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叶
文/铁裕
秋天,草木枯萎,黄叶翻飞。到处荡漾着一股寂寞、清凉的气韵。使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困惑,淡淡的忧伤。
秋天到来,秋风呼呼作响;
落叶翻飞,翻出淡淡禅意;
蓦然回首,昨天悄然渐远;
原野空寂,孤雁独品苍凉。
秋风猎猎,片片黄叶飘落,淡淡凄凉,四处弥漫。在古道上,有个人在独自徘徊,他时而望着天空归飞的大雁,时而对着山野轻轻吟唱;时而想抚琴咏岁月,怎奈两手空空,只能击地而歌;时而将墨香泼撒在旷野,却又不知如何书写这个季节的情殇。
一棵杨柳裸忧郁,染月光,添惆怅;
几处苍野响绝唱,无花香,心已凉;
空枝头上无鸟啼,水月漾,又何妨;
鲜花落尽空叹息,世纷攘,不必伤。
秋里听曲曲已绝,绝了那三千痴缠。望落叶飘飞,飞了一生迷茫。
原野上,一棵苍劲的古松如佝偻着腰的老翁,在阵阵秋风中,茫然地望着流逝的光阴,无奈的叹息着。它仿佛在对我说:“人啊,我的叶子快落光了,属于我的光阴,快要结束了,岁月是抓不回的无情水,你要记住,古人云:‘此日足可惜’。不要浪费时光”。
我的心灵不禁颤粟着、感叹着。我觉得这是一棵已到垂暮之年的生命之树,是一棵大彻大悟之树,是一颗历经沧桑而又看破红尘之树。而落叶,就是它一天天凋零的日子,我随手捡起一片落叶,久久凝视着、思索着。我想:如果生活之叶在簌簌下掉,发出伤感的声音,那将是什么样的情景?如果我幻化成一片落叶,将会怎样?如果我幻化成流云,是否没有惆怅?如果幻化成水,是否会尽情流淌?
我凝视着落叶,心想世事轮回,一切皆有定数;
我仰望着苍穹,心想花开花落,生与死两茫茫;
我静听一古曲,心想古意醉心,淡看那红尘妆;
我看泠水接月,心想镜花如幻,也会空自荡漾。
在诺大的自然界里,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片落叶算不了什么?而人生则不然,生命是由一秒秒,一时时;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一辈子组成的。每天也如落叶一样,在不经意间坠落。我们一生能有多少日子让它去零落?又有多少日子让它如似水沧桑?
落叶,在不知不觉中已被岁月埋葬;
落叶,孤独无助地在风里四处飘荡;
落叶,在孤寂中守候梦开始的地方;
落叶,在启迪着人们无常便是有常。
苍茫的黄昏,涵盖着淡淡的朦胧。那一片片落叶在飘飞,那悠然,洒脱的曲线,书写着淡淡的时光。

落叶给人的启示,人生于世,坐亦行,站亦行;有亦行,无亦行;来也行,去也行;不求世间的输赢,不盼人生的富贵,做个凡夫俗子,不张不扬,不骄不傲;不急不躁,不愠不怒;不贪不念,不阴不邪;不狂不霸,不争不抢。
宁可一生清贫、孤独,也不可违心将就;宁可辜负自己,也不要损害他人;宁可将一切看淡,也不要逞强斗狠;宁可向智者看齐,也不能以愚者为伍;宁可心耐等待,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有对象。
夜深风吹竹摇拽,一声一吟皆忧伤;
万叶千声皆是恨,一咽一叹皆惆怅;
几滴秋雨几点寒,一吁一嘘皆苍凉;
几阵风吹几阵愁,一步一停皆彷徨。
落叶是渺小,微不足道的。但它却又以自己的凄美、梦想在启示着我们。可是,有多少人在落叶时去倾听秋声,去参悟人生?又有多少人去思:人生于浮世,苦乐自当,无须忧伤?
落叶是光阴流逝的咏叹,是老之将至的报警,是死神临近的传票。
看着那一片片落叶,我不禁想到了人生。在这世间,无论是谁,生得再漂亮,活得再风光,也会有失落之时;过得再富有,再潇洒,也会有不如意之时。生活就是禅,就看你在寻寻觅觅,奔奔忙忙中,怎样去悟。如果能在平凡中走出一条自己的人生大道,那将是一种辉煌;如果能在分攘的喧嚣中活出一份宁静,将是一种安详。
那一地的落叶啊,有的如同零散的句子,我真想把岁月的点点滴滴,书写成最真实、最美丽的诗章;有的落叶一片一片黏贴成优美的故事,由旷野里的风去宣讲;有的落叶重重叠叠,将我们辛劳的脚印牵引,去将人生丈量。
落叶飘飘,独来独往;
落叶纷纷,独生独死;
落叶轻轻,顺其自然;
落叶淡淡,苦乐自当。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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