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罗马墓志铭卷二：生死之门③

庞贝门客拉比埃努斯的抉择

 ■ 陆幸生

庞培决定放弃罗马，并向元老院发出撤退命令。他警告说，留下的人将被视作叛徒。他去了南方自己部队的驻扎地加普亚，最后通牒的发出，无可挽回地导致了共和国的分裂，罗马高层以及恺撒部属和将帅都面临着自己的抉择。

当恺撒带领着先遣军第十三军团5800勇士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卢比孔河前去夺取首都时，他的军团也发生了分裂，尽管这种分裂对于恺撒庞大的军事集团只是小小的一点缝隙，从整体上不能动摇恺撒的强劲实力和发起锐利攻势的能力，但是也发生了不小的影响。

也就是说，他的副将曾经担任过共和国护民官的提图斯·拉比埃努斯离开了自己十分亲密的战友、他的主帅恺撒，投奔了自己过去的恩主庞培。因为他的家族和庞培家族的关系渊源更深，深到几乎密不可分。那就是一种主子和奴才的关系，在主子遭到危难之际，按照古罗马的礼仪和道德他必须挺身而出效忠主子。他和恺撒的关系也是因为当年政治的需要庞培和恺撒结成政治同盟时，他随着老主子加入恺撒的队伍，双方在政治军事领域相互帮衬，各自都有不小的收获。现在老主子既然和主帅恺撒决裂反目为仇，他当然也得弃主帅而去，去反哺老主子庞培，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恺撒一度还打算在高卢战役胜利结束后，选择这位亲密的心腹大将，在庞培的支持下共同参选下一年度的共和国执政官。然而，这样的如意算盘，则因为他与庞培联盟的破裂，导致了拉比埃努斯的背他而去。

人生在时势变异的关键时刻做出的选择十分重要，有时决定人生一生命运的起落浮沉。但是，这种选择又是身不由己的，因为它建立在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罗马门客制度上，这种选择不是一种政治投机而是出于古典道义主仆之间忠诚的必然。这种宗法制度本身就是一种吸附人生的巨大漩涡，在现任主帅和前世恩主的选择中拉比埃努斯只能去投靠老东家，这是骑士新贵对道义的担当，容不得半点迟疑和犹豫。

提图斯·拉比埃努斯出生于意大利半岛、亚得里亚海边的安科纳港附近的珍古里村一个平民的家庭。村庄所在的地理位置，就是大地主庞培家的世袭领地。他的家族自然成为庞培家族的“后援会”，是一种保护者和被保护者之间的关系，因而是某种“一损俱损一荣亦荣”休戚与共的主仆关系。当庞培成为恺撒女婿时，他作为联盟军的一员，自然跟着恺撒在高卢南征北战，建功立业，自己的官位也是节节攀升。当庞培另觅新欢，立场转变向着元老共和派，与恺撒反目为仇后，老主子庞培向他召唤归队时，他在踌躇犹豫后，还是按照武士对于宗主的效忠原则，终于弃恺撒而去，作为恺撒军团的副总司令毅然决然地和总司令反目为仇。

拉比埃努斯17岁时，加入了23岁的庞培在家乡拉起的队伍——自行组建的3个兵团，成为1.8万名子弟兵的重要成员，以后他追随青年将军庞培跟着苏拉与马略、秦纳的武装争夺天下，随着少东家的建功立业，他的政治前途也是水涨船高，在内战中成长为一名富有军事经验作战勇敢屡建功勋的少年将军。可以说，他在军界和政坛的崭露头角和庞培的提携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在马略势力平定后，进入苏拉独裁时期。苏拉死后，庞培所领导的军队称霸地中海一带，拉比埃努斯没有追随庞培远征，他已经因为军功进入政坛厮混，由于杰出的组织能力和卓越的才干，他在公元前63年被公民大会选举为护民官成为庞培在罗马的代理人，由是开始了他和恺撒在政治上的密切合作时期。显然他的出山和庞培的鼎力推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时候恺撒在罗马政界十分活跃。公元前62年恺撒竞选罗马大祭司，在这之前拉比埃努斯在凯撒的支持下通过了一项代表民主派的法案，把选举祭司团成员权力交给了公民大会，从而强化了恺撒在竞选大祭司职位的拉票手段。

