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五杰赋
文‖戴 志
泱泱华夏,赫赫中原。处九州之腹心,承百代之桑田。黄河荡浊,阅千古之兴废;厚土凝仁,毓一世之英贤。尝闻共同富裕,非徒鸿论于简册,必践实事于尘寰。世多逐利之徒,竞趋资本之利;而中州有五杰焉,怀爱民之素志,守济世之初心。或起于垄亩,或奋于市廛,路径殊途,其心则一。或问:义利兼济之楷模,何其萃于豫土哉?
非独诗书之润,亦非徒河岳之钟也。溯其远,则农耕累世,水旱频仍,孤力难以御灾,故守望相助之风浸于闾阎;察其近,则红色薪火赓续,底层苦况亲历,身历寒苦,遂思庇护黎元。加以乡土熟人社会,公道存于民心,舆论绳其贪鄙,乡评重其贤良。官民之间,实业乡野之间,崇实干而鄙虚浮,尚厚德而斥巧取。文化为根,现实土壤为基,二者相摩相荡,乃生此辈笃行之士。非天降之圣贤,实时代风土之所育也。
史来贺:盐碱拓业,开集体共富之先
史公来贺,刘庄之柱石也。昔者刘庄,碱卤弥望,蒿艾丛生,乡谣悲其凋敝。公受命于艰厄之岁,掌村政五十余载。胼手胝足,平洼填沟,改千顷斥卤而为膏壤;革故鼎新,兴制药实业而立集体之基。居位而不享殊遇,权重而不私身家。广厦千间,分赐乡民;养老施教,普惠闾里。昔日逃荒之墟,化为安乐之园。
然业倚制药,不免囿于产业之周期,环保之重责,亦为后世所当谋。观其民,白首老农每叹:“昔年食不果腹,今衣食无忧,皆公之赐。”匹夫之口,胜于金石碑铭。公之伟,不在聚财,而在散利;不在一己荣名,而在一庄万户无一人掉队。
李连成:吃亏砺志,探股份共富之途
濮阳西辛庄,古为滩涂瘠土,盐生野草,难养黎元。李公连成,本致富之农户,拥大棚之厚利。乡众推以为主,遂舍私业而赴公义。悬碑明志曰:“当干部就应该能吃亏。”以己之丰,济人之困;以己之股,让利于村。宅择洼秽之地,不占寸土之优;利归百姓,不贪分毫之惠。倡股份合作,户户持股,人人分红。荒村变作新村,学堂医馆次第而立。
股份集体经济,于市场大潮之中,亦存博弈之艰。村中耆老有言:“书记吃亏数十年,吾辈方得安其居。”吃亏二字,非懦弱之谓,乃舍小我而成大我之襟怀也。
王宏斌:守集体之制,秉外圆内方之谋
临颍南街,王公宏斌领之。秉集体之轨,循奉献之风。起面粉之业,拓食品文旅之产。财归公府,利散黎元。居者有其宅,老者得其养,幼者得其教。干部甘居薄禄,戒特权之妄萌。外圆以应世事,内方以守初心。数十载风雨,守此实践样本,引天下之观瞻。
市场经济波谲云诡,集体之业,亦要应时调适,方得行稳致远。乡叟闲谈:“不求大富大贵,但求老小安稳。”此即乡民最质朴之期许,亦为公数十年坚守之回响。
崔培军:实业铸基,拒资本之蛊惑
长垣崔公培军,起于寒微,髫年负力谋生,饱尝底层之苦。创起重之业,成国业单项之冠,货通万国。资本掮客络绎而至,劝其上市圈利,扩报表之虚华。公慨然拒之:厂之根本,在于劳作之工。岁获巨利,掷亿七千万以酬士卒。技工得数十万之分红,葺屋完婚,家室以宁。身守俭素,杯盏剥落而不弃;待众宽厚,血汗之功必享其酬。
然民营实业重创始人之格局,其人若变,则模式难继,未可径直复制。工者尝馈家腌之菜,朴朴数语,尽见人心之相感。劳者之言,便是功业最好注脚。
于东来:商道归善,启人本经营之境
许昌于公东来,历坎坷之商路,悟经商之本。创胖东来之业,不逐版图之扩张,不为资本所羁。闭店以恤劳力,设奖以慰人情。薪资优渥,体恤哀乐;便民之惠,无微不至。灾厄之时,倾资赴难。世人多以逐利为商道,公独以仁善为圭臬。
商业向善,受制于市场竞争,扩张克制,亦有现实取舍。市井百姓常云:入此店,心有所安。万千普通消费者与员工之口碑,胜却万千商业典籍。
观此五杰,道途各别。或植根乡野,拓集体之业;或立足市肆,重塑分配之衡。或耕耘阡陌,或驰骋工商。然其内核一也:财由众力所造,不可独敛于豪门;居位掌权者,当体恤芸芸黔首。
然世无完满之范本。刘庄困于产业迭代;南街应变于市场风浪;崔、于二公之模式,系人格驱动,难以照搬于四海。其可贵,非在全无瑕疵,贵在挣脱世俗成功之桎梏,另辟济世之践行。
古往今来,世俗之见,恒以扩张、聚财、显贵为功。而五杰所证,功业不在于一己金玉满堂,而在于万千黎庶安居乐业。中原之所以多此辈,不止千年礼义之熏陶,亦有生存环境之磨砺,红色信仰之浸润,乡土公论之约束。多重现实土壤相叠,方育此辈笃行之士。
共同富裕,非凌空高论,起于一念仁心,见于一言一行。不在庙堂之虚文,而在乡野闾阎之烟火。无论集体之制,还是市场之商,财终当归于生民。倘使世间掌权主事者,多存此念,则苍生之福祉,可徐徐而至也。
注:取材公开新闻、地方史志,诸家实践各有现实课题,不可简单复制。
瑞泰文苑‖黄州教育文化博物馆.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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