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巩天宗先生《身处寒雨仍心怀苍生》有感
丁再献
读懂杜公千古叹,
寒风秋雨碎茅檐。
昔杜子美身陷困顿犹心系寒士,他的遭遇也随之来,连儿童都不放过你。联想当年,余破译骨刻、深耕东夷,亦遭俗士侧目、暗箭中伤。同是逆境,皆见襟怀。
一、茅飞屋破,身世浮沉
秋风怒吼卷茅去,
冷对霜瞳辨骨纹。
杜公笔下的茅飞屋漏,乃乱世个体之缩影;余当年于冷室孤灯下,直面镜片后斜射之白眼。叹“归来倚杖自叹息”,非惜几茎茅草,实痛世道凋零;余则于白眼丛中,化冷遇为破译古字之定力,一笔一画,皆是对偏见的回击。
二、群童欺老,世相炎凉
对面忍看童作盗,
隔窗斜睨士成仇。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杜公写尽乱世底层之窘迫;今日之“斜眼相看”,则尽显某些“文人”之狭隘嫉恨。彼辈非但不予支持,反多方打压,恰如杜公所言“唇焦口燥呼不得”——真理遇偏见,往往沉默如金。然杜公尚宽容,余则守坚韧,白眼再多,终难掩骨刻文中文明之曙光。
三、长夜沾湿,忧思入骨
布衾冷似铁衣寒
孤案明如雪魄坚。
“自经丧乱少睡眠”,杜公煎熬于湿冷长夜,余则苦撑于学术寒冬。外界打压如冷雨浇头,案头骨刻拓片却似雪魄,清冷而弥坚。长夜虽暗,恰是破译文明密码之机——唯其至暗,方显星火之珍贵。
四、广厦万间,感佩千古
得安广厦庇寒士,
誓以此身续绝文。
杜公愿“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只求广厦庇佑天下寒士;余身处逆境,亦未曾动摇:纵满目白眼,纵孤军奋战,亦誓将东夷骨刻文这一文明绝学破译到底。个人荣辱何足挂齿?令沉睡近五千载之文明重见天日,方是真正之“文化广厦千万间”。
读杜诗感怀兼寄骨刻文破译之志
茅飞雨注透衾寒,犹念苍生泪未干。
最恨书林多白眼,骨文破译续骚坛。
丁再献2026年8月25日于泉城

丁再献,著名文化学者、诗人、作家、国家一级书法家。作为清华大学中国首届楹联书法高研班学员,他不仅是中国楹联书法研究会常务理事,还兼任诸多社会职务和数家院校客座教授及硕士研究生导师。
在浩瀚的中国书法艺术长河中,丁再献先生不仅是一位技艺精湛的传承者,更是一位筚路蓝缕的开创者。他与家兄丁再斌成功破译出了900多个比甲骨文更早1300多年的东夷骨刻文。在此基础上,他集字创作成格律诗词楹联等名言佳句,并以书法艺术的形式表达出来,形成了集破译、诗词和骨刻文书法艺术于一体的独特风格,被誉为“中国东夷骨刻文破译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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