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为谁内耗
作者/ 吕永刚
诵读/武全
和风谈恋爱时
风说 我不爱你
遇见你只是路过
同雨缠绵时
雨说 我讨厌你
多情将自己淋成落汤鸡
回到小巢 抱着枕头哭泣
枕头说 别再弄湿我
梦里见不到思念那个伊人
我在为谁内耗
竟忘了自己 疯狂追逐

爱在何方等候
读多了红尘鸳鸯
也想戏水湖泊
看山川河流四季幻化
图画一个家的冷暖
祈盼一次偶遇 结成良缘
有人说 不要相信未来
未来只是一场骗局
不要渴求爱情
爱情是傻子游戏

没有钱 你就不会遇见知己
没有地位 没有捧你的笑脸
做回梦都心惊胆战 怕醒后一身冷汗
买个假包 里面装一打纸 充当大款
原形毕露后 亲你的女孩呕吐半宿
穷真的好可怕
真诚也被看做虚伪
有钱 虚伪也会成真
这个社会不好骗 只能骗骗自己
做一些徒劳假设
一会风 一会雨 一会儿床上美人归
我在为谁内耗
青春不等少年心
老泪洗涤万般悔
一杯酒下肚 对着月亮发呆
原来爱情不是没来
嫦娥在天上等待 等待
2026.8.19日24点11分草于米佳书画院

《心寄清月解内忧》
——评析吕永刚诗作《我在为谁内耗》
杨宝库
品读吕永刚诗作《我在为谁内耗》,诗歌以独白式的抒情落笔,语言质朴直白,以风物拟人化的短句起兴,将心绪寄托于风、雨、枕月寻常物象,不用华丽辞藻渲染悲戚,于生活化的倾诉之中袒露内心挣扎,以两次“我在为谁内耗”的诘问锚定全篇,形成回环咏叹的行文格局。开篇借与风雨的对话铺陈执念,中段转入俗世见闻与现实感慨,末尾把酒望月收束情思,由情感的困顿转向自我审视,于怅惘之中生出通透的思考。

“和风谈恋爱时,风说 我不爱你,遇见你只是路过;同雨缠绵时,雨说 我讨厌你,多情将自己淋成落汤鸡。”开篇以风雨喻一厢情愿的奔赴,所有深情皆得不到对等回应。世间许多执念本就是单方面的投入,如同向虚空倾诉心事,到头来唯有自我承受失意,这正是精神内耗最初的缘起。诗人没有停留在情爱得失的感叹,而是由此发问,叩问长久自我消耗的根源。
这首诗道出当下许多人深陷精神内耗的共同处境。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份对真挚情感、安稳烟火生活的朴素向往,期盼一场相逢,共筑寻常家的冷暖。可现实之中功利风气四处裹挟,各类世俗论调不断冲击人原本真诚的价值取向。世人常听闻情爱依附名利的功利说辞,“没有钱,你就不会遇见知己”一类现实箴言不断敲打人心。理想里纯粹的缘分,与世俗衡量标准发生激烈碰撞,追梦之人时常陷入两难。

人们一边放不下心底美好的憧憬,不肯轻易丢掉对真情的期盼;一边又不断被现实法则打击,在虚妄的遐想与落空的失望之间来回摇摆,反复胡思乱想、自我纠结,在无休止的空想之中消耗自身心神。诗人借诗句警醒世人,多数困顿痛苦并非外界施加的伤害,而是内心不停拉扯带来的自我损耗。论语有言“吾日三省吾身”,自省本意是端正本心,倘若思虑无度,便沦为自我内耗。认清世间现实,不等于向世俗妥协,更不必在无数徒劳假设里虚度光阴。

全诗结尾一杯酒下肚,对着月亮发呆,落笔于“嫦娥在天上等待,等待”。此处望月抒怀,并不是理想破灭之后的消极认命,而是一场沉静的自我叩问。诗人把心底不曾熄灭的美好期许安放于苍茫月色之中,学会与自身内心和解。

人生世事本难尽如人意,不必被无端思虑困住本心。接纳现实的缺憾,留存心底一份温柔期待,放下无谓的精神纠缠,方能挣脱内耗枷锁,从容走好眼前路途。
2026年8月19日20时3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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