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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荟萃]
禾禾成长记(32)
牧夫
2022年5月20日
今天禾禾第一次吃饭了。饭是用稀奶粉调和的米粉糊糊。 禾禾身着粉色的短袖衫,象摸象样地坐在为他备的带小饭板的餐椅里,小饭板上一把天蓝色的小勺在桔黄色的小碗中,背后电视墙的电视和电脑连接起,祥和的与小勺同色的屏幕上“今天开始吃饭啦“两行醒目的艺术大字,在左、右下方小熊和布娃娃的衬托中,把气氛、环境更加地烘托起来。可见了郭甲用心良苦、精心的策划与布置,及对禾禾第一次坐在餐桌前吃饭,如同洗礼般的重视。
禾禾一手扶桌沿,一手放小碗前,潇洒有范地在静静地等着妈妈给他乘饭。
姥姥从昨天就开始期待着喂禾禾第一勺饭了。 饭乘到禾禾小桔色的碗里,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甚至不知道这就是人类繁延不息而必需不可或缺的“饭”,更不懂“民以食为天”的禾禾,只茫然地看了一眼小桔碗里粘稠的米粉糊糊,就在姥姥“小禾禾张嘴啊、啊、啊”的柔声细语中,张开嘴接住了姥姥用天蓝色小勺递过来的第一口人间烟火的饭,还大人似地“嘬“了一下嘴,就将饭咽下。 在姥姥“哎呀呀,吃的真好,”惊奇地赞叹表扬中,禾禾又张嘴接过第二勺。咽下后,第三勺还没到来,小家伙又张开嘴,等着姥姥的第三勺。

“哟喂,那么爱吃呢、那么爱吃呢。”第三勺只在嘴打了一个滚,下肚的同时,叭叽了一下嘴,似在品着味。连着吃了十几勺,不仅笑在脸上藏不住地跑出来做表演,还不时地用单音阶和姥姥交流。再看禾禾的嘴处、胸前,小饭板上依是不见一滴的饭痕在,吃的利索、干净。难怪姥姥说:“小孩第一次吃饭,吐的哪都是,禾禾咋不吐呢。吃的咋那么好呢。”
“一天吃几次?”我问郭甲。
“一天一次。”郭甲说。
“是为了让他的胃肠适应吗?”
“是的。”郭甲接着说:“14天后加南瓜,加3天后,再换红萝卜,又一个3天后,饭里加白薯或土豆。先吃根茎类的,再换叶类的,再换水果类的。最后阶段换肉类、蛋类的。每隔三天换一样,一样一样的换。“
我正想问“为什么“。郭甲似乎知道我要问这个问题,没等我的问题出口,郭甲继续说:“一是为了让他的胃肠能适应,一是看他对什么食物过不过敏。”
天蓝背景墙上“今天开始吃饭啦”两行醒目的标题下,是一行小了好几号的阿拉伯数字:2022年5月20日。
天气炎热,禾禾赤着粉红中透着白嫩嫩的上身,两条带着藕折的胖胳膊、胖腿配合着做着各种姿势或爬、或翻身、或抬头挺胸等活动,在床上玩要。

郭甲和禾禾说着话,也不管禾禾听懂听不懂。间或我们也聊聊禾禾的吃喝拉撒睡。说起昨天禾禾第一次“吃饭”禾禾优秀的表现时,我们不仅给禾禾打了满分,而且把活题扯到了“吃饭”之外。 “瞧禾禾等你给他乘饭前端的耶个架,范儿十足。”我一边用两只手的食指轻轻点着禾禾胖鼓鼓的两个小腮帮、边逗着禾禾说:“是吗禾禾,我们的小禾禾就是有范儿。是吧,禾禾。” 在禾禾皱着小眉头直视着我时,郭甲又把她的幽默的特色的金句蹦了出来:“朕肚瘪了,快传御膳来——”将“来“拉长了几个音符后才止住。 止住后,指着禾禾白嫩嫩、一捏就会出水儿的前胸后背几小片比小米粒还小的红点点,说:“小禾禾都起痱子了。”说着又将脖子、胳膊与腿的“藕节“处掰开,说:“也起痱子了。咱瘦点好吗?”
“咋不开空调?”
“还要过些时侯。”
正说着,姥姥做核酸回来,换托鞋时说:“今天做核酸的人比昨天还多,都拐到辅路上去了。” 洗过手后,乖呀亲的抱起禾禾,禾禾又是“伊伊呀呀”一番。 过了一会,甲甲让把禾禾放在沙发上,说要给禾禾起痱子处擦菊花清身爽。 待郭甲将浸着清身爽的软软的沙布,往禾禾身上轻轻沾拭时,一股刺鼻的味也被我吸进。 突然有了强烈的反应,急切地哭起来,止不住的两行泪从郭甲抱起的禾禾的眼晴里流淌下来。我还是第一次见禾禾泪流的成行。 “乖乖,不哭。这是菊花清身爽,不会伤害你。不用怕。”郭甲哄着禾禾。 姥姥也赶紧从郭甲命名的“御膳房”的厨房里出来,接过禾禾,用手轻拍着禾禾的后背,嘴里说着:“禾禾不哭,搓点清身爽给禾禾治痱子。”
过了一会,禾禾才平静下来。 10点10分,郭甲开始准备禾禾的饭了,将40亳升温水倒在了禾禾那个桔色的小碗里,将一勺奶粉放进去,搅匀后,又放进一勺米粉,搅拌成糊状...... 禾禾己在那个小餐椅上等着“御膳”的呈上了。
郭甲还计划着如有必要再从份量上增加的事儿 。

