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张勇进 中国当代诗人、作家、武术家;《海外文摘》《散文选刊》《作家文坊》签约作家;中国散文学会、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第八次文代会代表,中国百家文化网传统文化研究院副院长,世纪百家国际文化发展中心研究员,《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曾任廉江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席、廉江市武术协会首席顾问。笔耕不辍,创作诗词、散文等大量作品,散见于全国各级报刊及网络平台,著有《张勇进诗词选集》等。]
读尹玉峰先生《穿天杨》:一棵树的风骨,一个人的格局
文/张勇进
我这一生挤身武林、案牍、笔墨数个江湖,半世浮沉,见过的“名家”如过江之鲫,大多是台上演得热闹、台下算得精明的主儿。直到读了玉峰先生这首《穿天杨》,才觉得遇见了真把式——一棵树,竟让人读出几分武学宗师的劲道来。
玉峰先生身居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之位,显赫的名号一长串。可他在诗里写树,写的却是“没有惊呼,没有仓促的摇晃”——这倒让我想起当年师父对我的教诲:真正的高手,出招从不花哨,站稳了,风都撼不动根基。
全诗最让我击节处,是那句“向大地俯身的弧度,不是退让,是把根往更深处扎的勇气”。我自幼习武,深知“俯身”与“退让”的区别。退让是卸了劲,俯身却是蓄势——桩功里这叫“沉坠劲”,看似向下,实则为向上的爆发积攒力道。玉峰先生写的是树,道的却是做人的硬道理。这些年,他顶着那么多头衔,没飘,反而俯下身去提携文学新人,帮草根作者搭台子。这不就是树根往深处扎的德行吗?
诗的后半段更有意思。“每一片飘落都像一次从容的鼓掌”——叶落如鼓掌,这比方,没点侠气的人想不出来。我当年辞了卫计局长主动去文联坐冷板凳,有人笑我傻,我却觉得那叫“卸了官架子,拾起书生意气”。玉峰先生接了那么多褒贬,却“不接褒奖,也不接中伤”,只把风的话接在叶掌上,轻轻放下。这份从容,比练到炉火纯青的拳法还难得。
他把穿天杨写成了一种活法。我读到最后那句“成熟是枝桠上,不摇不晃的晴朗”,忽然明白了:他这棵“穿天杨”,不是长给别人看的风景,是自己立于天地的桩功——任他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我是习武之人,不谙学院派那些弯弯绕的批评理论。我只知道,玉峰先生用一棵树,把文人的骨头、武者的定力、师者的宽厚全写透了。我以“辣手书生”自诩半生,能读到这样的诗,能结识这样的人,算是没白在这笔墨江湖里走一遭。这棵树,我认下了。
辣手书生
丙午年秋初于罗州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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