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湾野山药之遭遇杀人蜂一一一原创、翠绿
去年立秋后,我应约来到乐山沙湾高山小村庄。搭摩托沿崎岖盘山公路进山,约二十分钟到了山顶住平房的余孃家。
休息片刻,沿着坑坑荡荡的山路,我和余孃抗锄头,背背兜往杂草杂树浓密的高山,跌跌撞撞的爬去。
一眼望去,苍茫苍穹下山山相连,山体尽是蓬草和碗口粗的不知名野树。山体由上至下被雨水冲刷出一道深深沟壑、浅青色的石沟像是伤疤裸露。青石可能是数千年前造山运动遗留的产物。
说是高山,海拔实约6.7百米。空气确实新鲜、好闻。满山深色浅色绿叶多养眼的。深吸一口气,鼻孔钻进缕缕乡下特有草香。
我们相互牵手或慢或快地走着。狭窄处山路落差大。山民余孃爬山如履平地,时不时的拉妹妹我一把闻,生怕我踩空了。一路保护着我往前勇敢地冲。
到了一处矮矮岩石洞口前,余孃发现草丛里小姆指粗的紫色枯藤。
听她讲过:野山药藤是紫色,藏在草丛里。一到立冬后就跟山民玩捉迷藏,找不见它了。是因为,山药腾杆枯干了,跟周围枯黄的大片野蛮生长的衰草基本一个色,让人分辩不出山药藤颜色。肯定难以顺藤摸"药"了。
此刻,她高兴的说:好太(大)一根藤蔓,肯定是好太的一窝野山药。而我是新手一脸茫然。环视周围山风掠过的摇摆的草草们,仍找不见草丛里的山药藤蔓。我无奈蹲岩洞里候着。
余孃也蹲下刨开表面杂草,空气顿时弥漫土壤香,混着被锄掉的草根香。好像听说过,新鲜泥巴里含有青霉素成分,可以消炎。这气味真真是让人想起一句歌词:土地的芬芳。它激发离乡的人们满满的乡愁。
她用银锄挖了二锄头杂草时,飞来一个大个头金色野蜂子。轰鸣声不小。个头是意大利蜂的二倍。应该是担任警戒任务的蜂子。
我脑海悠地闪出一个词:杀人蜂。实际上也不知到底是啥蜂子。心里寻思这大蜂儿威压飞行,盘旋无惧的姿态。也许,被它蜇咬一下下就....啧啧,不敢想像。
杀人蜂是胡蜂的一种,剧毒,尾部藏毒针。体长五厘米,浑身金黄带黑,蜇人下死手反复蜇。还捕食同类:蜜蜂。
据说,如果五只杀人蜂围剿你,还是立秋后的秋蜂儿,那你就性命堪忧了。
假设,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手欠,拍死它一个兄弟姐妹,那围剿你的是全体杀人蜂!这智力,这报复心是否接近人类中的黑心肺一一一凶残的土匪?!
我骤然身体略僵,脸色凝重站起来。生怕欢快神情,伴着轻盈挖草摘花的动作,惹恼了杀人蜂。可还假装镇静对余孃说:不怕的挖你的,不要说话惊动烽子嘛。话音刚落,莽撞的她,随手掐死一个杀人蜂。我心头暗自惊讶:哇.好凶哦,好野蛮哦。
我略有些许纳闷,心想干嘛掐死人家蜂子嘛。不会惹事吧。她说:落在我肩膀上啦,随手拍了一下。也不知拍死没。哎,虽然不是流星落在肩膀上那么浪漫,可肩膀落个蜂子有啥子嘛。你用嘴巴吹走它嘛。
我俩人又埋头说笑。我心头渴望马上见到这不施肥,自然生长一.二米长,长的又白又胖的宝物儿野山药,不想让金色杀人蜂搅了我们的好事。

哪晓得一会儿,却听余孃压低声音怯怯的,像犯了错似的说:走,我们不要了。又飞了几个蜂儿来。
顺眼望去,她背后浓密茅草缝隙间,八九个金色头部,浑身毛绒绒的杀人蜂,嗡嗡响着呈扇形向我们扑来。发出的噪声,像台迷你手持电风扇声音那么响。一付兵临城下,逼我们走的样子。
是否刚才挨打的蜂儿沒死,回去报信来报仇了?刚才来的路上余孃还打电话叫人,把对面山路上,高高树梢上的杀人蜂的巢端了。说是拿回去油炸蜂蛹好吃的很。还说山民们经常干这种寻吃野味的事。
可是,未必蜂儿听的懂人话?.知道人类要灭它们的"门",端它们的"家"。咦.未必这野山药是蜂儿家的,它们要保护山药?想到这我真怕被蜇。我脸都差点吓绿了。怕有更多报仇的杀人蜂寻来。
我俩不约而同同时说:撤。因为害怕声音大,引起杀人蜂的注意,跑不脱。自然压低声音连走带跑。哦,不敢说跑。听人说过越跑动蜂子越追你。更不能打。到你眼前只能嘴吹风吹跑它。否则.,蜂子成群结队围剿你遭的更惨。我边低头快走,边瞥了一眼那群金色胡蜂我,人家还真没"追杀"我俩人呢。没有一只跟踪过来。阿门。
原以为今天空山寻宝不见宝,打白刀儿空手而归。哪知天遂人愿,竟然在返回的较平的山腰处,密密麻麻矛草里见到一株紫藤。
我很高兴满脸笑容。细细瞅着落日余晖映着的长长枯紫藤。哦,原来野山药藤长这样;藤长紫叶稀疏,已变成周围茅草的枯黄色,确实不易寻见。
我俩周围是茂盛的金色野草和十几棵高大的乔木。不知名野花被几只蝶恋着飞来飞去,风裹着纯粹山野味道,天空嵌入几朵浮雕似的云朵。瞅着眼前景色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
余孃赶紧打手机叫来她那位。她屋头的那位当家的,手拿钢仟挖了十多分钟。围着石头竖立着长的,一米多长的几根野山药,像石榴籽紧紧抱着呈现在眼前。
挖出的山药一折断,山药断面雪白,浸满汁液。内行说这才是上等货色,养胃兹阴。生吃作用更强。
这趟进山真是有趣刺激的人生体验。巴适。
迎着满山余晖,提着筐里上等野山药。路上我问余孃:如果被一群杀人蜂”咬伤”咋办?
