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在延安干大事的萍乡人
——凯丰、高自立、吴烈
摘要:全面抗战时期,延安作为中共中央所在地,汇聚全国各地革命英才。江西萍乡走出的凯丰(何克全)、高自立、吴烈,分别在党的宣传理论、边区政权和经济建设、中央机关安全保卫三条关键战线担当重任。三人出身背景各不相同:凯丰为知识分子出身,执掌中央宣传系统;高自立出身于安源工人运动,主持陕甘宁边区政府政务与经济建设;吴烈为安源煤矿童工出身,统领中央警备武装,守护党中央安全。他们立足各自岗位,参与整风运动、三三制政权实践、大生产运动、中央机关警卫保障等一系列重大历史实践。本文依托边区档案、党史文献、当事人回忆,以史实、案例、统计数据为支撑,还原三位萍乡籍革命者在延安时期的奋斗轨迹,挖掘萍乡红色基因在延安革命根据地的实践表达,揭示地方籍革命群体对抗日根据地建设的历史贡献。
关键词:延安;萍乡人;凯丰;高自立;吴烈;陕甘宁边区
引言
土地革命战争向全民族抗日战争转型阶段,中共中央落脚陕甘宁边区,延安成为敌后抗战的指挥中枢。来自全国各地的革命者奔赴陕北,其中江西萍乡籍的凯丰、高自立、吴烈,是颇具代表性的一组人物。萍乡安源是中国工人运动的策源地,安源工运锻造大批工人骨干,同时萍乡中学等新式学校培育进步知识分子,为中国革命输送多类型人才 。
凯丰、高自立、吴烈三人,成长路径存在明显差异:凯丰受过系统新式教育,留学苏联,长期从事党的宣传思想工作;高自立是安源工人运动骨干,经历秋收起义、苏维埃政权建设,擅长根据地政权、民生、经济建设;吴烈自少年即在安源煤矿做童工,从普通战士成长为高级警卫指挥员,专责党中央与中央领导人安全保卫工作 。
在延安数年间,三人身处不同系统,岗位互不重叠,却共同服务于延安抗日根据地巩固与发展。过去党史研究多对三人分别开展个案研究,较少将三位同籍人物放在同一历史场域下进行综合考察。本文以延安时期(1937‑1945)为时间边界,梳理三人主要履职经历,结合具体史实案例、边区统计数据,剖析他们在宣传思想、政权经济、安全保卫领域的历史作为,同时客观看待历史局限,总结萍乡籍革命者在延安的时代价值。
一、凯丰:党的宣传思想战线的重要组织者
凯丰(1906一一1955),原名何克全,1906年生于江西萍乡,早年就读萍乡中学,后入武昌中山大学,1927年赴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30年回国投身革命,在土地革命时期进入中央领导层。遵义会议上凯丰曾支持博古的错误军事路线,经过革命实践教育,他逐步转变思想立场。到延安之后,成为党的宣传理论工作的重要组织者,担任中央宣传部代部长、中央总学委委员,深度参与延安整风、抗大思想建设、延安文艺座谈会筹备等重大工作。
(一)抗大办学与革命文化建设
1937年,抗日军政大学成为延安培养抗日军政干部的核心院校,高峰期在校学员达到8000余人,大量青年从国统区奔赴陕北求学。凯丰在承担宣传领导工作同时,多次赴抗大授课,讲授政治经济学、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课程。1937年初,凯丰创作《抗日军政大学校歌》歌词:“黄河之滨,集合着一群中华民族优秀的子孙。人类解放,救国的责任,全靠我们自己来担承。”经吕骥谱曲之后,校歌传遍陕甘宁边区以及各个敌后抗日根据地,成为抗大精神的文化符号,毛泽东审阅歌词之后,评价其契合抗大办学方针。
