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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友杜老师
作者:李富田

他,不高不低中等个,不胖不瘦紫堂色。五官清晰,棱角分明。虽然七十有五,满面红光,精神矍铄。快人快语,干脆利索,诙谐而幽默的语言往往让人印象深刻。有文友戏称他是文学圈子里的“奇葩”。
他就是我的老乡、校友、退休干部杜良盛老师。
2021年春季的一天上午,我接到杜老师的电话,他告诉我正在编撰《跃峰渠记忆》一书,听说我老伴张麦叶在上世纪的70年代曾在十万大军进太行、昼夜会战跃峰渠的战役中担任过峰峰矿区民工一团和村营女子连民兵排的排长,在邯郸地区群英会上代表女子连发言,并被命名表彰为“铁姑娘”。让我代老伴写一篇回忆文章。我思索片刻,欣然应允。集中几天时间写出了八千字的“一个女民工修十里洞的回忆”文章,杜老师阅后回复“很好”。

当年年底,由杜老师主编的《跃峰渠记忆》一书由河北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并在189页收录了老伴回忆我代笔的纪实散文。
杜老师和我虽然是一个村子里长大、一个学校里上过学,但他长我三岁,相互间并不熟悉。我74年回乡当农民时他已成了公社干部,我到公社当干部时他又成了区委书记的秘书,我到区检察院工作时他已是某大局的书记兼局长,总是王奶奶和玉奶奶喝酒差一点。
初次知道他还是74年秋天我看到《邯郸日报》他写的整版长篇纪实通讯“昔日枣树荒,今日新山庄”,我才记住了杜良盛老师的大名。
75年十万大军进太行会战跃峰渠时,他是峰峰矿区民工一团办公室付主任,主管资料工作。老伴张麦叶代表女子连在邯郸地区群英会上的发言材料是他帮助修改把关定稿的。
也许是缘分所致,也许是共同爱好使然,直到2021年春季接到他的约稿电话,我俩才重续前缘,由老乡学友发展为时常在一起采风写作的文友。
他多次鼓励我:有生活阅历,有写作基础,退休后又有大把的时间,闲暇之余写点记叙散文、报告文学之类的文章不仅可以巩固提高自己的文字水平,而且对丰富晚年生活、预防衰老也不失为一项有益的活动。他的一番好意点燃了我重新学习创作的星星之火,也契合了我自幼爱好读书写作的童年梦想。自己虽然参加工作以来没有中断对文字工作的爱好和磨练,撰写过的新闻报道也曾在各类媒体时常发表,但真正搞文学创作还真是“生来的户,摸不着路”,实实在在的“门外汉”。
他有情我有意,杜老师首先把我拉入区、市作家微信群,可以随时阅读到名人名篇;多次陪伴我走进文学讲座大课堂,重温了文学常识和写作技巧;先后引见结识了一些区内外的知名作家和文学爱好者,使我开阔了眼界,增强了信心。
随着交往的不断增多,我惊喜地发现并了解到:杜良盛老师退休后自强不息,笔耕不辍,多年来对自己的家乡和村镇的地方文化深入挖掘,多方探讨,先后写出了“俺家的那杆秤”“和村街的庙会”“北大路上的老槐树”到和村地区舌尖上的饮食文化,皮渣、豆腐、麻糖、豆沫、羊汤、熏肉都被他写的让人食欲大增,垂涎欲滴。一百多篇精美散文和报告文学在各类媒体发表,人称和村地方文化的“头杆笔”。还编辑出版了《跃峰渠图志》和《跃峰渠记忆》两部著作,协助央视采编了《会战跃峰渠》记录片,并在央视《国家记忆》栏目隆重播出。策划布展了“跃峰渠纪念馆”,使上世纪70年代的跃峰渠成为峰峰矿区和邯郸市的精神名片和网红打卡地。他本人也先后荣获“感动峰峰最美人物”,河北省老干局授予“最美夕阳”“银发风彩”提名奖荣誉称号,成为文学园地里十分亮眼的奇葩。
他和文友们的写作历程和大量作品让我眼界大开,使我的写作冲动油然而生,写作欲望不断涌动,写作激情欲罢不能。便鼓起勇气开始了照“葫芦”画“瓢”的笔耕历程。先后草拟撰写出“远去的货郎担儿”“奶奶的眼光”“父亲的手掌”“母亲的影子”“我的伴生树”等纪实散文。这些文稿写好后,我总是优先发给杜老师审阅,他总是从文章的中心思想、结构布局、写作特点、修辞手法等方面直言不讳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和修改意见,我反复修改润色,直到满意才搁笔定稿。在互相切磋的过程中我体会到“丑媳妇不能怕见婆”,文章不妨千次磨。只有多方征求意见,反复修改打磨才能不断提高。