共和国祭司长任职是终身的，享有很大的特权，在恺撒与权贵元老卡图卢斯的竞争中，恺撒得到了平民派首领拉比埃努斯的支持，终于当上了大祭司长。公元前60年，“三头政治”开始，庞培又成了恺撒的老女婿，拉比埃努斯和庞培、恺撒的关系自然是如鱼得水，十分和谐。他们共同针对的目标是共和派首脑西塞罗和小加图。结果有了公元前59年恺撒出任执政官的结果。执政官期满，恺撒出任高卢总督，拉比埃努斯追随恺撒撤离罗马，在视战场表现选择部下时，他成为恺撒唯一亲自选择的副将。

盐野七生在《罗马人的故事》中这样描述拉比埃努斯和恺撒的关系：

拉比埃努斯也圆满地回应了恺撒的期待。当时出生于良家子弟的众多幕僚及军团长中，不需要派援军支援的，只有拉比埃努斯指挥的战线。将兵力一分为二的时候，恺撒也一定将其一交给拉比埃努斯负责。在恺撒越过莱茵河及多弗尔海峡远征时，在背后留守的也是拉比埃努斯。在恺撒返回行省过冬那年，拉比埃努斯也还继续留在高卢。或许，拉比埃努斯是一位拥有恺撒全部信赖的部属将领。再说，恺撒是那种有福共享的人，他也将机会给了拉比埃努斯。拉比埃努斯因此也有了些积蓄，并且投资于故乡村落的整修。这个出生于平民的男人，带给了故乡荣耀。恺撒在高卢战役结束时，任命拉比埃努斯为北意行省庞培决定放弃罗马，并向元老院发出撤退命令。他警告说，留下的人将被视作叛徒。他去了南方自己部队的驻扎地加普亚，最后通牒的发出，无可挽回地导致了共和国的分裂，罗马高层以及恺撒部属和将帅都面临着自己的抉择。

当恺撒带领着先遣军第十三军团5800勇士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卢比孔河前去夺取首都时，他的军团也发生了分裂，尽管这种分裂对于恺撒庞大的军事集团只是小小的一点缝隙，从整体上不能动摇恺撒的强劲实力和发起锐利攻势的能力，但是也发生了不小的影响。

也就是说，他的副将曾经担任过共和国护民官的提图斯·拉比埃努斯离开了自己十分亲密的战友、他的主帅恺撒，投奔了自己过去的恩主庞培。因为他的家族和庞培家族的关系渊源更深，深到几乎密不可分。那就是一种主子和奴才的关系，在主子遭到危难之际，按照古罗马的礼仪和道德他必须挺身而出效忠主子。他和恺撒的关系也是因为当年政治的需要庞培和恺撒结成政治同盟时，他随着老主子加入恺撒的队伍，双方在政治军事领域相互帮衬，各自都有不小的收获。现在老主子既然和主帅恺撒决裂反目为仇，他当然也得弃主帅而去，去反哺老主子庞培，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恺撒一度还打算在高卢战役胜利结束后，选择这位亲密的心腹大将，在庞培的支持下共同参选下一年度的共和国执政官。然而，这样的如意算盘，则因为他与庞培联盟的破裂，导致了拉比埃努斯的背他而去。

人生在时势变异的关键时刻做出的选择十分重要，有时决定人生一生命运的起落浮沉。但是，这种选择又是身不由己的，因为它建立在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罗马门客制度上，这种选择不是一种政治投机而是出于古典道义主仆之间忠诚的必然。这种宗法制度本身就是一种吸附人生的巨大漩涡，在现任主帅和前世恩主的选择中拉比埃努斯只能去投靠老东家，这是骑士新贵对道义的担当，容不得半点迟疑和犹豫。