除歌词创作外,凯丰参与编写《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教程》,作为抗大以及党校的教材,面向成千上万干部普及党的统一战线理论。在报刊出版方面,他参与《解放》周刊的编辑工作,撰写大量时评文章,阐释党的抗战方针,把党的政策转化为面向干部群众通俗易懂的宣传文本。1939‑1940年凯丰在南方局工作,在重庆领导国统区进步文化运动,团结大批文化界爱国人士。1940年底返回延安,主持中央宣传部日常工作,领导延安报刊、学校、文艺团体的宣传教育工作。
(二)组织领导延安整风运动
1942年延安整风全面展开,凯丰担任中央总学习委员会委员,总学委由毛泽东、凯丰、康生、李富春、陈云五人组成,是领导全党整风的最高机构,凯丰具体负责中央文委系统、延安各大院校的整风学习组织工作 。
1942年2月8日,延安干部大会召开,凯丰亲自主持会议,毛泽东在这次会议作《反对党八股》报告,标志全党整风运动正式铺开。会后,中宣部由凯丰主持拟定两份关键文件:1942年3月16日《为改造党报的通知》,4月3日《关于在延安讨论中央决定及毛泽东同志整顿三风报告的决定》。这两份文件明确整风学习的对象、步骤、材料范围,成为指导延安整风的重要纲领性文件,下发到延安各机关、学校、部队,仅延安参加整风学习的干部、知识分子就达到4000余人。
整风过程中,凯丰能够直面自身历史错误,在会议上公开检讨土地革命时期教条主义的思想偏差,反思照搬外国经验、脱离中国革命实际的问题,体现共产党人自我革命的品格。但是,在整风审干大背景之下,宣传系统整风也出现过工作偏差,这是时代条件下应当客观看待的历史局限。
(三)牵头筹备延安文艺座谈会
1942年5月召开的延安文艺座谈会,是中国革命文艺发展史上里程碑事件,凯丰承担会议的具体组织筹备工作。受毛泽东委托,凯丰出面邀约延安作家、艺术家、文化工作者共一百多人参会,落实会议通知、会场安排、人员联络等大量事务。会议前后,凯丰协助毛泽东开展文艺界调研,收集延安文艺界的思想动态,整理各方意见,为《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形成提供基础条件 。
座谈会结束之后,凯丰领导中宣部推动《讲话》精神落地,组织延安文艺团体下乡下部队,推动文艺工作者深入工农兵群众,改造旧秧歌、开展群众文艺,推动边区群众文艺运动走向高潮。
总体来看,凯丰在延安的岗位是中央宣传中枢,他不是普通撰稿人,而是制度层面的组织者:从教材编写、报刊改造,到整风文件拟定、文艺座谈会组织,把党的思想理论转化为可落地的制度与活动。当然,土地革命时期他曾犯教条主义错误,来到延安之后,在革命实践中完成思想转变,这也是延安时期思想改造的典型案例。
二、高自立:陕甘宁边区政权与经济建设的杰出组织者和实干家
高自立(1900‑1950),江西萍乡人,安源工人出身,参加安源工人运动,1927年参加秋收起义,上井冈山,历任红军高级指挥员、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土地部部长,1934年赴苏联,参加共产国际七大。1938年4月,张国焘叛逃,高自立临危受命,接任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代主席,之后历任边区政府副主席、建设厅厅长,直至抗战胜利,深度参与边区政权建设、民生救济、三三制政权实践、大生产运动,是边区经济建设的核心组织者和执行者之一 。
(一)临危主持边区政府政务,巩固根据地政权(1938‑1940)
