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是个天
文//铁裕
很久没有看到蔚蓝、辽阔的天空了,真想怀着闲云野鹤的心境,出去看看那自然、优美的风景。
我独自站在窗口,仰望着深邃、广袤的天空。不一会儿,夜色已经覆盖了一切。只有红红绿绿的万家灯火,在不停的闪烁着;只有不绝的喧嚣声和流行歌曲,还在街上吟唱;只有汽车的喇叭声,还在刺耳的鸣叫着;还有那吵吵闹闹,熙熙攘攘的行人,发出各种议论的声音。
夜空阴沉沉的,显得很低、很凉,但又显得有些庄严,有些纯净,甚至有些洗练。偶尔依稀看到那灰濛濛的夜空,绽放出一些无声的闪光。哦,那是点点滴滴的星星。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时,夜空幽蓝幽蓝的,几乎没有一丝尘埃,没有一点响声。
月亮像个出浴的少女,羞涩地从夜色中裸露出来。星星在这时显得有些稀疏,有些模糊。而那如银灰色的月光,似乎把整个世界都净化了。夜,不再朦胧,显得深邃而透明。
清凉的风习习吹拂着,很清,也很爽。我想:正好让它吹拂一下烦闷的心境,或是清理凌乱的思绪。也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我总会常常独自仰望夜空,思索着,幻想着。记得在昆明时,我悄然趴在窗口,仰望着夜空,看月亮,看星星,甚至想看嫦娥抱着玉兔奔入月亮。也就是在那茫茫的夜空,使我放飞了儿时的梦想、憧憬;也就是深邃的夜空,使我思索了人生、社会、自然、历史;也就是那美丽的夜空,使我想到了那美妙的仙境。
久居城市的经验告诉我,在这大厦比肩林立的城市,要想看到大块的天空,那只能是一种奢望;要使心境如湖水一般平静,那也是非常困难。
我总是渴望看到天空的明净和深邃,空气晴朗而透明;
我总是幻想着新鲜、清净的空气,能够像水那样滚滚涌动;
我总是希望天空一片澄碧,千尘不染,远山含黛,近水盈盈。
每天,我们面临的是喊破嗓子的“大减价,大放血”。一不小心,不是被狠狠宰上一刀,就是跌进美丽的陷阱。
我们必须学会复杂的人际关系,抵挡各种诱惑;
我们必须在繁忙之中,应付物价的飞涨,或是暴跌;
我们必须承受市阱世俗的侵扰,围困,人情的冷漠、无情;
我们必须关注着楼盘的开盘和是烂尾,决不能随便交首付,掉以轻心。
纵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也得抽出时间来,学会应付这种潮水一般涌来的难解难分的鸡毛蒜皮的事,一些难以诊治的疑难杂症。
不同的心境,有不同的天空;不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天空。
云南的天空,是深蓝色的;
广东的天空,是深蓝色的;
山东的天空,仿佛高而广;
广西的天空,是瓦蓝色的;
广西的天空,是碧天如水;
贵州的天空,是一种完美;
青藏的天空,是一种高深;
甘肃的天空,是一种纯净。
黄土高原上的天空,仿佛亘古未变。据说草原上的天空,则蓝得像一泓湖水,有时,一丝云朵也见不到,波平如镜。
我们总是盼望有份好的心境,盼望着“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盼望着坐在办公室里,就能激扬文字,指点江山,一显自己的胆略、才气;盼望着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人群中,或是在绿道上行走,寻找创作的灵感;要不就是想着在树荫下站着,有点灵感回家准备涂鸦、沉吟。
而在这时,冷不防被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争吵声打乱了思路。于是,总感到生活的空间太小,人情味太淡;商品经济的大潮一阵比一阵猛,冲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因此,谁还有心境,抬头去看天空呢?
谁还去想天空的湛蓝,天空的清纯?
谁还去想天空的广袤,天空的迷人?
谁还去想着:“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谁还去想着:“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谁还去想着:“万种风情伴紫烟,幽香不尽飨蓝天”?
谁还去想着:“郁蓝天上艳肌神,降作人间第一真”?
其实,不是我们不想看天,不想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而是我们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的节奏太快,有些无所适从,觉得活得太累、太苦、太俗。有的人自暴自弃,庸人自扰;有的人总是在奔奔忙忙中读书、工作、挣钱;也有的人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到头来一无所获,荒芜了光阴。
面对世事纷扰,繁复,这是一种必然。何苦想的太多、太杂、太繁?只要我们怀着坦然的心情往前走,就会发现:前面是个天!
2026年8月31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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