提图斯·拉比埃努斯出生于意大利半岛、亚得里亚海边的安科纳港附近的珍古里村一个平民的家庭。村庄所在的地理位置，就是大地主庞培家的世袭领地。他的家族自然成为庞培家族的“后援会”，是一种保护者和被保护者之间的关系，因而是某种“一损俱损一荣亦荣”休戚与共的主仆关系。当庞培成为恺撒女婿时，他作为联盟军的一员，自然跟着恺撒在高卢南征北战，建功立业，自己的官位也是节节攀升。当庞培另觅新欢，立场转变向着元老共和派，与恺撒反目为仇后，老主子庞培向他召唤归队时，他在踌躇犹豫后，还是按照武士对于宗主的效忠原则，终于弃恺撒而去，作为恺撒军团的副总司令毅然决然地和总司令反目为仇。

拉比埃努斯17岁时，加入了23岁的庞培在家乡拉起的队伍——自行组建的3个兵团，成为1.8万名子弟兵的重要成员，以后他追随青年将军庞培跟着苏拉与马略、秦纳的武装争夺天下，随着少东家的建功立业，他的政治前途也是水涨船高，在内战中成长为一名富有军事经验作战勇敢屡建功勋的少年将军。可以说，他在军界和政坛的崭露头角和庞培的提携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在马略势力平定后，进入苏拉独裁时期。苏拉死后，庞培所领导的军队称霸地中海一带，拉比埃努斯没有追随庞培远征，他已经因为军功进入政坛厮混，由于杰出的组织能力和卓越的才干，他在公元前63年被公民大会选举为护民官成为庞培在罗马的代理人，由是开始了他和恺撒在政治上的密切合作时期。显然他的出山和庞培的鼎力推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时候恺撒在罗马政界十分活跃。公元前62年恺撒竞选罗马大祭司，在这之前拉比埃努斯在凯撒的支持下通过了一项代表民主派的法案，把选举祭司团成员权力交给了公民大会，从而强化了恺撒在竞选大祭司职位的拉票手段。

共和国祭司长任职是终身的，享有很大的特权，在恺撒与权贵元老卡图卢斯的竞争中，恺撒得到了平民派首领拉比埃努斯的支持，终于当上了大祭司长。公元前60年，“三头政治”开始，庞培又成了恺撒的老女婿，拉比埃努斯和庞培、恺撒的关系自然是如鱼得水，十分和谐。他们共同针对的目标是共和派首脑西塞罗和小加图。结果有了公元前59年恺撒出任执政官的结果。执政官期满，恺撒出任高卢总督，拉比埃努斯追随恺撒撤离罗马，在视战场表现选择部下时，他成为恺撒唯一亲自选择的副将。

盐野七生在《罗马人的故事》中这样描述拉比埃努斯和恺撒的关系：

拉比埃努斯也圆满地回应了恺撒的期待。庞培决定放弃罗马，并向元老院发出撤退命令。他警告说，留下的人将被视作叛徒。他去了南方自己部队的驻扎地加普亚，最后通牒的发出，无可挽回地导致了共和国的分裂，罗马高层以及恺撒部属和将帅都面临着自己的抉择。

当恺撒带领着先遣军第十三军团5800勇士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卢比孔河前去夺取首都时，他的军团也发生了分裂，尽管这种分裂对于恺撒庞大的军事集团只是小小的一点缝隙，从整体上不能动摇恺撒的强劲实力和发起锐利攻势的能力，但是也发生了不小的影响。