1938年4月至1940年10月,林伯渠作为国民参政会参政员,经常赴西安、重庆,不在边区,高自立以副主席身份代理边区政府主席,主持政府日常全盘工作。这一阶段边区内外局势复杂:外部国民党顽固派不断制造摩擦,内部土匪作乱,大量难民从沦陷区、国统区涌入边区。
第一,剿灭边区土匪,稳固基层社会秩序。 抗战初期,陕甘宁边区境内有40多股土匪,烧杀抢掠,袭扰基层政权。高自立主持政务期间,研判匪情,向边区保安处下达剿匪指令,区分土匪性质,对顽匪坚决剿灭,对胁从者教育改造。经过治理,边区40余股土匪基本肃清,边区乡村社会秩序得到安定,为发展生产创造社会条件 。
第二,接待重要来宾,开展统一战线对外交往。 1940年陈嘉庚率南洋华侨慰劳团到访延安,高自立作为边区政府主要领导人参与接待,向外侨、华侨代表介绍陕甘宁边区民主建设、民生救济的实际情况,展示抗日民主根据地真实面貌。同时主持纪念“九一八事变”等大型群众性纪念集会,开展抗战动员,凝聚边区军民抗战意志。
第三,难民赈济、民族政策落实。 抗战爆发之后,沦陷区大批难民、移民涌入陕甘宁边区,1938‑1940年,流入边区难民达到数十万。高自立主持民政工作,落实难民安置:分配荒地、发放救济粮、发放农贷,安置难民生产生活。同时认真落实回民民族政策,尊重少数民族习俗,建立回民乡,推动边区民族和睦。
第四,工业资源协调。 他积极协调边区有限的设备物资,调剂采油相关器械,支援玉门油矿早期开发,支持后方能源工业建设。
1941年陕甘宁边区二届参议会召开,全面推行三三制抗日民主政权,即共产党员、左派进步分子、中间分子各占三分之一。为落实三三制原则,高自立主动不再继续担任边区政府副主席,改任专职建设厅厅长,把副主席职位留给党外开明绅士李鼎铭。这一选择,不是普通职务调整,而是共产党人以实际行动践行统一战线,体现共产党人高风亮节,保障参议会与边区政府的民主代表性,这件事成为三三制政权实践的标志性案例 。
(二)主政建设厅五年,领导大生产运动与边区经济社会建设
1941‑1945年,高自立专职担任陕甘宁边区建设厅厅长,这是他延安时期工作最重要阶段。建设厅统管边区农业、工业、手工业、合作社、移民垦荒、水利、技术推广。边区面临国民党封锁,物资极度匮乏,财政压力巨大,大生产运动成为生存发展的核心出路。
农业与移民垦荒。 在高自立推动下,边区大力推广变工、扎工互助组,发放农业贷款,安置难民移民垦荒。统计数据显示:1937年边区耕地面积862万亩,1944年耕地扩大至1420余万亩;粮食产量大幅增长,基本实现粮食自给。大量外来难民,通过垦荒获得土地,转化为边区劳动人口。
公营工业与手工业发展。 抗战初期陕甘宁几乎没有近代工业。高自立主持建设厅,发展公营工厂,扶持民间纺织、皮革、农具制造。边区公营工厂职工,由抗战初期270余人,发展到1944年公私企业合计职工12000余人。纺织业是重中之重,推广妇女纺织,解决穿衣难题。同时建立农具厂、皮革厂、造纸厂、被服厂,实现布匹、纸张、农具大部分自给,打破国民党经济封锁 。
合作社事业蓬勃发展。 总结推广南区合作社经验,发展消费、生产、运输、纺织各类合作社,到1944年边区各类合作社总数达到690余个,社员超过20万人,合作社成为连接政府、农户、手工业者的重要经济组织。
财政、文教、卫生协同推进。 经济建设之外,建设厅配合财政厅推动财源增长;配合教育厅发展乡村扫盲;配合卫生部门改良乡村卫生条件,改良农具、推广畜牧防疫,改善群众生存条件。同时参与拥军优属工作,保障部队物资供给,落实双拥运动相关政策。
