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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8.25.
人脑容宇宙
文/过子泉(上海)
展开脑沟的山壑,
纹理深处藏着星群。
一滴墨在髓液里洇开,
无数个梦正诞生。
亿万神经元在闪烁,
比银河更密的灯。
每个念头都是漩涡,
卷走整片苍穹的云。
风在突触间穿行,
摇落记忆的碎银。
我们称它为顿悟时刻,
光芒刺破时间的鳞。
星垂平野的夜晚,
思想在颅骨内涨潮。
潮水退去后的滩涂,
躺着新生的问号。
有时思想如剑吼,
有时静默似古井。
井底沉着未拆的信,
写着宇宙的别名。
当最后一道电信号熄灭,
颅腔仍是完整的穹顶。
所有追问都化作微尘,
悬浮在无界的清明。
2026.8.26.
雨打芭蕉秋正美
歌词/过子泉(上海)
主歌一:
荷塘撑开翠绿的伞盖
蜻蜓点水涟漪慢散开
蝉鸣藏进树影的节拍
风捎来远处栀子香白
主歌二:
石板路蜿蜒向青苔外
谁家晾晒蓝印花布衫
竹竿摇落细碎的光斑
等一场午后骤雨赶来
副歌:
雨打芭蕉初秋正美
滴滴答答敲响新弦
水珠滚成透亮翡翠
在叶心旋舞不知倦
雨打芭蕉时光清脆
把炎热都揉成诗篇
云开时斜阳镀金边
这人间值得慢一些
桥段:
忽然想起旧年旧屋檐
外婆摇着蒲扇说丰年
稻花香里蛙声连成片
如今在城市角落听见
副歌:
雨打芭蕉初秋正美
滴滴答答敲响新弦
水珠滚成透亮翡翠
在叶心旋舞不知倦
雨打芭蕉时光清脆
把炎热都揉成诗篇
云开时斜阳镀金边
这人间值得慢一点
尾声:
雨停了叶尖还滴着甜
芭蕉绿初秋美在眉眼
一缕风翻开新的一页
等月光下静心写续篇
2026.8.27.

注:此诗吾以医者仁心为经,挚爱深情为纬,梦想交织出超越尘寰的生命体悟。诗中“青囊”典出华佗,喻医者仁术;“三生石”化用圆泽禅师典故,暗喻相知相守的宿缘;“玉壶冰心”取王昌龄“一片冰心在玉壶”之意,彰显至纯至善的医者本心。末句以雪融春霖作结,既喻病痛消散,又昭示挚爱如春,生生不息。想把医道精微升华为禅机妙悟,在草木荣枯间认知永恒的挚爱。
火运飙升觅清凉
文/过子泉(上海)
火云烧尽三千界,热恼蒸腾九曲肠。
莫向尘沙求止渴,但于寸田种月光。
逆水撑舟知进退,悬崖勒马识行藏。
拂尘扫却心头屑,抱朴品悟天地香。
神农未死观生灭,伏羲洛河显玉章。
火里栽莲终有验,老子治水自无妨。
坐忘忽觉星河近,一苇翩然渡八荒。
始信清凉非外物,杏林圣影暖胸膛。
2026.8.29.
