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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遥望牛栏江
山野群人放眼量
铁裕
牛栏江,我等待你千年,只盼能见到了你美目流盼;
牛栏江,我守望你万载,只想能见到了你激情奔放;
牛栏江,我驻足长相思,只觉你清幽温柔春心涌荡;
牛栏江,我怦然动真情,只想亲吻你那妩媚的脸庞。
昭通山野徒步群第581期的行走计划是:行走牛栏江。具体走法是乘坐九路公交车到大口子,8点30分集合出发。顺老公路行走1.5公里后,然后跨沟底,顺半山公路往南翻越老长坡、老杨坡,直插狮子洞,再从沟里穿过西瓜地,沿着陡峭的大山顺势而下,到双石洞看奔流的牛栏江。
行走牛栏江,是因为几个月前我们徒步时,从遥远的距离看到了牛栏江。只可惜由于太远,没有走近它,亲近它。因此,我对领队的孔师说:“很遗憾,没有见到江边去领略它的风采,感知它的温柔,读懂它的诗情”。孔师说:“这样把,等轮到我下次看路线图时,我就满足你的心愿”。时间也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了孔师带队徒步。在行走的头一天晚上,我就兴奋得难以入眠,思绪荡漾。
早上,我们乘坐九路公交车到达大口子,集合完毕就出发。我边走边想:
牛栏江,一个非常美丽而性感的名字,一条充满着诗情与禅意的大江;一条无尘无染,还原自然本真的大江;一条以心为笔,以情为魂,以水为墨,年年岁岁吟哦的大江。
牛栏江的干流为423公里,落差为1660米,流域面积为13320平方公里。在《汉书》上称之为堂琅江,也叫车洪江。属于中国长江的上游干流金沙江右岸支流,发源于云南省昆明市境内。流向大体是从南向北,流经云南省东部和贵州的威宁县,在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田坝乡麻耗村注入金沙江。
孔师还对我说了一个民间传说:大黑山与祖家尖山遥相对望,两山相互不服气,总想一争高低。而在大黑山中住有一条小白龙,祖家尖山住有一条小青龙。两龙也是互不服输,总想决一雌雄。据说,有一次两条龙只因为欲争夺牛栏江,准备迎战。但是,如果两龙相争,就会起蛟,必然导致洪水滔天。那么,将殃及两岸苍生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因此,上苍悲悯这一带的苍生百姓,及时制止了这场争斗,使得两岸百姓躲过一场劫,得以安居乐业,幸福安康。
当我们摆得起劲时,已跨过沟底,开始翻越老长坡山梁。
我一边走一边仰望,只见那远处的山野连绵起伏,一座叠着一座,一山连着一山,一峰高过一峰。就像那大江的波涛,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无穷无尽的延伸到了天涯尽处。然后,忽然消逝在那云雾迷漫处,一派朦胧、苍茫。
而在不远处,只见山势雄奇,峰峦危耸;苍松伟岸,长藤缠绕;沟壑纵横,曲径通幽。在这野旷天地处,春夏秋冬年年岁岁都在演绎着迷人的美丽景象。
天上的白云轻飘着,形态各异。有的就像那绽开的雪莲,有的就像那涌滚的海浪;有的如奔驰的骏马,在驰骋纵横;有的就像那淡淡的花瓣,弥漫着芬芳。
而在有的山上,云雾萦绕,山峦叠翠,环境幽静。我想:若是有幸在此蛰居,定然是个安身、修行的好地方。
这时,路越来越难走,可以说有的地方我们是攀附着藤葛而行;有的地方我们举步维艰,跌跌撞撞;有的地方杂草丛生,乱石铺垫;有的地方我们历经惊险,仿佛行走在九曲羊肠。
不一会儿,远远看见有一座山野兀自耸立在万山丛中,犹如众山之首。各路山野仿佛在向它投奔而来。那模样,有些霸气;那神态,有些张扬。
孔师对我说:“那就是祖家尖山”。我一看,果不其然,既有王者风范,又有长者尊严。怪不得它要与大黑山一决雌雄,怪不得它要显示自己的威严、雄壮。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孔师对我说:“你看,那就是牛栏江”!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牛栏江在群山脚下,逶迤而去。而那千山万岭,仿佛又豁然向四面腾开,留出一片空白地带,好让牛栏江以其满腔激情奔放。
