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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秦腔自乐班”
文/杨海义
城区有“自乐班”,农村也有了“自乐班”,因为有不甘寂寞的人在关注它,发扬它……
农历六月中旬,岷县清水镇,清水村大舞台广场北侧,一群热心人士和戏曲文化爱好者组织创办了一个“秦腔自乐班”,为了场面规范整洁,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制作了锦旗式的字样,确实是一个好的现象,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目的是为了弘扬传统,二来是为了大家高兴。一个颇有温度的团体,是由十多个人组成的,一半是本村人,一半是外村人,都是上了点年纪的人了,部分是曾经社伙会的老成员。部分是喜欢戏曲文化的年轻人,尤其演员和文武场面的当值者与场面负责人,他们白天干活,晚饭后带着甪具音响等,不约而同的聚在一起,清脆的旦鼓声,和悦耳动听的板胡声,与高亢的唱腔,使周围的观众蜂涌而至,老老少少的百多之众把三十多平米的“自乐班”围得水泄不通,唱得拿手的每唱一段便拍手鼓掌,一部分急得磨拳搓掌。
演戏,全场由旦鼓指挥,板胡拉开了旋律。酷愛音乐,深究艺术的任尕孝,和祁彦庭等人的板胡拉得非常精湛,凝心聚力,扣人心弦,同道的二胡等也不错,一丝不苟,弹精竭律。 从某种角度来说,外村成员来清水演唱无疑是一种尊重和支持。一方面条件也比较成熟,在现实生活忙碌奔波的同时,他们因相同的志趣和爱好共同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确实是件值得称道的事情。连远处村庄的好家朋友都闻讯而至,兴致勃勃精神抖擞的唱上两段,争先恐后一段段,一声声演唱着戏曲文化的妙意。 可谓是,一板烂滩敲心扉,共同打造秦之声。

在岷县大西川说走柴师柴建国人人皆知,曾组建创办过秦剧团,给岷县范围内一些村庄,在农历正五月演过几年会戏。具有看家本领的它一直挂络子,如《打镇台》《放饭》等是他的拿手戏,一场场演出,深得观众的好评。随着市场经济竟争等,由于布景等设备赶不上时代的潮流便停了下来,他不让自己的嗓子困着,有时在同道的邀约下在特殊场合参加一些演出,把实和艺人的名气一直都在。次此在“清水村自乐班”演出似乎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不但演唱。并且打旦鼓,敲家伙擂鼓助阵。唱《二进宫》徐彦章和《金沙滩》杨业烂滩的功底不减当年,不仅腔圆旋律婉转还带有浪音,老艺人的形象体现得十分完美,即使爱好,也是精神使然,值得关注。
来自沟里堡的张小平,经验丰富,唱腔优美,好段连连,《黑虎坐台》山呼海啸的腔调有拨云揽月之境,《牧羊》身处边塞和万里荒漠的无限悲愤从他的脸上自然流露,那股劲,试图在争取想要的效果。可能是他和同道的吸引,一位来自某村不知尊姓的陌生朋友,喷薄而出的演技在《赶坡》“勒回马头往倒观”的激调把主人公催马扬鞭,离凉向唐的角色感发挥得淋漓尽致,各方面掌握得恰到好处。另一位《三娘教子》薛保,忠心劝主,悲忧并存的主仆情怀让场面鼎沸。

大路村的褚尖娃,从小喜欢秦腔,少年时代在大路村戏台上演小生,如《虎口缘》《花亭相会》等深得观众喜爱。从这次在清水村自乐班演唱来看,她一直在忙碌的生活间隙中不断努力,如《五郎出家》《周仁回府》等,功底扎实,吐字清晰,腔调和表情融为一体,角色感的个性也比较突出。一名年龄和她相仿的女士,据说是她的戏友,同样的句词,在一些较为特殊的地方腔调有点不同,也就是戏迷们经常所说的“攻坚”,因为瞬间的旋律用音较高有难度,戏曲主人公的悲情由此呈现。看得出是一个非常具有戏曲文化研究的女性,在农村来说是很不错的。
本村李晓明等几个都是馁馁的家庭主妇,她们毫不怯场脱颖而出的唱段,如《断桥》,《游西湖》等一字一板,腔调柔和,在节凑上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是一种执着与进取心的体现,观众对她们的演唱觉得有些刮目相看,她们在天人合一热烈的气氛中互相交流,不断进步,确实是好的一面,
蒋家村的蒋建新,和他的好友不但演唱,而且坐鼓,大大的眼睛,乌黑的头发,加上英俊潇洒的脸庞与灵美的动作,有一种指挥者的架势,声手并俱的音乐体系是经过特殊培训的,如能坚持下去,会成为一支新秀。李忠明,和杨标娃都属高音,李忠明生角,绺子的烂滩略战上风,与生俱来的嗓子每唱一段,观众都给他拍手,喊着再一板。
杨标娃唱的剧目较多,激情高涨,围绕传统,声音有些独特,如《赶驾》《祭灵》等大板烂滩一砖到底的高音有些不简单。据说他唱的大部分烂滩是从手机快手上学来的,有一种自我挑战的决心,难能可贵,如能得到特殊培训,无疑是一名合格的戏曲演员。

