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说，文无定法，也就是写作没有一定的章法可循。其实真正含义应该是，文章写作方法可以多种多样，不拘一格，各有各的写法。刘勰（xié）在《文心雕龙·总术》中说：“才之能通，必须晓术、术有恒数”。就是明确的肯定了写作有一定的法则，有其理论性与稳定性的因素。后人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认识到写作法则具有的实践性与灵活性的一面。提出了“无定法而有定法”、“文有大法，无定法”等观点。写作规律的辩证认识，强调对技巧、规律的不可生搬硬套、墨守成规，应该灵活运用，应该不断创新。至于赋体文的写作，也是一样的，甚至也可以象诗词那样的“起承转合”。

我们知道，文章是由段落组成的，把几个相关的段落组合在一起，就是一篇文章。那么如何组成？怎样排列才能做到精彩？结构合理，其实这就是章法的问题，也就是对文章的“谋篇布局”，谋篇布局就是驾驭文字的造诣，是为达成目标而进行的系统设计。  就赋体文而言，一般地认为，通常有三大段落，也就是起首、腹部、结尾这三大要素。当然，腹部的容量最大，还可以进行细分，这和文章的长短都有关系。  赵薇（“凝樱子”）出版的《赋学微义》，有对创作赋文的指导作用。其中提到：在过去的一些私塾中，有这样的一个章法，即“首起势，腹中细。腰下收，尾回契。龙扬气脉需雍泰，内涵虚实层层替。文章欲结引笔回，渐收再望深无底。”在这个口诀后边，还附带一个简单的注释：  “首势备象，为文先也。文腹之物，细实为佳也。腰下即尾，将收不结也。做结相契于首也。龙首之势，在壮在阔，于泰于雍。其以雍泰又上者也。腹段虚实相替也。尽实则郁结，多虚则见妄。将落之初，如蜂腰渐束。再者，复也。做结勿顿，若环溪回溯，而后入渊”。

对这个口诀的注释是：   1、起首势——首势备象，为文先也：文章开篇要具有不凡的气势，不能弱而乏力。   2、腹中细——文腹之物，细实为佳：也就是说，在安排腹段的内容时，要有详尽细致与生动的描写为佳。   3、腰下收——腰下即尾，将收不结也：就是在安排腰段内容时，应该为尾段打下基础，但是要点到为止，因为腰毕竟不是结尾。   4、尾回契——做结相契于首也：即所谓“豹尾”之法，结尾要与开篇相回护，也就是时常说的前后照应。   5、龙扬气脉需雍泰——龙首之势，在壮在阔，于泰于雍，其以雍泰又上者也：也就是开篇起势需要波澜壮阔，也有偏重于雍泰的写法，这个可以作为参考。   6、内涵虚实层层替——腹段虚实相替也。尽实则郁结，多虚则见妄：也就是腹段的内容不能全部细写，容易给人以气滞琐碎之感，也不能太多的虚写，又会给人以虚妄不真实之感，要注意虚实结合，层层相叠。   7、文章欲结引笔回——将落之初，如蜂腰渐束：这据说是过度的结段，也就是文章在收结之前，应要有一个过渡，渐渐向下收拢。   8、渐收再望深无底——再者，复也。做结勿顿，若环溪回溯，而后入渊：此句是结尾结段，腰回护主题，不能散，不能乱，如溪之汇深渊，让人回味无穷。   

一、先看看起首，也就是一篇赋文的开头   起首段对于一篇文章，也有称作“赋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也曾有人将文章的开始，称作“凤头”，就像凤凰的头一样，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个好的开头应该简洁明了，直接点明主题，或者一句富有哲理的名言来激发读者的兴趣。大概有以下几点：   1、开篇实起法。所谓实起法，就是起始要开明宗义，直接点名主题。   如唐太宗的《威凤赋》：“有一威凤，憩翮（qìhé）朝阳”，开篇以散句直接点题。是以叙事平起的方法。又如唐·林滋的《小雪赋》伟兹雪之霏霏，应元冥而不失其期。赋象于虹藏之日，成形于冰冻之时。委地则微，庶表三冬之候；翻空虽小，那无六出之姿。   其开篇为散句，点明了是下雪的季节，简明扼要，直入主题，首句即把题面的“雪”字嵌入。二句为七字长句，用虹藏之日作比喻，来形容雪的形成，三句为轻隔，直点题意中的“小”字和雪的形态。