高自立还参与西北局财经办事处工作,参与边区重大财经政策研讨,同时参加延安整风运动。他长期深入基层,下乡调研各县生产情况,撰写大量调查报告,很多报告刊发于《解放日报》,为边区政策制定提供现实依据。部分研究者曾经片面认为高自立在边区业绩平平,但档案史料证明,从政权巩固、难民安置、三三制实践到大生产运动的工业农业合作社建设,他都承担大量实际组织落实工作,是陕甘宁边区建设实干型领导干部。
在抓好经济民生建设之外,高自立还积极参与组织军民联防、抗战支前,服务保卫延安、保卫陕甘宁边区的大局。抗战相持阶段,边区外有国民党顽固派不断制造军事摩擦,边境袭扰事件频发,内部尚有匪患隐患。在代主席任上,他配合边区保安司令部、留守兵团,推动地方政权、自卫军、保安部队协同联动,清剿边区境内四十余股土匪,安定乡村社会秩序,夯实边区联防自卫的群众基础 。
作为边区政府核心领导成员,他承担大量支前保障的组织协调工作:依托大生产运动积累的粮食、布匹、被服、农具等物资,统筹调剂物资供给,保障留守兵团与边区地方武装的军需供应;推动各县完善自卫军组织,动员群众参与站岗放哨、情报传递、担架运输、物资转运等支前勤务,把根据地经济建设成果转化为抗战的物质力量。
双拥运动开展过程中,高自立衔接军队与地方政府,协调解决军地之间生产、土地、军民纠纷等现实问题,推动拥军优属政策落地落实,优待抗日军人家属,组织群众慰劳部队,巩固军民团结,构建起军地协同保卫边区的格局 。他所主持发展的农业、纺织、合作社事业,不只是解决老百姓吃饭穿衣,更是为边区筑起一道经济防线。面对国民党的军事封锁与经济封锁,雄厚的物资基础,正是保卫延安、坚持敌后抗战不可或缺的物质保障。
三、吴烈:守护党中央安全的红色警卫指挥员
吴烈(1915一一2001),1915年生于江西萍乡安源,9岁进入安源煤矿做童工,参加安源工人俱乐部,1930年参加红军。经历中央苏区反围剿、长征,长征时期负责保卫中央首长与干部休养连安全。全面抗战爆发之后,吴烈来到延安,先后担任中央警卫教导大队大队长、中央警备团团长兼政委,兼任延安北区卫戍司令员,被称为“红色警卫将军”,他所统领的部队被叶剑英形象称为保护党中央的“钢盔团”。
(一)中央警卫教导大队时期(1938‑1942)
1938年3月,中央调吴烈担任中央警卫教导大队大队长。该大队归军委总参、中央办公厅、中央社会部多重领导,承担两大任务:第一,保卫中共中央机关、毛泽东及各位中央领导驻地安全;第二,培养警卫业务骨干。
在这一岗位上,吴烈负责六届六中全会等中央重大会议的警卫安保任务。延安周边敌情复杂,国民党特务、土匪经常袭扰边区边境,特务渗透风险长期存在。吴烈结合延安山地环境,总结内卫、外围警戒、巡逻布防的整套警卫制度,细化哨兵设置、人员审查、出入查验、应急处置流程,为延安中央机关警卫打下制度基础。同时开展部队训练,既练警卫业务,又练军事作战,培养数百名警卫骨干,输送到各个根据地承担保卫工作 。
除警卫任务之外,警卫教导大队同样参加大生产运动。响应大生产号召,部队开荒种地,开展生产自给,开荒面积超过原定计划两倍,实现部分粮食蔬菜自给。毛泽东专门致信警卫大队官兵,勉励部队建设成为“既能警卫、又能打仗、还能搞生产”的能文能武的队伍。
(二)中央警备团时期:锻造党中央的“钢盔团”(1942‑1945)
1942年10月20日,中央军委将中央警卫教导大队、军委警卫营合并,成立中央警备团,对外称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部警备团,吴烈任团长兼政治委员,同时兼任延安北区卫戍司令员,叶剑英出席成立大会宣读军委命令,提出警备团就是保卫全党脑袋的“钢盔团”的著名比喻。
中央警备团下辖两个营,承担多重职责:保卫毛泽东、中央书记处、中央军委各机关驻地;负责延安北区卫戍、巡逻警戒;重大会议、领导人外出活动的安全护卫;同时承担作战训练、大生产、政治教育多重任务。