清凉非外物,杏林自生香——评《火运飙升觅清凉》
在充斥着“内卷”“躺平”与精神焦虑的当代语境下,读罢过子泉先生这首《火运飙升觅清凉》,恍如于炎炎烈日中饮下一碗清泉。诗题中的“火运”二字,既指自然界酷暑蒸腾的物候,更暗喻当下时代人心的躁动迷狂——信息爆炸如“火云烧尽三千界”,欲望纷扰似“热恼蒸腾九曲肠”。然而诗人并未沉溺于对燥热的描摹,而是以“觅清凉”为精神线索,在古典意象与哲思的交织中,完成了一场从外求到内观的灵性突围。
开篇一联以磅礴笔力铺陈“火运”之威,但随即笔锋陡转:“莫向尘沙求止渴,但于寸田种月光。”这是全诗的第一重破局——拒绝在纷繁外境中徒劳寻水,转而向内开垦精神的“寸田”。诗人将“月光”种于方寸之间,意象奇绝,既暗合禅宗“心地法门”的修行观,又以月光的清冷对抗火云的灼热,暗示清凉本非外在温度,而是内心状态的投射。这种从“向外求”到“向内观”的转向,奠定了全诗的精神基调。
随后四联,诗人以密植的典故织就一张哲学之网。“逆水撑舟”“悬崖勒马”讲进退之道,以动态的舟马意象写静态的取舍智慧;“拂尘扫屑”“抱朴品香”则转向内心净化,将道家“见素抱朴”的思想化为可触可感的修行实践。尤为精妙的是“神农未死观生灭,伏羲洛河显玉章”两句——神农尝草、伏羲画卦本是上古传说,诗人却以“未死”“显”二字赋予其当下性,暗示古老的东方智慧在“火运”时代依然具有观照生灭、揭示天理的现实力量。这种将历史时间压缩为永恒当下的写法,让传统不再是博物馆中的标本,而成为治愈当代心灵的新鲜药剂。
“火里栽莲终有验,老子治水自无妨”一联堪称全诗的诗眼。“火里栽莲”化用佛经意象,于烈焰中育出清净莲花,这“验”字既是对修行成果的笃定,也是对“内求清凉”之法的价值重估;而“老子治水”借大禹之父鲧、禹两代治水传说(实则更切合道家“上善若水”的智慧),以水的柔韧克火之刚烈,暗合阴阳相济、顺势而为的东方辩证法。两典并置,一佛一道,却殊途同归——皆指向在极端境遇中保持内在定力的可能。
尾联“坐忘忽觉星河近,一苇翩然渡八荒”抵达全诗的精神高潮。“坐忘”出自《庄子》,是泯灭物我之别的至高境界;在此状态中,诗人忽觉“星河近”,空间的阻隔被精神的升华消弭,最终以“一苇渡江”的禅宗典故,完成了一次轻盈而决绝的超越。而收束之句“始信清凉非外物,杏林圣影暖胸膛”则形成精妙的闭环——从开篇“觅清凉”的寻觅,到此刻“非外物”的顿悟,诗人最终将清凉落定为“杏林圣影”所代表的中医济世精神。这里的“杏林”既呼应诗人过子泉先生的中医身份,更将抽象的哲学体悟具象为“暖胸膛”的温度感知——原来最高的清凉,竟包裹着最深沉的生命热忱。
若细究此诗的结构,可见一条清晰的升华路径:从具体时节的酷热,到人间世相的焦灼,再到内心修行的清凉,最终归于医道济世的温暖。诗人巧妙运用“火—水”“外—内”“动—静”的多重辩证,让全诗在词汇层面流动着对抗与和解的张力。而密集的用典(禅宗、道家、儒家、医典)非但不显滞重,反因诗人灵活的重构而焕发新意——“火里栽莲”“老子治水”等非常规搭配,刻意制造语义冲突,逼迫读者跳出惯性思维,重新思考“清凉”的本质。
当然,此诗在艺术上也有可商榷之处:部分典故因浓缩过甚,需读者具足古典修养方能破译,可能影响现代读者的即时共鸣;后两联的升华节奏稍显急促,从“坐忘”到“杏林”的转接若多些过渡,或能更显从容。然瑕不掩瑜,这首诗的价值远不止于文本本身——它更像一帖精神药方,提醒我们在“火运飙升”的时代,真正的清凉不在远方的山海,而在于能否于内心的“寸田”中耕耘月光。当诗人将“杏林圣影”与“暖胸膛”并置,他其实道破了一个奥秘:最高的修行,终究要回到对生命的慈悲与热爱。
这或许就是诗题中“觅”字的真意——它不是寻觅一个结果,而是开启一条道路;在这条路上,每一个在燥热中困顿的现代人,都可能在某次“坐忘”的瞬间,发现自己便是那朵“火里栽莲”的奇迹。而诗,正是那捧引渡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