本段寥寥几笔，就把下雪的季节、形成的原因和形态清楚的写了出来。   唐·王棨（qǐ）的《曲江池赋》：“帝里佳境，咸京旧池。”也是以叙事平起，用了紧句开头，直入主题，来说明曲江池的境况和方位。   白居易的《赋赋》的开始：“赋者，古诗之流也”。就是以散句来叙述，说明赋文的起源，来源于《诗经》这一论点，直接点名主题。   2、开篇虚起法   就是起笔之时，不直接切入主题，而是以与主题相关的语句或形容引发之笔，进行描写。这些语句都与主题相关。当然，也不能拉扯得太远，或者太长。  如唐太宗的《小山赋》：何四序之交运，转三阳之暮时。风辞暄而入暑，树替锦而成帷。想蓬瀛兮靡觌（dí），望昆阆兮难期。抗微山于绮砌，横促岭于丹墀。   这“何四序之交运，转三阳之暮时。风辞暄而入暑，树替锦而成帷”——两组长句组成的骈句作为虚起；想蓬瀛兮靡觌（dí），望昆阆兮难期。——又是两组长句组成骈句，作为过渡；抗微山于绮砌，横促岭于丹墀。——从这句长句，也是骈句开始，迅速进入主题。   又如：唐·王绩的《燕赋》：龙星掌岁，凤律移灰。弱条垂柳，残花落梅。莺候暖而初啭，燕排寒而始来。“龙星掌岁，凤律移灰。弱条垂柳，残花落梅”，就是虚起，即铺垫开笔。“莺候暖而初啭，燕排寒而始来”，两长句由此迅速进入主题。   3、开篇破题法   开篇破题法是写骈文的一个较好的方法，这种方法介于实虚之间。有开宗明义的意思，且具备相当的文采，并对主题予以延伸扩展。从实用角度来说，破题法适合命题作赋。破题的要领是先作分析，务必把题目分析透彻，给你写的题目一个独到的、深刻的内涵。分析之后，就可以骈句或其他句子的形式，铺展开来。   如唐·颜师古的《幽兰赋》：   惟奇卉之灵德，禀国香于自然。俪嘉言而擅美，拟贞操以称贤。咏秀质于楚赋，腾芳声于汉篇。冠庶卉而超绝，历终古而弥传。若乃浮云卷岫，明月澄天，光风细转，清露微悬，紫茎膏润，绿叶木鲜，若翠羽之群集，譬彤霞之竞然。感羁旅之招恨，狎寓客之流连。既不遇于揽采，信无忧乎翦伐。鱼如陟[zhì]以先萌，鹈[tí]虽鸣而未歇。愿擢（zhuō）颖于金阶，思结荫乎玉池。泛旨酒之十酝，耀华灯于百枝。   “惟奇卉之灵德，禀国香于自然”——用了一组长句，既说明了兰花具有灵德的内涵，又指出了兰花的香味是自然之香，是“国香”，这就是开篇破题法。   杜牧的《阿房宫赋》的开始：“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先用两组壮句，有突兀之感。再用几组散句，再用紧句，予以陈述，写的很有气势，将阿房宫的宏大场面，不凡气势，展示了出来。当然，这篇是文赋，不一定套用《赋谱》的句式，只能做个参考。

二、章法之腹段部分   腹段的内容是一篇赋体文的重点部分，若是篇幅较长，一般都要细分。《赋谱》里说的“凡赋以隔为身体”“身体在中而肥健”，也就是说出了腹段的特点。1、承叙部分   这部分是指开篇之后，在进入叙述前的一种铺垫，或一种承接。起作用是承上启下的过度，衔接自然，没有突兀感。一般赋文将其称作“颈项”，这和律诗有所不同。律诗称作“颔联”。在具体创作时，可以是一两散句，或者是一两组骈句。   白居易的《赋赋》中第二段：“我国家恐文道寝衰，颂声凌迟（紧句），乃举多士，命有司（壮句，“乃”提引词）。酌遗风于三代，明变雅于一时（长句）。全取其名，则号之为赋；杂用其体，亦不出乎《诗》（杂隔）。四始尽在，六艺无遗（紧句）。是谓艺文之儆策，述作之元龟（长句，是谓提引词）。”其中“我国家恐文道寝衰，颂声凌迟”，就是这段以紧句为特点的承叙部分，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2、分叙部分    前面章法口诀所说的“首起势，腹中细，腰下收，尾回契。龙扬气脉需雍泰，内涵虚实层层替。文章欲结引笔回，渐收再望深无底。”这里的“腹中细”，就是一定要详细，把重点都分叙出来。也包括虚写和实写两个方面。   如杜牧的《阿房宫赋》，第二段自然段到第四自然段：   妃嫔媵嫱（yìng qiáng），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   这几个段落，都是分叙的组成部分，也就是“内涵虚实层层替——腹段虚实相替也。