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立在陕甘宁边区政府的三大突出政绩

摘要

高自立是红军时期军职高级将领、中华苏

维埃共和国正部级重要领导干部，曾派驻

共产国际工作，代表中共中央向共产国际

第七次代表大会致贺词，并当选共产国际

监察委员，拥有深厚的军队指挥、政权建

设、党务工作与经济工作经验。长期以

来，部分党史研究片面聚焦其早期革命履

历，重军事轻经济，重职务轻实绩，误判

其在陕甘宁边区任职期间业绩平平，低估

其历史贡献。事实上，1938年至1945

年，高自立在陕甘宁边区先后担任政府代

主席、政府副主席、民政厅厅长、建设厅

厅长等关键职务，是边区政权稳固、统一

战线落地、根据地经济民生全面崛起的核

心功臣。其主要历史功绩集中于三大方

面：临危出任边区政府代主席，主持边区

全局政务、国防建设、承办重大政治活

动、安定民生、团结民族、支援国家工业

建设；率先垂范践行“三三制”政权改革，

主动让贤让位，保障抗日民主统一战线制

度化落地；长期主政建设厅，全面落实‘发

展经济，保障供给’、减租减息和发展混合

制经济的三大政策，推进大生产运动，实

现边区财政增收、文教卫生普惠、拥军优

属常态化，彻底粉碎国民党封锁困局，密

切军民、党群、政群关系，赢得民心。本

文依托边区政府档案、《陕甘宁边区史料

汇编》、边区年度工作报告、延安时期大

事记等一手史料与权威数据，系统补全高

自立被长期忽略的重大政务实绩、民生治

理成果、国家工业支援贡献，纠正史学界

既有认知偏差，全面还原其在陕甘宁边区

建设中的卓越功绩和历史遗产。

关键词：高自立；陕甘宁边区；代主席；军民联防；三三制；大生产运动；民生建设

引言

抗日战争相持阶段，国民党由积极抗日转

向消极抗战、积极反共，对陕甘宁边区实

施军事摩擦、政治污蔑与严密的经济封

锁，使中共中央驻地延安陷入政权不稳、

物资匮乏、难民激增、民生凋敝的多重危

机。1938年4月张国焘叛逃，边区高层出

现巨大政治缺口，人心浮动、舆论混乱、

外部敌对势力借机大肆攻击边区政权。在

此历史危局下，刚从苏联归国、兼具国际

视野与苏区治理经验的高自立临危受命，

出任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代主席，全

面主持边区政府日常工作。

在长达两年多的代主席任期内，高自立在

党中央领导下，不仅稳定政局、肃清匪

患、巩固基层政权，构建军民联防体系，

粉碎日冦轰炸，支援河防部队，挫败日军

猖狂进攻，保卫延安，还主持承办多项全

国性重大政治活动、落实民族政策、赈济

受灾难民、支援西北工业建设，是边区政

治秩序重建、民生恢复的关键人物。1941

年边区推行“三三制”民主改革，高自立以

全党大局为重，主动退出高层领导岗位，

作为党团（党组）委员，专任建设厅厅

长，成为边区干部大公无私、让位统战的

标杆。其后五年，他深耕边区经济建设，

不仅推动工农业大生产、实现物资自给，

更实现财政大幅增收、教育普及、公共卫

生体系建立、拥军优属制度化，推动陕甘

宁边区从贫瘠落后的边陲根据地，建设为

政治清明、经济自立、民生安定、军民团

结的全国抗日民主模范根据地。长期以

来，学界忽视其国防动员、防空河防、支

援百团大战等重大政务活动、民族工作、

工业支援、民生与财税建设成果，造成历

史评价偏差。本文补全关键史实与权威数

据，全面重估高自立的边区历史功绩。

一、临危主政边区全局：代主席任期主持重大政务、开展国防动员、军民联防保卫延安、安定民生、团结各族、支援国家石化工业建设

1938年4月至1940年10月，因边区政府主

席林伯渠长期驻西安从事国共谈判与国民