从牛栏江那流姿可以看出,它神秘而古朴,温柔而壮美;它多情而详和,清静而苍凉。
在苍茫的大地上,牛栏江裸露出它的魅力,桀骜不训,野性十足,粗犷豪放;
而在两岸边,可以聆听滚滚的江水,仰望悠悠白云,以淡然的心境,忘却繁冗的世事,听那粗犷的民谣,飘过重重山梁。
牛栏江,在一座座青山脚下,奔泻而去,掠起千重碧浪;
牛栏江,穿过山岭绕过弯道,气势恢宏,一路不停演唱;
牛栏江,有时也会默然沉思,幽幽无语,沉浸太古洪荒;
牛栏江,以一种深沉的姿态,向前奔泻,绕过万重叠嶂。
我不禁感叹:牛栏江真美啊!清澈而碧绿,恬静而洒脱,十分令人神往。
近看,它是那样的清纯,清纯得像一个美丽的姑娘。远望,它是那样的碧绿,碧绿得像一条绸带,在万山丛中悠悠飘荡。
我仰望着牛栏江,默然沉思着:它在这大山之中,早已摒弃了喧嚣与浮躁,恬静地存在于光阴深处,默默地积蓄着无穷的力量。
我眼前的牛栏江,不仅只是一条江,它富有自然的哲理,生命的灵性;它以一种无为的心境,落入风尘,无所谓功,也无所谓名。在平淡、静默中,无为无我,清虚自然,与世无争。它悄然衍生、汇聚,以一颗慈悲之心,滋养着一方沃土,使得山野青翠,风景漂亮。
朋友们在拍照、留念,在谈笑、歌吟,也有的在补充能量。而我却在沉思着:
我们行走在人生路上,将一世的心事如莲绽放;
我们跋涉在山水之间,只想着捻一阕诗情咏唱;
我们与山野相亲相近,只想着静守那一份安然;
我们与绿水不弃不离,只想一世情长互不相忘。
大家都休息好了,又开始上路。我看着一个个匆匆走去的群员,心想:
但愿我们都怀着一颗平常心,行走在路上;
但愿我们每一个幸福的微笑,都发自内心;
但愿我们的每一滴汗水泪水,都让人动容;
但愿我们岁月静好人生无恙,都归于平淡;
但愿我们能将一路美丽风景,在心中秘藏。
我们在风雨中行走,有欢乐,也有孤独;有平庸,也有辉煌;有苍白,也有色泽;有平凡,也有故事。繁华过后,不过是一场幽梦,雨洒流年,不过是一场离殇。天地为炉,炼我等精神。芸芸众生,谁不是在煎熬中,一步步走向前方?
我们行走于滚滚红尘,岁月给予的,不仅只是对世事的参悟,还有对自然的认知。当那呼呼的秋风吹过后,我们不再幼稚、懵懂、无知,而是成熟,智慧、丰盈;我们不再苦恼、伤感、彷徨,而是沉淀、欢愉、幸福。在不知不觉中,将岁月中的点点滴滴,书写成人生的华章。
看完了牛栏江之后,我们与之依依不舍告别,然后,我们沿着丁家梁子返回。我一边走,还一边在回头遥望。
说真的,我从内心感激山野徒步群的创建人马真祥先生,以及历届的各位常委。是他们带领群员们走过了祖国的千山万水,也是他们让群员们一个个在登临送目时,放开了眼量。
是啊,我们所走的范围,就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行走,决定了我们的境界;我们的大度,决定了我们的胸怀;我们的淡然,决定了我们的洒脱;我们的无畏,决定了我们的顽强;我们的宽容,决定了我们的眼量。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胸怀决定格局,眼量决定胆略。
放开眼量,阅遍名山大川;
放开气量,熟读五经诸史;
放开胆量,悟九万里恒道;
放开容量,装五千年史话;
放开自量,我们花开飘香;
放开无量,我们归真返璞;
放开德量,我们慈悲善良;
放开思量,我们静心修养,
我一边走,一边思索。不知不觉已走到大口子,艰难、刺激、有意义的徒步顺利结束。但在心中,还在想着牛栏江,我默默地联想着:
向前奔流的牛栏江,一路皆是峰峦重叠,岩影波光;
满怀激情的牛栏江,一路向前滚滚奔涌,一路抒情;
心怀慈悲的牛栏江,一路滋养千山万壑,莽莽苍苍;
裸露性感的牛栏江,扭动着那冰肌玉体,妩媚漂亮。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