吴烈抓部队建设,首先严把政治审查关口,战士选拔严格核查出身、历史背景,清除内部隐患;完善警卫分级制度,区分驻地内卫、外围警戒、机动应急分队;开展军事训练,练习射击、刺杀、山地战术,随时准备应对敌人武装突袭;强化政治教育,保证部队忠诚可靠。
在大生产运动浪潮中,警备团开荒、种粮、纺纱、养猪,实现部分物资自给,减轻边区财政负担。1945年中共七大在延安召开,吴烈指挥中央警备团承担七大全程安全保卫,落实会场警戒、驻地警卫、路线护卫,保障七大顺利召开。七大召开期间,吴烈作为七大代表出席党的七大。
吴烈不是理论工作者,也不是地方行政干部,他的战场就是延安的山沟与窑洞。在特务渗透、外部军事摩擦的复杂环境下,他带领部队筑牢党中央安全屏障,为整风运动、大生产运动、党的七大召开创造安全稳定环境。抗战胜利之后,吴烈离开延安,奔赴东北战场,开启新的战斗历程。
四、三位萍乡人延安实践的共性、差异与历史启示
凯丰、高自立、吴烈三人,同出自萍乡,同在延安奋斗,但是岗位系统、成长路径完全不同。
从出身看:凯丰是知识分子学生出身,接受新式教育、留苏学习;高自立是安源工人运动骨干,擅长政权治理,经济建设;吴烈是煤矿童工,从普通战士成长为高级指挥员,专注安全保卫。三人刚好代表当时革命队伍内部知识分子、产业工人、劳苦工农子弟三类典型群体。
岗位分工上:凯丰居于中央宣传中枢,管思想舆论、干部教育、文艺方向;高自立属于边区政府系统,管政权、民生、经济生产,处理根据地现实社会经济难题;吴烈属于军委警卫部队序列,管中央机关安全卫戍。三条战线互不重叠,共同支撑起延安根据地整套运行体系。
思想与实践层面,三人都经历自我革命:凯丰反思土地革命时期教条主义错误,在整风当中改造主观思想;高自立践行‘’三三制‘’,主动让出高级职务,坚持实事求是发展边区经济;吴烈长期做警卫工作,坚守忠诚担当,兼顾军事训练与生产劳动。
同时也应当历史辩证看待人物:凯丰在土地革命时期犯教条主义错误,延安时期虽实现思想转变,审干运动中宣传系统工作也存在局部偏差;高自立长期处理复杂政务,面对边区物资匮乏、财政紧张的客观条件,很多工作只能在有限条件下尽力推进;吴烈的警卫工作,也要受制于延安时期装备、物资条件的客观局限。
萍乡安源工运的红色基因,对三个人产生深刻影响。安源工人运动,既锻造工人骨干高自立、吴烈,萍乡本土进步思想浪潮,也熏陶凯丰这样的进步青年。他们把萍乡的革命底色带到陕北,在延安的土地上继续实践。
结语
凯丰、高自立、吴烈,三位来自江西萍乡的革命者,在延安的历史舞台上,分别在宣传思想、根据地建设、安全保卫领域担当大事。凯丰主持宣传思想工作,组织抗大教育、整风运动、延安文艺座谈会,塑造革命时代的思想文化;高自立扎根陕甘宁边区政府,临危主持政务,躬身践行‘’三三制‘’,领导大生产运动,在封锁困境中推动边区农业、工业、合作社蓬勃发展;吴烈统领中央警卫武装,锻造保卫党中央的“钢盔团”,守护延安核心指挥中枢安全。
延安的伟大事业,不只是少数领袖人物的创造,更是千千万万来自全国各地革命干部共同奋斗的结果。凯丰、高自立、吴烈三位萍乡人,就是千千万万革命干部群体的缩影。回望他们在延安的奋斗,既可以看见安源红色基因向外延伸的历史脉络,也可以更加立体理解陕甘宁边区各项事业如何依靠一批实干干部一步步落地,对今天传承红色文化、弘扬实干担当精神,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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