参政会工作，高自立以代主席身份全权主

持陕甘宁边区所有日常政务、重大活动组

织、政策落地与对外接待工作，是这一时

期边区事实上的最高行政负责人。其政绩

绝非简单行政维稳，而是涵盖国防建设、

重大政治活动、统战接待、民生赈济、民

族治理、国家工业支援等多个关键领域，

全方位重塑边区政治形象与社会秩序，充

分体现了党中央对他的信任与重用。

特别是：面对日军飞机频繁轰炸延安、黄

河东岸日军屡次图谋强渡进犯陕北的严峻

军事压力，他立足边区政府行政职能，协

同留守兵团开展全民国防动员，构建军民

一体的防护体系。

（一）统筹构建军民联合的人民防空体系，积极应对日寇空袭

自1938年起，日军多次出动战机轰炸延安

及边区城镇，毁坏机关民房，威胁中央机

关与群众生命安全 。高自立主持边区政

府，协同留守兵团推进军民联合防空建

设，把反空袭作为边区战时政务的重要内

容。他推动完善边区防空协会工作，动员

机关、学校、城乡自卫军共同参与防空建

设：组织群众大规模开挖防空洞、防空

壕，划定疏散隐蔽区域；建立城乡警报传

递机制，训练群众防空避险；组织民众物

资转移、重要档案设备分散隐蔽；动员民

间人力物力承担空袭后的抢险救灾、伤员

救护、民房修复等工作。这套党政军民协

同的人民防空体系，最大限度降低日机轰

炸带来的人员与物资损失，在多次日寇空

袭中发挥实效，保障延安党政机关持续正

常运转，守住了抗日总后方。

（二）动员边区资源支援千里河防守备，挫败日军进犯延安图谋

黄河千里河防是阻挡日军西进陕北的天然

屏障，日军自1938‑1940年间多次在河东

集结兵力，炮击渡口、筹划强渡，企图直

扑延安，摧毁中共中央指挥中枢 。河防前

线军事作战由八路军留守兵团负责，而边

区政府承担繁重的后方动员保障任务。高

自立领导边区政府全力配合河防守备部队

开展地方保障：组织沿河各县自卫军配合

作战，担负侦察敌情、传递情报、巡逻警

戒；动员民工抢修河防工事、转运弹药粮

草；组织沿河群众实行坚壁清野；筹措粮

食、被服、运输力，保障河防部队后勤供

给；开展战地群众救护、慰问驻军，巩固

军民联防格局 。在军事部队顽强阻击与地

方政府全面动员配合之下，日军数十次渡

河图谋全部受挫，始终未能跨越黄河西

岸，保卫了延安与陕甘宁边区的安全，粉

碎日军进攻延安的战略企图 。

（三）动员人力物力，全力支援百团大战

1940年8‑12月，华北八路军发动百团大

战，对华北日伪军交通线与据点展开大规

模破袭作战 。作为大后方，陕甘宁边区承

担兵员补充、物资筹措、舆论声援、伤员

接收安置等任务。高自立以代主席身份部

署边区政府开展系列支援工作：发动群众

开展募粮募物、劳军募捐运动；组织动员

边区青年踊跃报名参军，向华北前线输送

补充兵员；统筹后方医院接收转运从前线

撤回的伤病员；组织报刊集会开展宣传动

员，鼓舞全国抗战士气；协调物资调拨，

保障向前方输送部分药品、被服等物资。

边区的后方动员，有力配合华北战场作

战，为百团大战的开展提供了稳固后方支撑。

（二）主持重大纪念活动，凝聚全民抗日意志

抗战初期民族危机空前深重，凝聚民心、

提振抗战士气是边区政权核心政治任务。

高自立主政期间，高度重视政治性纪念活

动的组织开展，以官方仪式强化全民抗战

共识。1938年、1939年连续两年，高自

立主持延安各界纪念“九一八”事变周年大

会，统筹边区机关、部队、学校、群众团

体集中参会，发表抗日动员讲话，揭露日

本侵华罪行、批判妥协投降论调，号召边

区军民摒弃畏战情绪、坚持持久抗战。

在其组织推动下，边区形成常态化爱国纪

念制度，通过集会宣讲、街头宣传、民众

游行、文艺宣讲等形式，破除边区部分群

众的恐日、避战心理，巩固了全民抗日的