这是因为禾禾对“饭”有着强烈需求欲望的因素了。
4天前给禾禾第一次喂饭时,姥姥将郭甲调好的米粉糊糊半勺半勺地喂,禾禾张着小嘴一口一口的接,吃了十几口,剩的比吃肚里的多。那是禾禾第一次品偿奶之外的味道。
第三天时,小家伙就把小桔色碗里的饭吃完了。
第四天下午就又加餐了。
今天上午 禾禾又坐在了那个小餐椅上,眼巴巴地等着姥姥将妈妈调好后的米糊糊喂他。开始还是一口一口有序地吃着,一口刚吃到嘴里,还没咽下,又把小嘴张开要第二口了。当姥姥端着小桔碗喂他还剩二、三勺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干脆从姥姥手里抢过小饭碗,双手捧着,张着小嘴,将脸贴进碗里就啃。任郭甲连连地说着:乖乖咱别急,乖乖咱别急。可惜的是这个小胖家伙的脸大碗口小,嘴够不着碗里的那一两勺。小家伙棒着碗急的嗷嗷地叫,我们看着禾禾放声地笑。还是姥姥哄着禾禾把碗要了过来,喂完了碗里的饭。 小禾禾又把小嘴张大了……
2022年5月27日
星期五 晴
七律
为禾禾半岁作
外孙禾禾,名孟令一,字孟子龙。今天整六个月。 一一题记
小满时节雨水丰,
禾禾六月己青盈。
能爬会坐萌呆样,
抢碗夺勺虎啖羹。
夏至春冬慈母线,
星辰子夜捣衣声。
佛缘福像仙童唤,
孟令一名孟子龙。
2022年5月28日
星期六 晴
禾禾今天整半岁了。 我对视频中皱着眉头盯着我看的禾禾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以岁来计龄了。禾禾不理我的茬。依然是皱着眉头认真地看我。尤其是眉头处聚起的那两个可爱的“小球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叫人喜欢的睁眼闭眼想到那认真的小摸样,喜悦,就会从心底生出来。

