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时过境迁,你又在何地
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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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这里喜欢的女孩叫胡沁,是个“侏儒”。其实她不是侏儒,是她的性感配上了一个矮个子而已。从后面看她还算正常,要转到正面,就完完全全是个侏儒(她太矮了)。个子不高,其他方面却是不赖。她的乳房一点也不软塌,是翘挺,屁股还富有弹性,小蛮腰,天鹅颈,雪白细嫩的皮肤散发着少女的香气,黑发盘成丸子形状,不显拖沓,所以矮又有什么关系?用21世纪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个小萝莉嘛!
我俩相识是因为我姑姑,她只比我大一岁,但辈分来讲我该叫她姑姑。她俩一般大(我姑是城里下乡插队的姑娘,胡沁是土生土长的乡村姑娘),我姑姑比我早一年到山区插队,农村的环境还真是不养人,我漂亮的姑姑,省委大秘的侄女,仅在乡下一年就成了村姑的模样,城里的一切都被冷眼和恶言取代。我们这批人去的时候村里开了大会,及其热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我姑姑也不例外,但她的眼里还有种恻隐,不忍的恻隐。我知道,她心疼我,心疼我们,她高兴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乡亲们心疼是没有的,高兴也是没有的。
第一晚,谁也睡不着,大都因为高兴和未知。少数的女孩哭了,我则带着队里的几个兄弟去平方顶上抽烟,望着黑黢黢的大山我心里无限凄凉,但很快这种凄凉便消逝下来——我们一起跳舞,围着篝火跳舞,篝火是用几根破木头和胶皮点的,因为潮湿我们还浇上汽油(也可能是柴油),因为胶皮的缘故,篝火堆上方凝聚着不少黑烟。火的力量是神奇的,照的人心里很有底气,潮湿也蒸发殆尽,我的关节好像卡崩卡崩的响着,与刺啦刺啦的篝火相呼应,在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后我们又开始拉歌。与其说唱歌,倒不如是在赞颂毛主席,因为我们只会唱《东方红》。
大山里农村的感觉和城市里是截然不同,它是自然的,它贴近森林,天空,云朵,月亮,宇宙,星河……两对耳朵听去,全是和谐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们闹到近凌晨四点,大好青年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窝在篝火旁,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我呢?我又站到房顶,光膀子望着大山抽烟,农村特有鸟的布谷声让我的心情放松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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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里待的日子长了难免会受影响,城里的习惯正被一点点消磨,自律似乎,不,已然成为笑话,野蛮代替文明是常有的事,所谓的素质早就灰飞烟灭不知所踪,当自控力消失的时候,人们心底那点东西便会浮出水面,首当其冲的,就是性。青少年的心事多为性,没有空间和时间适放就会产生不可预估的后果。我们大都逼近十八岁,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只有把这些牛劲全耗掉才不会有可怖的事情出现。荷尔蒙是伟大的,也是罪恶的。
性机能成熟的女孩会馋下面(现在性机能不成熟的也会),性机能成熟的男孩下面也会撑的慌(同上),只有相互满足,阴阳补全,人们才能正常生活。
与我同行下乡的人里就有个典例,他是上学时隔壁班的班长,平时很乐观开朗的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于此他还是我插队时最好的朋友。他难掩心中寂寞,欲望烧毁理智,再恰逢那几日下雨,整日闷在家里,身上的牛劲和不清晰的理智无限上升,最终犯罪——他和村头屠夫的媳妇偷奸。这个屠夫虽干的是杀生活,但他底下不行,这也是夫妻结婚七年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咋被发现的呢?是我这个朋友太行了,一次就中,他媳妇天天上吐下泻魂不守舍的,再傻的人也猜出来不对了,就这样屠夫假借外出给他们俩来了一个“仙人跳”。俩人都后悔,屠夫下面不行是事实,但他毕竟真放过血剥过皮杀过生,谁敢真和他试试?谁不害怕?我们才多大,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上了一半学还被发配到农村,谁有经验处理这种事?东窗事发之后就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害怕了,倒是女人那边很淡定,她一口咬定是知青强奸了她,她根本无力反抗,虽然我们都知道真相,包括她男人,但又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他俩自愿,在那个严打的年代,他们根本不会纠结这些,不出意外,我的好朋友被带走了。和经验老道富有心机的乡下女人比起来,我们这些青涩的学生简直就是小马拉大车,稍不留神就被压了过去。
当时是我送他走的,他不知道被组织带到哪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可能拐个弯就毙了,也有可能在牢狱中度过一生,谁知道呢。我记得他被压上车时的眼神,冒出幽蓝色的光,这种光芒我只在光着屁股做爱的人身上见过,这种光比杀气腾腾的红光更令人胆颤,瑟瑟发抖。出这么一档子事之后我们知青的口碑变得更差,更烂,这个群体被村里诟病到极致,不过,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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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姑姑已经许久未见面了,我们工作的内容不同,虽距离不远但平时见不到面。这年秋末,她来了,还带着另一个女孩——胡沁,那个我喜欢的“侏儒”。
“川(我的乳名为川川),我给你找了个媳妇,你俩拉拉?”