思想根基，使陕甘宁边区成为全国抗战意

志最坚定、群众动员最彻底的根据地。

（三）全程主持接待爱国侨领陈嘉庚，树立边区民主抗战形象

1940年5月，南洋华侨领袖陈嘉庚率南洋

华侨回国慰劳视察团抵达延安，是抗战时

期海外爱国华侨考察中共根据地最重要、

影响最大的一次外事接待活动。彼时林伯

渠不在延安，全部接待工作、座谈交流、

边区情况介绍、活动陪同均由高自立全权

主持。

接待期间，高自立全程陪同陈嘉庚考察延

安机关、学校、工厂、乡村，如实介绍边

区民主政权建设、官兵平等、廉洁奉公、

全民抗战、救济难民、民族团结的真实情

况，坦诚回应华侨对根据地政策、军民生

活、抗日主张的各类疑问。不同于国统区

官僚奢靡、吏治腐败的乱象，陈嘉庚亲眼

目睹延安干部朴素勤政、军民同心、政治

清明的风貌，彻底扭转了此前被国民党舆

论蒙蔽的认知。

此次高自立主导的接待工作，直接促使陈

嘉庚作出“中国的希望在延安”的著名论

断，极大提升了中国共产党在海外侨胞、

国际社会、全国爱国民主人士中的声望，

打破了国民党的舆论封锁与抹黑，为边区

争取到大量海外物资援助与道义支持，统

战价值极为深远。

（四）广施仁政赈济难民，全面纾解边区民生困境

抗战爆发后，华北、中原沦陷区大量流离

失所的难民涌入陕甘宁边区，1938—

1940年流入难民达数万之众，造成粮食紧

张、居住困难、疫病滋生、社会治理压力

剧增。高自立主政期间，经充分调研，将

难民赈济、民生救助列为边区政府核心政

务，出台系统性难民安置政策。

他主持边区政府设立专门难民救济机构，

划拨专项救济粮、救济款，搭建临时安置

住所，推行“以工代赈”政策，组织难民参

与开荒、修路、修水利、建设公共工程，

既解决难民衣食生存问题，又充实边区劳

动力、推动基础设施建设。同时出台难民

安居政策，允许难民落户边区、分配荒

地、减免赋税、提供农具种子，让逃难群

众安居乐业。

大规模的难民安置工作，充分体现了边区

抗日民主政权的人民属性，既化解了流动

人口带来的社会风险，又扩充了边区人口

与生产力量，赢得了沦陷区群众的广泛民心。

（五）精准落实回民政策，构建边区民族团结典范

陕甘宁边区是多民族聚居区域，回民群众

分布广泛，民族团结直接关系边区社会稳

定与抗日大局。高自立在代主席任内，亲

自督导落实党的回民政策，推行民族平

等、宗教自由、团结抗日的治理方针。

他主持边区政府废除历史民族压迫陋习，

保障回民宗教信仰自由、风俗习惯不受干

涉，支持成立回民爱国宗教组织，扶持回

民聚居区发展生产、兴办教育，选拔优秀

回民青年参与基层政权工作、抗日救亡工

作，严禁民族歧视、民族纠纷，建立回汉

军民团结互助的新型民族关系。在其治理

下，边区回民积极参军参战、支援前线、

发展生产，成为抗日救国的重要力量，陕

甘宁边区成为全国民族团结、民族平等的

模范区域，为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积累

了早期实践经验。

（六）统筹调配工业设备物资，全力支援玉门油矿开发

民国时期玉门油矿是中国唯一规模化石油

工业基地，是抗战能源补给的核心命脉。

抗战初期玉门油矿初创，极度缺乏采油、

炼油机械设备与工业物资。高自立主政边

区政府期间，立足全国抗战大局，突破区

域本位思维，主动统筹边区存量工业机

械、五金器材、动力设备，筛选调剂可用

采油配套设备支援玉门油矿建设。

在物资封锁、工业物资极度稀缺的艰苦条

件下，边区尽力抽调、转运工业物资助力

西北石油工业奠基，支撑了玉门油矿早期

勘探、开采、生产工作，为抗战能源供

应、中国近代石油工业起步作出了边区的

独特贡献。这一长期被史料忽略的功绩，

充分体现了高自立立足全局、服务国家抗