尽实则郁结，多虚则见妄。”作者展开想象，虚实结合，层层描写，很有特色，其中还使用了排偶句，亦即非常式的隔句，颇见文采，音韵铿锵，属于铺陈部分，最后的段落重点在于议论。杜牧这篇是骈散结合的文赋，所用的散句较多。  从第二段起，作者分层分段尽写描述。对阿房宫的铺排得颇有气势。第四段的议论；“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发人深醒，也是对后来者的告诫。

三、章法之结尾段落   也就是上面所说的“渐收再望深无底”，望之深不可测。其实也就是常说的文章结构的“豹尾”部分一样，结尾部分应该像豹子的尾巴一样，有力且震撼。在写作时，需要确保结尾与开头相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一个成功的结尾，能够总结全文，强化主题，或者给出一个深刻的见解，让读者有所启发。   结尾段落的开始，应该有一个渡结部分，这个部分，也就是“文章欲结引笔回”。简单的说，其实就是在腹段内容之后，给尾结提供一个过渡性的空间。   如杜牧的《阿房宫赋》的结尾，属于议论部分：“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其中的“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则是过渡句，从上文过渡到下面的议论。无不给人以震撼，以无穷的回味。   白居易的《赋赋》末尾一段，可称作“赋尾”：今吾君网罗六艺，淘汰九流。微才无忽，片善是求（紧句）。况赋者，《雅》之列，《颂》之俦（壮句），可以润色鸿业，可以发挥皇猷（长句）。客有自谓握灵蛇之珠者，岂可弃之而不收（散句）？   其实，《赋谱》里也将章法归纳为“头、项、腹、尾”四个部分，而同时又将其中的“腹”细分成“胸、上腹、中腹、下腹、腰”五个部分。对于骈赋、律赋的句法，基本上是由南北朝时候的四六句、六四句、四四句、六六句等演变而来，成为了赋体文的主要句型，后来又加上了五七句、三字句、隔句等，丰富了赋体文的内涵，更使文章的句子富有变化，增加了灵活性和机动性，也就不显得那么呆板了。    这里，选一篇郭芹纳教授引自詹杭伦《范仲淹的赋论与赋作新探》一文，对段落分析的示例。是以《赋谱》为依据，将范仲淹的《金在熔赋》分为：赋头、赋项、赋胸、赋上腹、赋中腹、赋下腹、赋腰、赋尾等。下面的分析示例，可以学习一下：   范仲淹的《金在熔赋》是一篇律赋，以“金在良冶，求铸成器”为韵：   原文：天生至宝，时贵良金。在熔之姿可睹，从革之用将临。熠耀腾精，乍跃洪炉之内；横纵成器，当随哲匠之心。   原文示例（以下同）：首段为赋头。押“金"字韵，韵脚是3个字。包括一对紧句，一对长句，一联轻隔句。赋头部分为赋之破题，简要地概括题目大意。   观其大冶既陈，满籯斯在。俄融融而委质，忽烨(yè)烨而扬彩。英华既发，双南之价弥高；鼓铸未停，百炼之功可待。   以上为赋项。押“在”字韵，3个韵字。“观其”二字是发语，包括一对紧，一对长句，一联轻隔句。赋项部分为律赋之原始，交待大冶炼金的过程。   况乎六府会昌，我秉其刚；九牧纳贡，我称其良。因烈火而变化，逐懿范而圆方。如令区别妍媸，愿为轩鉴；倘使削平祸乱，请就干将。    以上为赋胸。押“良”字韵，3个韵脚。“况乎”是发语词。以下为一联平隔，一对长句，一联重隔。作者借金属百炼成钢而精记的心迹。    国之宝也，有如此者，欲致用于君子，故假手于良冶。时将禁害，夏王之鼎可成；君或好贤，越相之容必写。   以上为赋之上腹。押“冶”字韵，3个韵脚。“国之宝也，有如此者”，是不讲对偶的漫句。按规定，漫句一般用在赋之头尾，而不用在项、腹的部位。范仲淹将漫句用在上腹部位，是对唐赋的一种改革。接下来是一组长句，一组轻隔。    是知金非工而弗用，工非金而曷求？观此熔金之义，得乎为政之谋。君喻冶焉，自得化人之旨；民为金也，克明从上之由。   以上为赋之中腹。押“求”字韵，3个韵脚。