“媳妇?你别闹了姑,我才多大。”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怕我和被带走的那位一样犯错误,才出此下策。
“哎呦我没闹,你也到年纪了,人我都带来了。”
她一侧身就把身后的女孩露了出来,天很凉,女孩穿着深蓝色的缝纫机厂工服,不过皮肤挺白净,两只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潭水,十分漂亮,像极了我母亲,这也是她吸引我的原因之一。
我们都很害羞,在互道了名字之后便沉寂下去,她低着头掰手指头,两撮刘海耷拉下来,她察觉到了,便用右手把右侧的刘海挽到了耳朵后面,以让我更清楚的看清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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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在这破地方一年半多,上面的通知怎么还不下来啊。
1976年初,组织下来了一趟,三个人从村里我把揪出来说要问我点问题,我全力配合。他们找了个破平房——就在我上坡地的旁边,用几块破木板子把透光的地方挡住,一个在里面与我谈话,另两个在外面把守,情况严峻,村里人议论纷纷,连同我插队的伙伴也不例外。
“经过党对你半年来的考察,恭喜你,通过了考验,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同志了!”
“还有就是,你的祖父平反了,你可以回北京了。”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眼睛模糊了,我的鼻头酸楚了,我的喉咙哽咽了,我终于把这一天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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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平房里出来的时候外面还飘着雨丝,从屋檐底下往远处看,雨丝就像老人的白发渣子一样随风摇曳,缓缓飘落,从正底下看就感觉更像盐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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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胡沁,但是我对这种乡里人还是留了个心眼,我并未把好消息告诉她,反之,我故意说的很严重。我把她约到山顶上,我们看着柿子树,她一点也不好奇我有什么事找她。我对她说,我们家平反不了了,以后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就不很不错,就别想什么特殊待遇了。
她用心听着,并未给我答复,我想去抱她,她却把我推开了,我有些疑惑,但是我也是有脾气的,我把头扭过去不再看她,然后就是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我听出来了,是地上枯树叶碎裂的声音,她拍了拍屁股就跑了,只留我一人坐在柿子树下发愣。
后来听我姑姑说她哭了,哭的很委屈。
不同于路的人终究不会在一起,门当户对才是正道。
我与胡沁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自打那次与她谈话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我承认,我有在故意躲着她,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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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你又在何地?
那年我40岁,我从市委退下来带着媳妇回到当年下乡的地方,同时还带着我们的女儿。我不在乎什么教育资源,孩子不上学我一样可以把她教的很好,我也不在乎什么城镇的方便快捷,有时候慢下来不是坏事。一个崭新的生命要让她多接近自然,这是我下乡第一晚在破平方顶上总结出来的。
妻子对于我的决定很是支持,我们不是没争吵过,但她对孩子的宠爱是我无法比拟的,这一切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孩子吗,所以她同意了我的决定。
退到二线之后我就轻松多了,有了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来拾掇农村的日子,我们租了一个小院子,稍微一打理就是家的模样。