战工业建设的战略视野。

除此之外，高自立任期内，在党、政、军

的支持下，持续肃清边区匪患、规范基层

行政、整顿吏治风气、稳定物价秩序，完

成了张国焘叛逃后的政权重建，让边区政

治稳定、民心安定、社会清明，为后续大

生产运动、三三制改革、全面经济建设筑牢了政治根基。

二、率先垂范践行三三制改革和精兵简政：高风亮节让位放权，筑牢抗日统一战线制度根基

1941年，中共中央为最大限度团结各阶层

抗日力量，正式全面推行“三三制”民主政

权制度，规定边区政权机关中共产党员、

左派进步分子、中间开明人士各占三分之

一，从制度上保障抗日各阶层参政议政权

利，破除一党执政格局，构建最广泛的抗

日民族统一战线。

陕甘宁边区第一届政府委员会中，党员干

部比例远超规定标准，不符合三三制建制

要求，亟需高层干部主动让贤、腾退岗位

吸纳党外民主人士。时任边区政府副主

席、党政核心领导人的高自立，不恋高

位、不计个人得失、主动申请退出政府副

主席核心岗位，仅保留党团委员和政府委

员身份，专任建设厅厅长，从边区最高行

政领导层主动转入专业职能部门。

高自立的主动让位，是整个边区三三制改

革中级别最高、影响最大的干部示范案

例。在其表率带动下，边区各级党员干部

纷纷主动退让职位、缩减党员任职比例，

为李鼎铭等开明绅士进入边区高层政权、

参与政务决策扫清障碍。通过无计名投票

选举产生新一届参议会和政府组成人员。

党外人士真正拥有议事权、决策权、行政

权，“精兵简政”等重大利民国策得以顺利

出台实施。

在后续工作中，高自立长期协助林伯渠、

配合党外副主席李鼎铭开展政务协调，尊

重党外干部、坚持民主协商、包容各方意

见，完善边区民主议事制度，保障三三制

政权平稳高效运行。彻底粉碎了国民党

“共产党包办政权、排斥民主”的虚假宣

传，向全国展示了中国共产党民主团结、

大公无私的执政胸襟，极大巩固了抗日民

族统一战线，为全国各根据地政权民主化

建设提供了样板。也为中共领导的爱国统

一战线和民主政治建设提供了成功的历史

范例，对后续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

制度，和民主政治建设产生了良好而深远的影响。

三、五年深耕建设厅：全面主导大生产与民生建设，实现边区财税、文教、卫生、拥军事业全面腾飞

1941年至1945年，高自立专任边区建设厅

厅长五年之久，恰逢国民党全面经济封

锁、边区物资最匮乏、财政最困难的绝境

时期。在党中央和边府的正确领导下，他

以经济建设、民生改善、军民保障为核

心，全面落实党的政策，推进大生产运

动，不仅实现工农业产品自给，更推动财

政增收、教育普及、公共卫生体系建立、

拥军优属制度化，全方位实现边区社会综

合治理跨越式发展，史料实绩与量化数据极为扎实。

（一）主导大生产运动，实现工农业自给与财政收入大幅增长

高自立认真落实党中央和边府的方针、政

策和部署，系统优化边区生产体系，持续

开荒拓田、兴修水利、推广互助合作、改

良农技、发展经济作物，边区耕地面积、

粮食产量连年暴涨。1940年边区耕地1174

万亩，至1944年突破1400万亩，粮食总

产量突破200万石，彻底实现粮食完全自

给，结束边区缺粮饥荒困境。

工业方面，构建公营、私营、合作工业三

位一体体系，纺织、造纸、煤炭、化工、

机械修造全面成型，日用品、军需物资彻

底摆脱对外依赖。伴随生产全面复苏，边

区财政收入实现连年稳步增长：1941年边

区财政极其困难，自给率不足40%；经高

自立主政经济厅的五年系统建设，1944年

边区经济自给率突破85%，工商税收、公

营企业利润、合作社收益大幅提升，边区

财政彻底摆脱对外援依赖，具备独立自主