也就是说，他的副将曾经担任过共和国护民官的提图斯·拉比埃努斯离开了自己十分亲密的战友、他的主帅恺撒，投奔了自己过去的恩主庞培。因为他的家族和庞培家族的关系渊源更深，深到几乎密不可分。那就是一种主子和奴才的关系，在主子遭到危难之际，按照古罗马的礼仪和道德他必须挺身而出效忠主子。他和恺撒的关系也是因为当年政治的需要庞培和恺撒结成政治同盟时，他随着老主子加入恺撒的队伍，双方在政治军事领域相互帮衬，各自都有不小的收获。现在老主子既然和主帅恺撒决裂反目为仇，他当然也得弃主帅而去，去反哺老主子庞培，在他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恺撒一度还打算在高卢战役胜利结束后，选择这位亲密的心腹大将，在庞培的支持下共同参选下一年度的共和国执政官。然而，这样的如意算盘，则因为他与庞培联盟的破裂，导致了拉比埃努斯的背他而去。

人生在时势变异的关键时刻做出的选择十分重要，有时决定人生一生命运的起落浮沉。但是，这种选择又是身不由己的，因为它建立在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罗马门客制度上，这种选择不是一种政治投机而是出于古典道义主仆之间忠诚的必然。这种宗法制度本身就是一种吸附人生的巨大漩涡，在现任主帅和前世恩主的选择中拉比埃努斯只能去投靠老东家，这是骑士新贵对道义的担当，容不得半点迟疑和犹豫。

提图斯·拉比埃努斯出生于意大利半岛、亚得里亚海边的安科纳港附近的珍古里村一个平民的家庭。村庄所在的地理位置，就是大地主庞培家的世袭领地。他的家族自然成为庞培家族的“后援会”，是一种保护者和被保护者之间的关系，因而是某种“一损俱损一荣亦荣”休戚与共的主仆关系。当庞培成为恺撒女婿时，他作为联盟军的一员，自然跟着恺撒在高卢南征北战，建功立业，自己的官位也是节节攀升。当庞培另觅新欢，立场转变向着元老共和派，与恺撒反目为仇后，老主子庞培向他召唤归队时，他在踌躇犹豫后，还是按照武士对于宗主的效忠原则，终于弃恺撒而去，作为恺撒军团的副总司令毅然决然地和总司令反目为仇。

拉比埃努斯17岁时，加入了23岁的庞培在家乡拉起的队伍——自行组建的3个兵团，成为1.8万名子弟兵的重要成员，以后他追随青年将军庞培跟着苏拉与马略、秦纳的武装争夺天下，随着少东家的建功立业，他的政治前途也是水涨船高，在内战中成长为一名富有军事经验作战勇敢屡建功勋的少年将军。可以说，他在军界和政坛的崭露头角和庞培的提携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在马略势力平定后，进入苏拉独裁时期。苏拉死后，庞培所领导的军队称霸地中海一带，拉比埃努斯没有追随庞培远征，他已经因为军功进入政坛厮混，由于杰出的组织能力和卓越的才干，他在公元前63年被公民大会选举为护民官成为庞培在罗马的代理人，由是开始了他和恺撒在政治上的密切合作时期。显然他的出山和庞培的鼎力推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时候恺撒在罗马政界十分活跃。公元前62年恺撒竞选罗马大祭司，在这之前拉比埃努斯在凯撒的支持下通过了一项代表民主派的法案，把选举祭司团成员权力交给了公民大会，从而强化了恺撒在竞选大祭司职位的拉票手段。

共和国祭司长任职是终身的，享有很大的特权，在恺撒与权贵元老卡图卢斯的竞争中，恺撒得到了平民派首领拉比埃努斯的支持，终于当上了大祭司长。公元前60年，“三头政治”开始，庞培又成了恺撒的老女婿，拉比埃努斯和庞培、恺撒的关系自然是如鱼得水，十分和谐。他们共同针对的目标是共和派首脑西塞罗和小加图。结果有了公元前59年恺撒出任执政官的结果。执政官期满，恺撒出任高卢总督，拉比埃努斯追随恺撒撤离罗马，在视战场表现选择部下时，他成为恺撒唯一亲自选择的副将。

