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情.惜缘——
我是如何破解“同行是冤家”的?
杨自坤
1976年我复员后任职临沭县夏庄公社、社办工业工人保健站。

1980年临沭县几位德高望重的名老中医,退休后相约成立了一家“中医诊所”,距离我们保健站不到一百米,每天慕名前来找老中医就诊的人们络绎不绝!
社会上很多人纷纷预言:“同行是冤家”!杨大夫的保健站,撑不到一个月肯定垮台!
此话一点也不假!因为我既不是科班出身,更不是名师的高徒,我的真实学历就是小学六年级的水平。即使后来读了初高中,因处在“十年动乱”时期,受“读书无用论”的影响,根本学不进去!
1971年在部队卫生队“卫生员训练班”学习了两个月就结业、匆匆上岗了:只是学了点皮毛即:人体结构、注射、包扎、止血、急救、涂抹紫药水等一些部队常用的知识。

在保健站当医生就是“冒牌”,因为我在部队的身份就是一个针灸理疗的卫生员,那个时候从医资格审查也不严格。就我这个水平敢和老中医叫板?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天赐良缘”——有天晚上我来到老中医们的诊所自报家门…几位老中医说:我们知道你,从部队复员回来针灸很有名气…态度不冷不热。
我以晚辈的姿态讲了我的真实学历、学医经过,和渴望名师指路的心态…几位老中医听后立马放下架子!以医学长辈的口吻对我说:你搞针灸太单纯了 ,应该从中医的《黄帝内经》《伤寒论》《伤寒杂病论》等中医基础知识原著学起。
边干边学、学以致用。他们每次出诊都带着我,他们为病人开方,我配合针灸;相辅相成、耳濡目染、合作共赢、我们两家诊所都取得了病人的信赖——人生同世就是缘:不耻下问、见贤思齐、互相帮助、不吝赐教、没有必要互相诋毁——因为医德和医术同样重要!

在长期的相处中,我既向他们学习医术,更重要的是向他们学习医德。在几位老中医的教诲下,我的医疗技术不断提高:有一次,老中医在处方时对真寒假热病,用了寒凉药,患者病情几天不见好转。老中医走后我根据所学,及时调整了治疗方案立马见效…受到老中医的表扬和夸赞!但是我和病人家属有个约定:对外就说此病是老中医给治好的。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不会干那欺师灭祖的勾当!其中一位老中医重病时让我给他开方治疗…这是对我莫大的信赖和鼓舞!
1984年我和老中医们惜别后、又根据他们的嘱托先后报了《齐鲁中医函授大学》和《山东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的函授班学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完全是条一言难尽的坎坷之路…我效仿医学前辈:勤求古训、博采众方…信奉“偏方治大病”“世无难治之病,有不善治之医;药无难代之品,有不善代之人”…屠呦呦发现古方青蒿素就是证据。实践出真知!治疗效果不断提高…所以我从一个单纯的针灸人士:先后取得了中医师、主治中医师、副主任中医师的资格证和执业医师证;发表多篇论文…并入编《中华特色名医辞典》《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会.医学专业委员会委员》…应邀参加了《首届国际民族医药研讨会和展览会》等荣誉。

多少年过去了…饮水思源——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中西医启蒙恩师:续锋、尹丙善、张济川…等一大批我行医路上的引路人!
参考资料
《我当兵的故事》海外头条2024—05—31
《我的行医之路》海外头条24—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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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自坤:男,1952年生,笔名:沂河岸边。中共党员,临沂市作协会员,山东省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学一级教师,副主任中医师,全球执业中医师联合会会员,临沭杨九楼理事会荣誉会长。
北京中国文化研究会传统医学专业委员会全国会员(1997——2000)
2017年,被临沭县房产和住房保障局授予“临沭县文明诚信好业主”称号。
1970年冬,作为特种兵服役国防科委第二十一核试验基地。自幼酷爱文学,从戎入医门。先后在部队受嘉奖、立功、入党。
1996年入编《中华特色名医辞典》、并入选《中华传统文化研究会医学专业委员会委员》1997年应邀参加首届国际民族医药研讨会。2010年就读临沭县老年大学文学班。1996年在《陕西中医》发表论文,2012年先后在《沭水诗社》发表作品《上大学》《卖豆腐》《贺女儿读研》《游台湾》等文章。2022年5月在临沂客户端发表《灵性的小黄猫》
2024年迄今已在《海外头条》发表《山东地名文化征文——临沭杨九楼》等60多篇热点文章。

编辑简介:王思雨,女,笔名:诗雨年华,80后,山东临沂人,临沭县作协副主席,临沂市作协会员,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作品见于《齐鲁晚报·青未了》《新疆文学》《临沂日报》《日照日报》《七月颂歌》《东方散文》《真言贞语》《今日头条》《双月湖》《鲁南商报》《钻石文艺》等各大报刊杂志和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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