半岁的禾禾穿着30号蓝色镶着黄边的短袖球衣,虽然宽松,依然突显出他的将军肚。
郭甲定制的这件30号球衣,有着它的特殊的纪念意义。30号,是禾禾的出生的日期——2021年11月30日。
巧的是,郭甲又查到,30号球衣是金州勇士队著名球星库里穿的。郭甲再次将他的幽默展示,对禾禾说:“你这库头老师,教了一个好徒弟库里。”
禾禾没有对他娘聚起那两个可爱的“小球球”,皱着眉头盯着看,而是拉着长调尖着嗓“啊呀呀”兴奋起来。姥姥一逗,再来一阵“哏哏哏”地大笑。
小禾禾半岁了。 昨天给小禾禾写了一首七律诗,今又发了个千元小红包。我对郭甲说:禾禾今天咋这么兴奋。郭甲说:“姥爷给他发红包了呗。”我说:“这个财迷的小家伙,看来红包得多发。”
今天我还记下了半岁禾禾如下的成长中的数据:
体重:9.7公斤
身高:73公分。
对啦,还有一项重要的数据不能忘记——腰围:
47公分——1尺3寸。
2022年5月30日
星期一 晴
不到4点禾禾就醒了,醒了后的禾禾亮开了嗓,铿锵有力地来了一大段内蒙古长调。把隔壁睡梦中的姥姥都吸引过来,为他的男高音喝彩。一定也会吸引着四周的邻居,为他圈起不少粉丝。
禾禾如此的兴奋,不知他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到青塔社区打乙肝和流脑疫苗。当然他不会知。
天,格外的好,整个天几乎都是蓝的,除了几片洁白的云嵌在蓝底色上。不到7点,太阳就有些灼热扑人面。
7点30分,姥姥开车带郭甲、禾禾出了门。青塔社区离家不太远,开车七、八分钟即可到,虽只七、八分钟的路,街头已见了好几个核酸检测点排起长队等待核酸检查的人们。
在排队等待给禾禾注射疫苗中,禾禾趴在姥姥的肩头,不安地四下里芒然地张望着、小手紧紧地拽着姥姥的短袖衫、连续地抽噎起来、突然发出了委屈的哭声。姥姥轻拍着禾禾的后背,传递着温馨的安全。但还是没有止住禾禾小声委屈抽噎的“吭哧”声。禾禾有了对情感强烈安慰的需求。
待禾禾左右小胖胳膊上各挨了一针后,禾禾就把委屈抽噎的“吭哧”声,变成了叫人心疼的大哭。六个月来,禾禾虽然哭过,但从没有听他哭得如此的撕心裂肺。任郭甲“乖乖是安全的”安抚。任姥姥在怀里、一手揽着、一手托着禾禾,用肢体传递着安慰。禾禾还是伤心的哭着、眼巴巴无助的眼神将头反仰看着姥姥,后,委屈地将脸埋在姥姥的肩头......
回到家后,甲甲和姥姥还在说着同一个话题:
“不知怎么啦?打针从来不哭的禾禾,今天哭的这么厉害。怎么哄都哄不下来。”
这个问题只有禾禾自己来解答了。
禾禾在铺着单子浅黄色卡通的垫子上早已安静了下来。我把两手的食指给禾禾,禾禾抓紧我两手的食指,抬头起胸,有着坐起来的强烈的欲望。我用了一点力,禾禾借助我的力坐了起来。这之前的数十天中,禾禾就经常这样借助着妈妈和姥姥有意识传递过来的力——她们称为“拔萝卜”而坐起。坐起后像个小“醉汉”似的东摇西晃,腰也有些软的挺不太直。而今天禾禾坐在那里已像模像样、稳如泰山了。
特别是他那皱着眉头审视着我,可爱的萌萌样,使我想到刘半农的一首诗——“叫我如何不想他”。这个萌萌可爱的小家伙,叫人如何不爱他。
在与禾禾的逗乐中,郭甲告诉我:明天禾禾的饭中,可加些南瓜了。
下午4点,甲甲来电话,说禾禾发烧了。
我不放心地问:“多少度?”
甲甲说:“37度7。”并告诉我,打流脑疫苗都会出现发烧,48小时就会自动退烧。
晚8点,我不放心的给甲甲打电话问禾禾的情况。
甲甲告诉我已经退烧了。
2022年5月31日
星期二 晴
甲甲在禾禾上午米粉糊糊的饭中,加了少量的南瓜。
昨天,甲甲告诉我,要在禾禾的午饭中加少量的南瓜,试试看禾禾爱不爱吃。如不爱吃,再换别的块茎类。回想5月20日,禾禾第一次吃饭时甲甲对我说的“14天后加南瓜,加3天后,再换红萝卜,又一个3天,饭里加白薯或土豆。先吃根茎类的,再换叶类的,再换水果类的。最后阶段换肉类、蛋类的。每隔三天换一样,一样一样的换”的话。正按着她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走着。
上午的“饭”,禾禾没有坐在他的小餐椅中,而是坐在浅黄色的垫子上,姥姥轻按着他的两个小肩膀,由妈妈喂。这一口刚进到嘴里,还没有咽下,又把小嘴张开要第二口了。嘴里吃着勺里,眼睛盯着碗里,生怕被别人抢了似的,弄得围嘴上、前胸上到处是一撮一撮黄色的糊糊。
对米粉糊糊中加了南瓜的“饭”,禾禾吃的津津有味。
看来这加了南瓜的糊糊,禾禾很爱吃
下午的“饭”糊糊里的南瓜是少不了啦。

牧夫
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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