几个回合下来,我的文稿先后被多家网站发表,文章的阅读量也逐步攀升,由几百人到上万人,点赞好评络绎不绝,我的成就感也油然而生。从自己的成长经历写起,童年记忆、学生时代、农村生活、走出乡村、骑“驴”找“马”到退休以后,又从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写到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伴。大部分文稿在不同网站发表,有的也被《邯郸晚报》采用。
为了进一步开阔视野,广泛涉猎家乡文化,杜老师及时提醒我:家乡八特村有两千多年的历史,村名又是赵国上卿蔺相如和大将廉颇下乡劝农时所赐。历史悠久,古迹甚多:赵王行宫和白莲坡浴池的故事流传甚广;赵王殿、弘济桥记忆犹新;韩家大院、“千总花厅”名声在外;瓦盆窑、古卷棚古迹尚存;疙瘩槐、古民居远近闻名。这些家乡的乡愁文化是取之不尽挖之不竭的写作素材。虽然过去也有人写过,但挖掘不深不透,认识一知半解,写作空间还很多。你可在广纳多家之言的同时,深入调查,广泛采风,查疑补缺,去伪存真,努力写出经得起历史检验的纪实散文。尤其让我感动的是杜老师在手术后还没有完全痊愈的情况下,多次陪我回到家乡,走村串户,调查采访,时常和我共同讨论,反复切磋,谋篇布局,我先后写出的《千年弘济桥》《赵王行宫的历史变迁》《梦回故里话卷棚》《八特瓦盆窑》《古镇八特一乡贤》和《从千总花厅到八路军野战医院》等文章,不仅被各类网站采用,而且大部分在《邯郸晚报》发表,受到了普遍好评和赞誉。
和村镇李岗西村的《李氏祠堂》是清朝道光年间所建,距今176年,是华北地区保存完好的一处古迹,该村也是第一批被住建部命名的“中国传统村落”。为了弘扬和传承祠堂文化,杜老师和我顶着炎热的酷暑,多次到村里调查采访,全面了解了李氏祠堂的前世今生。陆续写出了“李氏家谱续修记”、“祠堂文化传承记”、“李氏祠堂保护记”等系列文章。在祠堂的橱窗里还偶然发现了李家后人原中国作家协会办公厅厅长、鲁迅文学院付院长李一信有几部作品陈列在案,可我们本地人对他的故事和事迹却知之较少,为了了解他的情况,杜老师和我费尽周折找到李一信的发小、同学了解情况,并主动联系了远在北京的李一信的儿女,直到她的女儿把父亲李一信的十多部作品邮寄给我,我大致浏览和阅读后才对李一信有了深入了解。先后写出了“文苑篱边一棵草”“山沟里走出的军旅作家”“作家李一信和文化名人的故事”系列文章,大都在各类媒体发表,“文苑篱边一棵草”被《邯郸晚报》采用,不仅受到了普遍好评,也为传承祠堂文化做出了贡献。
2025年是我70周岁的古稀之年,为了把自己撰写发表的文章妥善保存,同时也给亲朋好友们留点念想,我把近几年的拙作汇集成册,编辑出版了20多万字的《古稀随笔》。出书后杜老师帮我反复筹划,精心安排,主持召开了《古稀随笔》赠书座谈会。我的本意是想邀请部分文友通过座谈讨论,提出意见和建议,在今后的写作过程中有所改进和提高。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座谈会后,先后有我的老领导、老教师、老同事、老朋友20多人写出了书评,并在各类媒体上公开发表。尤其是韩宝林、王健方、王秋英、李春社、赵志涛的书评文章先后在《邯郸晚报》和《燕赵都市报》发表。杜良盛老师还专门为我写了长篇通讯“闲不住的七旬翁”在《微观峰峰》发表。还有多名亲朋好友写诗祝贺,留言点赞。为了表达我对朋友们的崇高敬意和感激之情,我将上述文稿又一次编辑成书《墨痕留香》,永久保存。
说句心里话,我既不是什么名人,更没有显赫的身世和背景,就是一个土生土长普普通通的草根峰峰人,一个在时代的褶皱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亲历者和记录者,深知自己吃几个窝头喝几碗米汤。在杜老师和文友们的鼓励和帮助下,贸然写书作文,就是想把自己在心底里翻腾了几十年的心里话掏出来、揉碎了、晾晒在阳光下。让朋友们和后人知道我们这代人是怎么走过来的,共和国的大厦里也曾流过我们的汗水。同时也为自己的晚年生活增加点亮点和色彩而已。
我真心的感谢在我写作的过程中杜良盛老师甘为人梯把我引上路、扶上马、送一程的辛勤付出和鼓励!也感谢广大文友们的支持和理解!
“老牛亦解韶光贵,不待扬鞭自奋蹄”。

(作者:李富田)
制作:河北日报纵览新闻邯郸,中国诗书画家网艺术家委员会副主席,国际诗人杂志责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刘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