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日81周年
丰茂春
八十一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婴儿变成耄耋老者,让战壕里长满荒草,在这漫长岁月里!让历史的教训再次提醒我们!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必须不忘历史!努力捍卫国家尊严!我站在纪念馆的展柜前,看玻璃下那面千疮百孔的军旗,残破的布面上,弹孔如同无数只张开的嘴,却发不出声音。它们沉默着,而沉默有时比呐喊更震耳欲聋。
接待我的讲解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声音清脆得像山涧的流水。她指着一张黑白照片说:“这是台儿庄战役后的废墟,整个县城找不到一间完整的房子。”照片上,断壁如犬牙交错,一棵被烧焦的槐树斜斜地撑着天空,树下坐着一个老人,怀里抱着什么——走近看,是一块门板,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家”字。老人望着镜头,眼里没有泪,空空洞洞的,像两口枯井。讲解员说,这个老人后来再没离开过台儿庄,他在废墟上搭了个窝棚,一住就是四十年,直到去世。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每天都在等——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展馆深处,有一面墙贴满了抗战将士的遗书。字迹潦草的,是战壕里就着微弱的油灯写的;工整的,是预感到有去无回,提前用毛笔誊抄的。最让我心颤的是一封没写完的信,只写了半句:“母亲,儿此去——”,后面是一大块墨渍,大约是笔突然跌落,再没捡起。写信人叫刘振邦,牺牲时二十三岁,没有留下任何照片,户籍档案上只有一行字:“原籍山东,无亲属。”一个活过二十三年的年轻人,最终只浓缩成十一个汉字。我想象他写字时的样子——或许正躲在战壕里,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泥土簌簌落在信纸上,他用手掌护着,继续写。那个动作,定格在八十一年前某个黄昏,再没有人看见。
我忽然想起一段史料里记载的细节:重庆大轰炸期间,一个幼儿园的老师为了保护孩子,用身体挡在教室门口,弹片削去了她半只耳朵,她始终没有移动半步。孩子们后来都活了下来,如今大约都已是耄耋老人。他们是否还记得那个下午?记得老师耳朵上的血顺着脖颈淌下来,滴在碎砖上,而她还在微笑,对他们说“不要怕”?八十一年了,那个微笑或许早已模糊,但那一瞬间的保护,让几十个生命得以延续,让几十个家庭得以存在。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动纪念馆前的国旗。旗杆下放着一束白菊,不知是谁悄悄献的。我蹲下来,发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大约是今晨刚放上去的。献花的人没有留下姓名,就像那些消失在历史烟尘中的无名者——他们甚至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一封遗书,只有一个模糊的番号,或者什么也没有。但正是这些“什么也没有”的人,用他们的“什么也没有”,换来了我们今天所有的一切。
八十一周年了。这个数字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一朵浪花,但对于活过的、死去的、正在活着的人来说,每一天都是真实的重量。夕阳把纪念馆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公园的草地上,覆盖在孩子的笑声上,覆盖在棉花糖的甜味上。那些影子是沉重的,但沉重中自有一种安宁——因为知道这一切来之不易,所以每一声欢笑都格外珍贵。
离开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残破的军旗。暮色中它不再斑驳,反而像一团凝固的火,静静地、固执地烧着。八十一年前,无数人扑向这片火,把它焐热,然后把自己燃尽。如今火种传到了我们手里,不烫,温温的,像掌心的温度。我攥了攥拳头,转身走进灯火初上的街市。身后,纪念馆的铜铃在风里响了,清脆而悠长,仿佛在替历史作答。

《抗日战争胜利日》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1周年
丰茂春
烽火卢沟晓月昏,山河破碎暗乾坤。
铁蹄践踏神州地,焦土哀鸣禹甸魂。
砥柱中流擎义帜,同仇敌忾卫家园。
平型关下破倭阵,台儿庄前诛鬼门。
百团勇士奇兵出,万壑青纱妙算存。
游击周旋惊霹雳,驰奔转战慑魑鼋。
太行岭上旌旗猎,扬子江头鼓角喧。
八载腥风凝碧血,一朝赤日照轩辕。
降书泣血受降际,举国欢腾泪雨翻。
痛定应思前鉴近,居安犹记旧创痕。
英灵赫赫垂青史,浩气堂堂励后昆。
铸剑为犁虽所愿,枕戈待旦警昏昏。

简介:丰茂春:山东临沂人,中共党员,退伍老兵,临沂市作家协会会员。临沂诗词学会理事。荣耀中国编委会成员,平台先进工作者,优秀作者,当代作家、优秀诗人等。进修复读于中国书画大学,诗词学院等。研究中国汉字几十年,喜爱文学,小说,散文,诗歌、古诗词等,作品多次获奖。并在全国报刊,电台,网络平台,百度、热搜、都市头条,荣耀中国刊登、刊发近两千多篇。多次在金榜头条,顶级新闻头条发表。本人还爱好武术、气功,书画、文艺、科技研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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