一个安坐于文字中的女子,喜欢穿行在文字里,尤喜古韵。愿在错落的文字里活出自己的淡定与优雅,作品散见于众多纸刊及微刊平台。亦有戏剧作品获奖、被搬上文艺演出舞台。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夹江县诗词学会副会长。《雅风小筑》《醉墨流芳》《时代精英文学》微刊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会理事,《夹江县老年诗词选刊》编委,会刊《古泾口诗词》编委。望岳雅集公益诗词学校第四期中级班毕业,第二期高研班毕业,师从胡朝水、刘红军、旭梅峰、杨海平、傅剑波等老师学习。历任五期助教、六期西岳书院307分院分院长、七期西岳三区区总院长、八期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三区区总院长,现为校委会委员、西岳书院名誉副总院长。九州文学会•经典文坛网•四川网总裁。中国文艺工作者联合会副会长,会刊《百花园地》总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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