我闺女满满对这里甚是好奇,东戳戳西瞅瞅,她也在这里过了四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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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日后的清晨我起的格外早,她也不例外,明亮的天空飘着小雨,凉飕飕的体感格外舒服,我对着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吵醒她的母亲,她乖乖照做了。我双手将她托起,将她放在我肩上,她双手举着一把红色小伞,我们摇摇晃晃的出门了。
这天恰逢村里有人办喜事,走到近前,大片的象征着幸福美好的红纸贴满屋头,屋主人在家中的院子里摆开十几张桌子,上面是当年十分流行的粉红色塑料薄膜,因为时间尚早,桌子上只有几副马扎,压在桌子上以防把薄膜吹起,我们在门前挺住脚,我想,应该带孩子见见这农村的世面,乡土中国的风貌。
办喜事的是村头的马志国,他娶了隔壁村的徐灿,面容朴实的新人夫妇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因为他们的笑容是幸福的模样,在喜悦的人群中脱酽而出。我拉着满满进了他们家的院子,不认识我们的用打量的目光盯着我们爷俩,马志国也注意到了,扭头看向我时我冲他点了点头。
“哎哥,你来了,快找个地方坐,十一点咱就好饭。”
“你不用客气啊,有啥活我给你帮帮忙,闲着也是闲着。”
“哎呦,哪有啥活啊,都安排好了,你俩就坐着等吃就行了。”
“这多不好意思的,我给你把这棚子拉起来吧。”
说毕我撸起袖子帮他抬着铁柱子,在农村办席做的事大锅菜,一锅出十几盘,主办方要请村里专门掌勺的老师傅来做,自己是碰不得的,当然厨房肯定不是露天的,要专门搭起一块篷布,把灶和锅具放好,食材也一并搁在里面,因此棚子一定不能太小。
我让满满坐在屋里的炕上,陪着新娘子玩一会,也沾沾喜气。
“满满,你就坐这等着爸爸,爸爸一会就来,别乱跑啊,和你这几个姐姐玩一会。”
满满有点不舍的看着我,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圆圆的脑袋看着是真可爱呀。
我们几个男人合力把棚子搭起来以后正好又来了新活,我乐此不疲的干着,心想这在城里的办公室里可体会不到,对比二十年前,我对这群农民的提防渐渐转成了爱戴,但我错就错在一直是以领袖的姿态看待他们,我无法真正的融入到他们里面去,所谓的那种帮忙,热心,到了他们那里又变了一种味道。
热热闹闹的干完活已到饭点,主家招呼我先吃饭,我言不急,我闺女这么久没见我一定很想我,说不定还偷偷哭鼻子呢,说罢,我变在院子门口就呼唤她的乳名。
“满满,满满,爸爸来接你了。”
屋内并未有人回应,反而是院内乱哄哄的人群静了下来。难不成睡着了吗?这小家伙,早上起那么早,肯定困了,我自我安慰到。
我大步走向屋子,说实话,心里仍有不安。
我拉开门帘走向卧室,拥挤的卧室里并没有我心心念念的女儿,我不信邪的左顾顾右看看,还是没有,我很清晰的感觉到,我的心好凉,“刷”一下凉的我猝不及防。
于是,热闹喜人的婚礼暂时停下,所有人齐刷刷的开始找我女儿,也正是这婚礼,村里人基本上都全,我想很快就能找到她,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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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午一直到傍黑天,我们围着村子找了三圈,并无收获,我妻子却展示出了异于常人的坚强,她冷静地规划着下一圈的寻找路线,说到最后嗓子才有些哽咽。
我和我的邻居老高一组,我们去的是后山坡的樱桃园,天色渐黑,空中又飘起了小雨,一阵阵凄凉涌上心头,我们二人兵分两路,围绕着樱桃园开始地毯式搜查。
我无比懊恼今天的决定,我不该把她一人丢下,我不该把她带出来,我不该从城里把她带到这山沟沟里,我不该……
突然,一声呼唤打断了我的反省,是老高。
他在樱桃园后边接近山林子里面的地方发现了一只女童的鞋子,他急忙叫我过来辨认,我很高兴又崩溃的说。
“对,对,这就是我闺女的鞋。”
这句话是我哽着嗓子说完的,我已经哭的自己面目狰狞。
接下来,我把全村人都召集过来,准备深入山林,因为她已经丢了一只鞋,绝对跑不远,现在我仍然抱有一丝侥幸,幻想着女儿能平安回家。
不过我的妻子却有着疑惑,为什么满满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她是怎么把自己鞋弄丢的,又是为什么鞋子丢掉后直接不要了,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吗,她在躲避什么?