盐野七生在《罗马人的故事》中这样描述拉比埃努斯和恺撒的关系：

拉比埃努斯也圆满地回应了恺撒的期待。当时出生于良家子弟的众多幕僚及军团长中，不需要派援军支援的，只有拉比埃努斯指挥的战线。将兵力一分为二的时候，恺撒也一定将其一交给拉比埃努斯负责。在恺撒越过莱茵河及多弗尔海峡远征时，在背后留守的也是拉比埃努斯。在恺撒返回行省过冬那年，拉比埃努斯也还继续留在高卢。或许，拉比埃努斯是一位拥有恺撒全部信赖的部属将领。再说，恺撒是那种有福共享的人，他也将机会给了拉比埃努斯。拉比埃努斯因此也有了些积蓄，并且投资于故乡村落的整修。这个出生于平民的男人，带给了故乡荣耀。恺撒在高卢战役结束时，任命拉比埃努斯为北意行省的军团指挥官，这纯粹出于慰劳之意，以及自己当上执政官以后，拉比埃努斯就是可以托付的对象，总之，对拉比埃努斯而言，自己和庞培的关系是先天的，而与凯撒的关系是后天的。先天的关系是某种宗主和门客的关系，后天的关系是统帅与将军的关系。对于拉比埃努斯而言，他没有多少文化理论的素养去分辨恺撒和元老院之争的政治因素，作为保民官出身的他，先天会倾向于作为民主派领袖的恺撒；但作为庞培的门客，他必须效忠于宗主。而在庞培和恺撒政治联姻破裂，政治上分道扬镳后，他必须在老主子和共同浴血奋战13年之久的老战友之间做出选择。这当然是十分痛苦的抉择。  

根据《高卢战记第八卷》的记载，恺撒其实已经了解到庞培派人前来游说拉比埃努斯的情报，在拉文纳的总督行辕他们有三个月在一起，但是双方谁都没有说破这件事。直到恺撒渡过卢比孔河五天之后，拉比埃努斯才不告而别，连行李也未携带就悄悄离去，为了避免和恺撒的部队行进路程相会，他从第勒尼安海一侧越过国境，借助阿皮亚大道南下追赶庞培逃窜的步伐，于公元前49年1月22日追赶上庞培的步伐，正式投到过去恩主的麾下。庞培喜出望外，委任他担任骑兵统帅。拉比埃努斯在两难的选择中，并没有完全按照元老院的要求去分化瓦解恺撒的队伍，仅仅是自己带着儿子与追随他的奴隶离开了恺撒，他的行李全部留在营地。他几乎只带走了自己的身体报答老主子的知遇之恩，同时给新主帅保留足够的情面和实力，他尽量做到忠诚和情谊的两全其美。但一仆难事二主，恺撒得知消息后，甚至还派人将他的行李和遗留的钱财一一送还，以示对老战友政治抉择的尊重，也算着两人十三年战斗情谊有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了断。也是他对追随多年老部下唯一能够表示的善意，由此可见恺撒的通情达理。最终这两位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分道扬镳之后，必将相逢在内战的前线，必有一场生死的搏斗。

公元前48年6月，恺撒与庞培在铁萨利亚的法萨卢斯附近决战，恺撒大胜，庞培败逃埃及，被他所扶植的托勒密十三世的宠臣密谋刺杀在尼罗河畔。公元前45年，拉比埃努斯追随庞培的儿子格涅乌斯·庞培乌斯（Gnaeus Pompeius）等反恺撒派在西班牙行省再度发起起叛乱，恺撒出击西班牙。3月17日开始的孟达会战，拉比埃努斯率领骑兵大队英勇杀敌，歃血疆场，最终战败身亡，与庞培相会于九泉之下，也算了结了他忠仆效忠主子的夙愿。 以死相报知遇之恩，终究无愧于一名骑士的大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