“是知”二字为发语，以下包括两个长句对，一联轻隔句。正面写出“君喻冶、民为金”的主旨。   彼以披沙，见寻藏山是务。一则求之而未显，一则求之而弗顾。曷若动而愈出，既踊跃以求伸，用之则行，必周流而可铸。   以上为赋之下腹。押“铸”字韵，3个韵脚。“彼以”二字为发语。“一则求之而未显，一则弃之而弗顾”为散文句法，用在律赋中可以起到增强气势的作用。“曷若”二字亦为发语，接下来是轻隔句。这一段采用正反夹写的办法，批评逃避遁世的隐士行为。    美夫！五行之粹，三品之英。昔丽水而隐晦，今跃冶而光烹。流形而不缩不盈，出乎其类；尚象而无小无大，动则有成。   以上为赋之腰。押“成”字韵，3字韵脚。“美夫”二字为发语，以下一对紧句，一对长句，一联重隔。此段赞美士人踊跃出世，为世所用。   士有锻炼诚明，范围仁义。俟明君之大用，感良金而自试。居圣人天地之炉，亦庶几为国器。   以上为赋之尾。押“器”字韵，3字韵脚。“士有”二字为发语，以下一个紧句对，一个长句对，一个漫句作为结束。   此赋表面写的是熔炼良金，其实有着深刻的寓意。作者以物喻理，立足于熔金的工艺，却升华在国政之上，是一篇托物言志、表明作者对于用人政策的立场。作者写熔金的本身，只不过是手段，是以化人为创作的目的。“国之宝也，有如此者，欲致用于君子，故假手于良治”。像良金这样的国宝，想要用在造就君子的身上，应假手于善于陶铸金属的人，意思是从熔金中得到启发，从冶炼技术上，转化到君子治国上。    郭教授选用的这篇分析示范，可以作为分段的参考。当然，文无定法，各有套路。一些短赋，特别是以前的骚体赋，可以不分段，还有限韵的，也可以不分段。    赋体文在继承和发展中，经过了从古赋--辞赋—骈赋--律赋再到文赋的发展过程，到了今天，似乎骈赋和律赋，比其他体式受到更多的欢迎。只因有着辞骚华丽，声律铿锵、辞优美，况且还有谱来以规范，能够更多地体现汉字的特点，使文章有更多的文采，所以受到了普遍的欢迎。刘勰在《诠赋》里说：“赋者铺也。铺采摛（chī）文，体物写志也”，大约也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知道，最早的汉大赋，比如司马相如的《上林苑》《长门赋》等，气势恢弘，篇幅冗长，又艰涩难懂，阅读也比较困难，所以以后就很少有人写了。即使唐时兴起的律赋，以后也在逐渐变化着。杜牧的《阿房宫赋》，就是以骈散结合的形式，向文赋方面发展。以后又出现了欧阳修的《秋声赋》，苏轼的前后《赤壁赋》的等，都是文赋的典范。   辞赋的发展，因从源头来说，一开始就存在着不少争议，缺乏一个统一的标准，不像诗词那样有固定格式。所以，要寻找一个比较靠谱的标准，还是比较困难的。因此写的赋比较随意。当然，还是要多读前人的优秀作品，提高自己的鉴别和创作能力。我们从艺术形式来说，赋体文有着铺陈夸张，抒情言志，议论说理，褒贬弘扬等内涵。要从思想上来看，既有对社会现实的深刻反映，也有对人生哲理的独到思考，还有对大自然的敏锐捕捉，都是必要的。我们创作时，需要的是，抛弃作固化的形式，杜绝内容空洞、情感苍白，缺乏时代气息与个体生命体验的作品。《赋谱》里所列举的，也和诗词一样，都是创作的规范和技巧，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只要能够创作出气脉通畅，立意高深，境界非凡。就可以不拘格式，勇于创新，在新时代的语境下，可以更灵活运用，更加生动高雅。   特别是要本着“知古倡今，双轨并行，求真出新，求正容变”的原则，坚守“铺采摛文、体物写志” 的本质，坚守赋体文的“颂”“讽”“谏”基本内涵，强调对思想性和艺术性的表达，使用新语境，新词汇，推动“古体新用”，不为附庸风雅，而是体现时代性。

注： 这篇是为长安区诗词学会的辞赋讲座                                                                                                  2026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