"吓人的很,中毒后皮肤肿的老高,呕吐。肤色都是绿色的。必须马上抺奶才好的到。她严肃正色道。"那年后边山上,一个年轻小伙子,就是捅蜂巢遭了,肿的老高死了。″
咋过呢"?我同情地问。
"那格时候沒找到奶"。余孃无所谓的语气说
"啥子奶?牛奶"?我轻飘飘疑问。
"人奶!药都沒有用.不然十有八九等死”。余孃一付心有余悸的语气。
实际上,遭蜂子蜇了,还可用食用醋中和毒素,蜜蜂蜇了用肥皂水,流动水冲洗。然后再去医院看看。
哇,老天在上。真的长知识啦。头回听说人奶还这么有用而珍贵。
然而,就这种恐怖遭遇,也没挡住大家年年尝野蜂的热情。余孃说:我们这高山,还是年年有人捅蜂巢,蜂蛹卖给农家乐油炸。
顿时,我有些语塞。真有相当一批人,顾嘴不顾身的。像河豚鱼剧毒而极美味,仍敢冒死吃河豚。河豚必须专业人员宰杀,不然哪怕宰时一滴毒汁渗出都可致命。蛇也够可怕的,仍有个别食客打它七寸尝鲜。捅蜂人被杀人蜂倾剿"追杀"仍敢捅蜂巢等等,在乡村是见惯不惊的。
”挖的白苕儿哦”迎面有位手提筐去劳动的邻居阿姨跟余孃打招呼。
我似雷达的眼睛,飞快捕捉到二人眼神似流星,飞速碰了一下眨了一下。我心中顿时感觉二人有猫腻。余孃拖长尾音说:”啥子苕儿哦,野山药""哦,是的野山药"阿姨赶紧给她圆话。一个疑问却在我心头升起:山里头山药真是野生的?还是仿野生的?
弄清楚这问题很重要。它关系到你购山货时给他野生价格还是仿野生价格。这二者差价不止一两倍,甚至是十倍。就像去市场买鸡,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都说是土鸡,还有农民常说的:这菜没有打过农药的。可其实呢……天知、地知、他知、你不知。
可不管怎么说,那美丽小山村,那雪白山药,那淡淡青草的气味,甚至金色杀人蜂的嘴下留情。会在某个深夜不经意间浮现在我的脑海,令人怀想。

赵文碧,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人,深受河坝子历史名人“陈氏三俊杰,一门五进士”的陈希亮的启迪,从小沐浴在玉蟾寺的佛教文化之中,生长在女娲补天之地大乱石,在青龙水库领略山水风光,现任三苏文学社社长、主编,擅长写散文与地方传说,联系方式:微信号/ZWB612462,抖音号/ZWB612462,美篇号/72564018,快手号/4299542013,qq号/3253311610.代表作品有《火烧玉蟾寺》、《丞相敬师》、《神算袁辉祖》系列、《玉蟾寺》系列等,作品常见于《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江山文学网、都市头条、金榜头条、美篇、百度等。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唐小虎,笔名梦里,四川青神县作协会员,兼任县老促会宣传信息委主任、《三苏文学》常务社长、《东坡文学》社长。立足乡土风物、红色历史与社会现实落笔。擅长散文、纪实、时评、歌词、悬疑小说等创作。
散文代表作有《青神之夜》《老家的味道》等百篇,纪实作品聚焦游记、青神红色战事、基建发展与红色研学;合作原创歌曲《锦绣青神》等上线各大音乐平台。多篇作品刊发于《四川散文》、《四川文学艺术网》等省市级文学平台,在本土文坛颇具影响力。
三苏文学将在每年年底评选当年三苏文学的优秀作者,按投稿量、浏览量、评论数、获精次数、上红榜各占25%,前三名将获得精美荣誉证书及至尊奖杯,并同时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都市头条、金榜头条、今日头条、百度等平台广泛颁布彰显荣耀,到时可以做现场颁奖活动。欢迎文学老师们踊跃参加、积极支持、互相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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