的根据地财政体系，为持久抗战提供稳固经济支撑。

（二）普及边区国民教育，构建普惠性乡村教育体系

此前边区教育基础极度薄弱，乡村文盲率

超90%。高自立在抓经济生产的同时，坚

持生产与教育并重，支持统筹推进边区基

础教育普及，大力兴办乡村小学、民办夜

校、扫盲班、干部培训班。

通过逐年新建校舍、调配师资、普及免费

义务教育、开展全民扫盲，边区小学校数

量、在校生人数连年翻倍，农村青壮年文

盲大幅减少，边区形成覆盖城乡的初级教

育体系，极大提升了边区民众文化素质与

政治觉悟，为根据地建设储备了大量本土人才。

（三）建立边区公共卫生体系，彻底改善民生健康状况

抗战初期边区缺医少药、疫病频发、卫生

条件极差。高自立将公共卫生纳入边区民

生重点工程，推动建设厅协同卫生部门，

建立乡村卫生防疫制度、普及卫生常识、

改造人居环境、防治传染病、设立基层医疗点。

通过系统性公共卫生治理，边区鼠疫、霍

乱、疟疾等流行性疫病大幅减少，婴儿存

活率、群众健康水平显著提升，开创了根

据地系统性公共卫生建设的先河，极大改

善了底层民众生存质量。

（四）落实全面拥军优属政策，固化军民鱼水格局

高自立在主政建设与民生工作中，将拥军

优属、优抚安置、军属帮扶制度化、常态

化。制定边区拥军条例，对八路军家属、

烈属、伤残军人实行耕地优先分配、赋税

减免、生产帮扶、生活救济专项政策；组

织群众代耕代种、慰问部队、筹措军需物资、保障军人后勤。

大力支持359旅开发南泥湾，使之成为塞

外江南粮仓。依托完善的拥军制度与扎实

的民生保障，边区参军热潮持续高涨，适

龄青年踊跃入伍、支前热情高涨，边区

军民凝聚力空前强化，实现了“生产支

前、军民一体、稳固抗战根基”的良好局

面，为边区持久坚守、打赢敌后抗战提供

了坚实的群众与军队保障，为中国人民的

解放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

结语

长期以来，党史研究对高自立的边区功绩

存在严重低估与片面化解读，忽视其代主

席时期，人民防空建设、河防后勤动员、

支援百团大战、重大政治活动、统战接

待、难民赈济、回民民族治理、支援国家

石油工业等核心政绩，同时忽略其建设厅

任期内，生产发展、财政增收、教育普

及、公共卫生建设、制度化拥军等全面民

生成果。

纵观其陕甘宁七年任职生涯，高自立三大

历史功绩无可替代：其一，临危受命主政

边区，稳定危局，推进军民防空、支援河

防作战、保障百团大战后方动员，承办重

大国事活动、安抚民生、团结各族、服务

国家工业抗战，重塑边区政治与社会秩

序；其二，大公无私践行三三制改革，主

动让位放权，奠定边区民主政权格局，巩

固全国抗日统一战线；其三，五年深耕经

济民生建设，以大生产运动为核心，实现

边区经济自立、财政独立、文教卫生全面

进步、军民团结稳固，彻底破解封锁绝

境。

高自立在陕甘宁边区的卓越业绩，充分彰

显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顾全大局、淡

泊名利、务实为民、善于治理、勇于开拓

的崇高品格。补全其被遮蔽的历史功绩，

完整还原陕甘宁边区政权建设、战时国防

动员，支援前线，统一战线、经济民生发

展的真实历史脉络，为新时代根据地史研

究、党史人物评价提供更加客观、全面、

精准的历史参照。同时，能以史为镜，吸

取其留下的宝贵的历史遗产，为今天的改

革开放、经济建设和政治文明建设服务。

 （笔者耗时8年，创作了长篇传记体小说

《尘封的巍峨》85万字，三部曲（淬火红

星、星耀柳克斯、延水长歌）

（全文共约56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