“这事有蹊跷,我觉得…”
“你别觉得了,现在好不容易有咱们闺女的线索了。”
“你看啊,她…”
“你别说了,这些疑惑我也有,但是咱闺女丢了十六个小时了,我连她点影子都没见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你就让我们找吧。”
“我不是…”
“媳妇,你回家等信吧,别说了。”
我把媳妇打发回家后跟着大部队进了大林子。
这次我把人分成三个批次,每批人找两个小时换下一波,我们已经找了十六个小时,大部分人精神都开始萎靡了,这样下去只会影响效率。
“老高,谢谢你的发现,你带第三组吧,好好歇歇,回去睡一会再找,孩子找到了我请你吃饭。”
“你这说的啥话?你有困难乡里乡亲的帮忙是应该的,我不用回去睡觉啊,我跟着你找吧。”
“你别墨迹,赶紧回去睡觉,一会有用到你的时候。”
“哎,行吧,我撤了。”
老高这人挺好,他是我的邻居,当时我们刚来这建房子他还帮了不少忙,一有点好吃的就给我闺女送来,他也是打心底喜欢满满,我也让满满把他当亲大爷处,老高比我大五岁,可一直就是没找媳妇,常年自己一个人,等找到满满,我一定得给他说个媳妇。
我们第一梯队挺进森林,黑黢黢的山路把人的脚磨得不成样,我打心底感谢着他们。
一无所获,第二梯队出发。
第二队搜完仍是没有,与此同时山里还起了浓雾,能见度低,我不由得对老高带领的第三队有些担心。
这时,镇上的警察们也到了现场,他们和老高他们一起进了林子,同时也分出队伍去调查案发时的情况。
呵呵,一无所获,一无所获啊!警察都是饭桶吗?我要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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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时节,山里是最漂亮的,各种颜色的叶子交错在一起,远远看去像油画一样,满满还是没有找到。
满满出生在秋天,我岳父也就是满满外公给她起了这个名字,那时候一切都很好,哪知道现在却成了这样。
我和我妻子都感到对方苍老了不少,每天眼里都没有精神,走起路来也飘飘然,像是被抽空一样,我们之间的话变少了,但是我们心里仍然烧着一团火,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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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玉米马上就到收割的时候了,为了给玉米腾地方大家准备把打麦场收拾出来,前阵子收完麦子多出来的杆子都放打麦场了,谁要用谁就拿去用,同时堆积在打麦场的还有去年的玉米杆子,烧火没用完的也堆在这了,这不,现在为了腾地方又得把他们清走。
村里的刘姨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拉着小推车去打麦场拉这些杆子,一共倒也不多,才两堆,刘姨想着是拿这些杆子重新铺铺自己家房顶和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打麦场传来,这个点正是半夜,全村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吓醒了,乌央乌央的朝着打麦场跑,我们夫妻俩并没有去凑热闹,但是事与愿违,我们的噩梦又开始了。
刘姨往推车里装秸秆的时候突然闻到点臭味,她倒也纳闷,从来没闻过这味呢,无伤大雅,她接着一层一层的剥开秸秆堆,往推车上装,突然,她愣住了,一根骨头从秸秆里伸了出来,紧接着秸秆堆散开来,秸秆中心一具白花花的骷髅展现在刘姨眼前,她吓得面容失色,惨叫一声便晕在地上。
没错,这具遗骸就是满满,这是法医鉴定的结论,我的妻子坚持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
不过具法医和警方证实,打麦场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市级的警察为此成立了专案组,动用上百名警力展开地毯式搜查,最后锁定一个地方,后山水库。二十年前的春天我来过这里,这里种满了石楠,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精子味,熏的人头晕脑胀。一想到凶手会从这种地方作案我的胃里就一阵翻腾,一股强酸从食管反上来。
少年心事多为性
住在
偏远山区
没有空间来释放
自己的
欲望
便在半夜
悄悄的
翻过石头堆
一路险阻
换来
一时的安宁
精液散在水中
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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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技术科传来消息,证明我的女儿是被奸杀死的,我的脑子在嗡嗡响,耳鸣,头晕,眼花,穿不上气来。
她才四岁。
我们夫妻俩就算这辈子陪他杠上了,我们一定会揪出这个残忍的没有人性的畜生。
“哥,我们尽力了,时间太长了,根本就查不出来是谁干的,省级技术都查不出来。”
“都到这一步你觉得我会停下吗?省级技术不行那我就去北京,国家级技术能行吗?”
“我也说不好,不过去一趟可不容易啊。”
“再怎么着不也得试试吗。”
我看着技术科的小李说道。
“明天我就出发。”
我和我妻子托了人,他说让我们去北京找一位技术型泰斗,我们到了以后发现泰斗不在中国,只有他的徒弟王老师在办公室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件轰动全国的大案之所以能成为大案,就是因为他有始有终,结案了。
技术泰斗的徒弟王老师把所有传统方法试过后都不行,只能另辟蹊径,我女儿满满的尸体的右眼球还并未完全腐烂,王老师从眼球的瞳孔中找生前的成像,附着在哪片膜上,最后成功看到了满满死前眼中的场景。
那个手法凶残的畜生竟然是…
当大批量的警察聚集在我邻居家门口时,我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再也按藏不住,我真想手刃了这个畜生,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逃避,但他在上车前又叫了我一声,随后对着笑了起来,他笑的是那么肆无忌惮,直至癫狂。
最后他的处罚当然是死刑,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处罚未免也太轻了,当然,我也无能为力。
【作家名片】来的,原名靳来子,男,籍贯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16岁,中国共青团员,现在章丘中等职业学校上学,主攻严肃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