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
菜园小记
铁裕
记得在儿时,我还居住在故乡八仙营。母亲带领着大哥、二哥在围墙边的自留地里种了许多蔬菜。如大豆、黄豆、白菜、青菜等等。另外还种了一些南瓜,在园子边,则栽着李子、杏子、桃子、樱桃、苹果等树木。
年幼的我,每天都会到围墙边的菜园里去,看园子里的蔬菜是否发芽、长大、翠绿了,树上是否挂果了。那满园的绿色、清香,充满着盎然的生机,弥漫着一股诗情、画意。那几年的田园生活,至今难忘。
大哥那时正读师范,他觉得这种洒脱、清静、有趣的田园生活,富有诗情、画意。他除了自己写点小诗外,还教我背诵陶渊明的《归园田居》: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锄禾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他教我背了之后,要我重复一遍。当我能够背下来时,就会夸奖我几句:“记性真好,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诗人”。
那时,对于背诗,我是不大感兴趣的。倒是对园里的瓜果蔬菜却时时放在心上。

菜园里种的最多的要数南瓜。因为南瓜好种,只要将种子丢下,一般不需要多施肥,就能欣欣向荣的生长。那瓜藤伸得长长的,很是惹人喜欢,有的爬上树枝,有的就地蔓延,花开得挺黄。一股浓郁的香味,直扑口鼻。头几天还是花蒂,要不了几天就是水灵灵的小瓜了。而且还很耐寒、耐旱,是比较理想的蔬菜之一,吃起来甜甜的。除了南瓜,就是黄瓜、丝瓜、红豆了。这些瓜果、蔬菜好种,不需要过多的护理,同时也避免了人们过多的劳动。我挺喜欢这种瓜果、蔬菜的。
记得有一次种瓜时,我在旁边撒粪、丢种,忙得不亦乐乎。大哥看了这情景,又吟咏起宋代诗人范成大的诗:
昼出耕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
在园里种菜,是一种轻松、愉快的劳动。在劳动中,可以感受到自然的温馨、雨露。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在八仙营的那些日子里,我过得很舒适、惬意,学会了许多种植知识,也得到了一些实践经验。
有时候,我喜欢赤裸着双脚,感受一番大地的脉搏;
有时候,我会看着远山遐想,在山背后是什么模样;
有时候,我也会想着在将来,自己会走到什么地方;
有时候,我会看着天宇发呆,想飞到天上高高翱翔。
记得有一次,大哥对我讲了远古的故事,我听得入迷。由此,我常常想到远古,我们的祖先也是赤裸着双脚的吧?

我想:他们对于大地母亲的感受和热爱,也许比我们更有感情,更有经验。我看着禾苗从母体里脱颖而出,我于是想到了母亲孕育我们不平凡的九个月的心血和分娩时的剧痛。为了儿女,母亲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是啊,大地母亲孕育了人类、鸟类、禽类、兽类、人类,又供给一切生灵雨水、食物。她是多么伟大而善良,亲切而慈祥啊!
种植果菜,使我认识了自然,懂得了什么是母爱:“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想:如果没有大地母亲,哪有我们人类?如果不热爱劳动,又怎能创造财富?因此,我敬畏着大地母亲,热爱着劳动。
那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有牵挂,没有忧虑。我感到了一种洒脱、自在,一种独有的快乐、欣慰。从那时起,我也喜欢起陶渊明的诗: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有辩已忘言。
我常常在园子边想:孩子们在吃着可口的瓜果蔬菜时,是否想到这是农民们用辛勤的汗水种植出来的啊?是否会感激大地母亲为我们生长出食物,滋养我们的生命?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举报