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 光 阴
文/ 铁裕
光阴,可以说是时间的别称吧?牛顿:说时间是绝对永恒的;爱因斯坦说:时间有其相对性。
这是哲人、科学家们的高论,在这里姑且不去论证。我小住人间已50多个春秋,昔日并不在乎光阴的宝贵。而今天总感动光阴在无声无息的流逝着,流得让人胆颤、心惊。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古人那深沉、无奈的叹喟,依然被今人感慨着。无情的光阴,可以将人的容颜改变,但是,它难以改变的是人的梦想、孤意;是人的追求、憧憬;是人的奢望、深情。
光阴,无形无色,无声无味,无踪无影。但却使人感到它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光阴,溢满群山,古道沟壑,平川莽原。却使人难以看到它的脚步,奔跑身影;
光阴,掠过人间,四方八极,广袤宇宙。却使人难以听到它的声息,它的喘气;
光阴,涵盖宇宙,主宰万物,不留痕迹。却又让人感到它总是与人,并肩同行。

人生路上,风雨兼程。回首昔日沧桑,谁不唏嘘感叹?在过眼云烟中,谁不想遇一个红颜知己,谁不想超脱自己的宿命?
恍恍惚惚,寻寻觅觅中,不知老之将至。一朝对镜相视,黑发已成秋霜,才叹人生苦短,岁月无情。
你在我的岁月里走过,我在你的年华里留下身影;
在流年彼岸搁浅梦境,在不经意间化作秋泪伤心;
用思念做碾磨苦泅渡,用心灵做素笺吟咏着光阴;
将沿途中的风景留住,愿今生今世岁月不负人生。

人生在世,若得清澈情怀涌,便是步步莲花生。闲时独闻一曲高山流水,细品流年好安静。孤独时,手捧历史书籍,念烟波浩渺,读数千年光阴。细品那豪杰壮士诗篇,似闻铿锵正气声。怎奈回首相望,又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在点点滴滴中,悄然涌动着不可挽回的追忆,和那生命的本色与纯真。
秋风呼啸,墨如雪原;
一曲清歌,独扶幽月;
月下独酌,对影无人;
万年风霜,只在一瞬。
光阴是一个整体,但也可以分割。整体的光阴,那是属于宇宙的;大块的光阴,那是属于一个时代,一段历史,或是属于一个国家,一个集体的;小块的光阴,才是属于家庭、个人的;短暂的光阴,或许只有一个事件的发生,一条生命的诞生和泯灭;而漫长的光阴,则构成了历史长河,人类社会。因此,浪费一个人的光阴,不过是慢性自杀,造成的损失,只是属于家庭、个人;而浪费国家、集体的光阴,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可以说,这是历史的罪人。
光阴时快时慢,当我们处于逆境、动乱、战争时,光阴似乎过得很慢,就像度日如年。一旦度过灾难、苦磨、病痛、清贫时,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生,当回首相望时,也只觉得那悠悠岁月,真的只在一瞬间。

因此,我们当以闲散、淡定的心境,携一缕清风,揽一弯明月,踏着悠悠古韵,吟着笙歌,泼着墨香,行走在历史的长廊。我们走过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城关;我们穿过魏晋的遗风,走过绿水青山;我们吟咏着唐宋词,一蓑烟雨任平生;我们咀嚼着元曲,纵横阡陌无数心事;我们品味着菜根谭,融汇了世俗的千年尘埃。在漫漫人生路上,络绎千年,幽幽情深。
在树荫下,抚一卷诗书,聆听一曲清吟;
在老屋中,执一杯香茗,品味一段光阴;
在庭院里,折一条柳絮,挥洒一首相思;
在静夜里,思一段牵挂,怀念一段真情。
我们在光阴里寻寻觅觅,奔奔波波;我们在光阴里看花开花落,听河水流声;我们在光阴里守着一份执着,走过红尘的喧嚣,走过光阴的深处。那是岁月的静美,那是人生的最真。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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