不同的剧目不同的演唱, 赵伶清的演技略胜一筹,在吐字和腔调方面十分专业,起板到落尾都体现得十分到位。《白逼宫》唱出了演员的真情实感,尤其是“欺寡人……到飘飘荡荡,荡荡飘飘……” 那段的转调比较复杂,没有感悟和极强的探索精神是演不出来的,凡是演唱《白逼宫》都是有些实力的。赵伶清演唱的《白逼宫》,如果是举行活动竞赛,观众和评委能打80多至90分,同样的看不同的理解,好,是从多角度分析的。一部分通过多次演唱各方面进步也比较明显。
任何事情的形成都有一定的过程,何谓“自乐班”,这个具有传奇色彩的称谓比较遥远。在百多年前就盛行于南方发达地区,因为剧种之多,哪里都有好家热心人士,十个一群,八个一组聚在一起演戏发扬传统。 1970年代和80年代,流行于大西北的一句话叫,“甘谷,武山的鸡娃子都会耍拳”。 “陕西三岁大的孩子都会唱秦腔”,意味着环境至关重要。因为甘谷,天水,武山等地曾出过好多历史人物,有“中国武术之乡”的称谓。一代代人包括少年儿童练习武术,古而有了那样的传说。见证了地方风俗和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
好多著名的秦腔演员都出自陕西,如,陈,于农,任哲忠,刘易平,陈仁义等成为时代标兵和戏曲文化的丰碑。他们的精神和传统美德让一代代人深入骨髓,因而在各地形成一种艺术团体,进行演练,演唱竞赛继承传统。据说,陕西一带的人们,一有闲时间,不仅在巷口,路旁,等特殊场合唱戏,好多都在自家院子里唱秦腔,三代,四代同堂的家庭,八九口,或者十多口人,甚至一个家族。老人拉板胡,敲家伙等,儿子和孙子演唱,儿童在大人的指点下学会唱秦腔,所以成为一种佳话,甚至成为经典。也就是陕西名演多的原因。

县城公园里,每天唱戏的高手如云,接二连三的经典剧目令众目不暇接大饱眼福。在经济社会各行各业竟争的当下,许多小点村庄的会事都不复存在。看乡戏成了望尘莫及的事情,网络的开通,电视和手机解决了看戏问题,快手上五花八门的东西应有尽有,许多唱秦腔,搞直播的都是西北地区名演,甚至是梅花奖获得者国家级演员。一部分是社会精英和登台亮相的佼佼者。层出不穷的经典唱段,都是演出期间拍成的录像发在空间,他们隔木传功的演技和豪迈奔放的唱腔以及精湛的旋律,让一些喜欢秦腔关注他们的粉丝应运而生。在此机制下吸收了有关戏曲文化艺术的营养,在生活中不断努力,尤其是掌握文武场面和音乐系统的规律十分重要,久而久之有自己的风格。随着人们的审美意识不断提高,他们在不断进步成长,既是对生活的向往,也是一种精神向度的追求。
岷县清水镇清村村自乐班的成立,赢得了观众的鼓励与支持,在倡导文明弘扬传统的新形势下组织创办一个富有文化氛围的平台是民众迫不及待的事情。为了让大家开心,他们乐此不疲的奔赴演唱,为了给百忙中的所有成员腾出一些作息时间制定了每周演唱的具体日程,多角度考虑是他们必须的事情。在深秋即将来临之际,和冬天的取暖问题等,他们准备将筒易棚子重新往好做,进行下步整改计划,凭一腔热情营造一个暖心的场面,让自乐班越办越红火,让戏曲文化的声音给观众带来欣慰和惬意。
成稿于2026年9月3号,定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